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男子一脸吃惊的看着陈凡。 这么年轻的武尊别说见到了,他连听都没有听到,邪道中人一向自视甚高。 然而近千年的时间里,也从未出现过如此逆天之人。 “我有资格知道你的主人是谁吗?”陈凡问道。 邪道男子闻言,顿时眉头紧皱,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是想套我的话啊。”邪道男子恍然大悟。 他终于意识到,原来从一开始胡先朝就从来没有想过要跟自己合作,对方从始到终都是在不停的套他的话,目的就是为了知道背后的主使者到底是谁! 想到这一点,邪道男子怒气值达到了顶端。 他竟然被人当猴耍! “老东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么急着去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邪道男子狠毒地盯着胡先朝说道。 胡先朝脸色铁青,内心依然很黄,虽然此刻有陈凡在这里,眼前的邪道男子并不能给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但,对方身后的那个主人才是最可怕的! 邪道男子的实力已经极其接近武尊了,而这样的强者竟然还要奉他人为主,可想而知对方的主人到底有多么强大! “你们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想活下来,等我主人降临的那一刻,就是你们的死期!”邪道男子发出了死亡宣告。 “何必等呢?你现在就可以带我去见他,我倒想看看他怎么能要了我的命。”陈凡不以为然的说道。 “呵呵,小子,我承认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但如果你以为自己一个小小的武尊,就能在我主人面前放肆的话,那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邪道男子冷笑道。 “口气倒是不小啊,既然如此,你倒是带我去见他,别躲躲藏藏的。”陈凡说道。 然而这样的激将法对对方确实一点用都没有。 “哈哈哈哈……别着急,等我主人想出现的那一刻,自然就会出现的,魔君降世,必将横扫一切!”邪道男子大笑道。 听到他口中魔君这个称呼,如果是其他人说的,在场几人一定会觉得对方是个神经病。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起这么中二的称呼。 可是当这个称呼从邪道男子口中说出的时候,却让陈凡等人立刻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很不简单。 邪道之中,敢自称为魔君的可没有几个! 陈凡还记得师傅曾经跟自己讲过,当初正道门派联合起来消灭邪道时,有几位魔君、邪主、毒王……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可怕! 擒贼先擒王,为了将这些邪道的至强者铲除,正道门派付出了很多的牺牲。 “小子,以你这样的天赋跟着这些伪君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如你加入我们,我可以就向你保证,等我主人出关的时候,一定可以收你为徒。” “你就是下一代的魔君,这样的待遇难道不比你跟这些废物混在一起好吗?” 邪道男子向陈凡抛出了橄榄枝。 然而不等陈凡回答,他忽然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出刀! 显然,邪道男子说这样的话,不过就是为了迷惑陈凡,让对方放松警惕。 在他心里,陈凡早就已经是那个不能为己所用的人了,而且他如果继续成长下去的话,对于邪道的威胁也是很大的。 因此,邪道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使出了自己的杀招! 只可惜,他的这点儿小聪明,怎么可能骗得了陈凡呢? 就在邪道男子出手的一刹那,陈凡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骨刀被陈凡用两指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呵呵,你想的也未免有点太多了,现在还要殊死一搏,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陈凡冷笑着说道。 砰! 陈凡手指夹着骨刀,一脚踹在邪道男子的胸口,将对方直接踹飞好几米。 他将骨刀拿在手中仔细一看,那上面的骷髅竟然是一个刚出生孩童的脸! 灭绝人性! 这些邪道中人简直是罪该万死! “我主人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的!他一定会让你们经历这世上最残酷的折磨!”邪道男人倒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但这时他的血已经止不住了,陈凡刚才一脚直接重创了他的五脏六腑。 肯定是活不成了。 邪道男子现在的情况,就像刚才的齐安年一样。 只不过陈凡的出现将齐安年从死亡线上硬生生地拖了回来,而他,陈凡自然是不可能出手相救的。 什么医者仁心,那都是对好人而言。 而此刻,面前的这名邪道男子,在陈凡眼中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陈凡不但不会救他,而且还上前狠狠的补了一刀。 他用骨刀挑断了对方的手筋和脚筋。 喷涌而出的鲜血,竟然在男子的伤口处形成了小的喷泉状,看起来无比血腥。 眼前的这一幕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杀鸡宰猪时将其放血的场景。 但陈凡并没有打算让对方这么容易就死去。 “刚才你说要让我们尝尝这世上最残酷的折磨是吗?那不如我先来让你尝一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陈凡冷笑着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然后将其中的白色粉末全部撒在了邪道男子的伤口处。 霎时间,一种渗透于灵魂的灼烧感传遍男子全身。 “啊……” 邪道男子咬牙坚持了不到三十秒,便情不自禁的痛苦喊叫起来。 这样的折磨,比起他们邪道中人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样的惩罚方式,也是陈凡应用在神龙殿中最残忍的一种。 “唯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能以泻心头之恨,不是吗?”陈凡淡淡说道。 胡先朝和齐安年听的毛骨悚然,他们没有想到,陈凡的手段甚至比这些邪道中人还要狠! 两人不由庆幸,上一次发生冲突时,并没有和陈凡对抗到底。 “告诉我,你的主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否则我可以保证让你继续享受这种痛苦三天三夜。” 陈凡说着话已经为对方止住了血,然而那种源于灵魂的痛楚还在持续着。 “我…我,主人…一定会杀了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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