“你说什么?陈家和邪道有勾结,你有什么证据?”周耀生皱着眉头问道。 “证据有的是,你觉得我会骗你?你配?”韩羽不屑地说道。 周耀生老脸憋的通红,对方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偏偏他还无可奈何。 对方无论是实力还是背景都完全碾压他! “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你们缥缈宗的人,我也惹不起,但你也不用如此盛气凌人吧!”周耀生咬牙说道。 “你是白痴吗?难道听不出来,我是在帮你,如果崆峒派就因为你被当成了邪道同伙,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韩羽此话一出,周耀生不禁打了一个激灵,目光骇然。 他知道如果真的如对方所说的那样,那自己将来就是宗门罪人! “现在明白了吗?有些钱是不能赚的,别以为自己是捡了什么大便宜,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韩羽冷冷说道。 “我退出,我现在就退出!”周耀生怕了。 杨鑫见势不妙,赶紧说道:“周前辈,你千万不要信他的鬼话啊,他是骗你的。” “你想想陈家在龙国是什么样的地位?当世第一大族,他们犯得着再和邪道勾结吗?” “其实真正和邪道勾结的不是陈家人,而是陈家那个陈家的弃子!” “他为了报复家族,前段时间故意在拍卖会上将白起将印送给邪道中人带走。” “那白起将印可是邪王宝藏,一旦落到邪道中人手中,他们就将彻底崛起。” “陈凡才是真正的罪人!死有余辜!周前辈现在帮我,就是在为民除害啊,这小子是陈凡的同党,别信他的话。” 杨鑫此刻慌得一批,他很清楚如果周耀生就这么走了,那自己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眼看刚才如果成功解决掉吴家和樊家人,杨家就是魔都第一大族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 杨鑫真的很不甘心! 他还想要垂死挣扎,却听韩羽冷笑一声。 “呵呵,真是无知者无畏!难道你觉得,我们缥缈宗会和邪道为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对于杨鑫的话,韩羽根本不用解释太多,就凭自己是缥缈宗传人的身份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缥缈宗身为龙国武道上三宗之一,当年在剿灭邪道的过程中,那可是拼尽全力,不知死了多少人。 可以说,他们和邪道绝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谁都有可能叛变,但缥缈宗绝对不会! “这里面水太深了,我现在退出来行吗?”周耀生欲哭无泪。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一时见钱眼开,竟然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中。 现在周耀生只想逃! “来不及,如果你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现在最该做的难道不该是将功补过?” “想要置身之外,哪有那么容易,崆峒派难道不是龙国正道的一份子吗?” “所以,你现在最好想清楚,我已经是在给你机会了。” 韩羽此话一出,周耀生气的想骂娘。 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如果他不乖乖照办的话,那对方很有可能将这件事小题大做。 将来周耀生一样还是罪人,难辞其咎! “你…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周耀生问道。 “匡扶正义,从你做起,从今天开始你就在魔都待着,那些邪道中人一定还会在这里有行动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戴罪立功了。”韩羽说道。 周耀生脸黑的像炭一样,对方这是明摆着将他当马仔用啊! 有了他在这里坐镇,一般人根本不敢乱来,韩羽反而就轻松了,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太欺负人了!” 周耀生很想骂街,奈何有把柄被对方捏在手里,他只能悄悄咽下苦水。 如果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周耀生发誓打死也不会再见钱眼开了。 “怎么不说话?如果你真的不想这么做的话,我也不勉强,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韩羽说着,回头对吴三多等人又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作为受害者一定会记得清清楚楚吧?” “当然。”吴三多点点头,脸上依然挂着愤怒。 樊政同样如此,孙子重伤未愈,现在又添新伤,他恨不得扒了对方的皮! 这仇势必要记得清清楚楚! “等等,我没说不同意啊,匡扶正义,人人有责,我明白的。”周耀生见势不妙,赶紧转变态度。 “哦?既然如此,那你还愣什么呢?他们两个中了你的三阴掌,你就站在这里看着?”韩羽问道。 周耀生恍然大悟,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里面的丹药正是治疗三阴掌的丹药。biqubao.com 吴迪和樊天赐服下后,脸色马上就好了很多。 “这还差不多,从今往后你就在这里帮他们一起共抗邪道,我会把你功劳都记下来的。” “将来我师父去崆峒作客的时候,我会向你们掌门说明一切。” “到时候,你就是正道的功臣。” 周耀生强行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这大饼画的,太犀利了! “我想问一下,令师是缥缈宗何许人物?能教出你这样出众的弟子,想必他一定地位颇高。”周耀生好奇地问道。 “家师乃是缥缈宗宗主廖云,这个答案你满意吗?”韩羽淡淡说道。 “满意,满意……”周耀生吓得连连点头。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缥缈宗宗主的亲传弟子! 周耀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是韩羽的对手了。 输的不怨。 “周前辈,您这是…要跟他们同流合污?”杨鑫难以置信地说道。 “滚!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我都是被你们害的!”周耀生大怒,一脚踹在杨鑫身上,把对方直接踢飞好几米,狂吐鲜血。 不过就在他准备下死手的时候,韩羽却拦住了他。 “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他。” 周耀生只得停手,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 韩羽走到奄奄一息的杨鑫面前,问道:“想死还是想活?” “想…想活……我错了……”杨鑫虚弱地说道。 “想活简单,告诉我,拍卖会那天是不是你们杨家为那些邪道中人准备的直升机?”韩羽问道。 “不是。” 杨鑫否认,眼神闪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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