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多的痛苦,陈凡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有一个国王,他要退位了,将自己的王冠戴在了陈凡的头上,并且嘱咐他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子民。 所有人穿着极其古老的服饰,面部还留有许多森林古猿的特征,像是刚刚进化成人类还没多久。 陈凡郑重其事的保证自己一定会做到的。 国王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身影缓缓地消失了。 就在陈凡坐在皇位上的那一刻,忽然发现自己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方圆十里内的一草一木,任何风吹草动,全部尽收眼底! 陈凡感觉就像是开了上帝视角一般! 此时的他更加觉得自己像是这个国度唯一的王,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瞒不住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梦醒了。 陈凡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古墓的墓棺旁边,他摸了摸额头,并没有王冠,但却可以清晰地摸到伏羲骨已经融入其中。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出现了在地下流动的水银,这些水银异常活跃,像是要喷涌而出! 大殿的角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正在一点点扩大。 若是放在从前,哪怕以陈凡的洞察力也是很难这么早发现的。 但现在,他却感觉自己像是多了一双眼睛,可以将周围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难道梦里获得的超能力保留下来了?” 陈凡震惊之余,心头一阵狂喜。 他从未想过在自己身上竟然会发生这么玄妙的事情! 陈凡见过不少拥有特异功能的人,在西方打拼的三年,这些异能者多为敌人阵营中的重要人物。 甚至回到龙国后,在花城陈凡也见到了一位,楚林。 楚家的小少爷,对于危险有着提前预知能力! 然而,虽然这些异能者靠着自己的特异功能,就可以轻松取得极高的地位和成就,但陈凡从来没有羡慕过他们。 陈凡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战胜他们,人定胜天! 事实上他也做到了,靠着三年的浴血奋战,陈凡建立的神龙殿成为了恐怖的十星势力,让人望而生畏。 如今,陈凡竟然又意外获得了这样的超能力,对他而言,简直就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一般! 此刻的他还没完全意识到拥有伏羲骨会对自己的未来产生多大的影响。 陈凡仅仅只是将其当成了一种超能力,暂时将其命名为‘上苍之眼’。 对于他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这里要塌了,我要赶紧离开了。” 陈凡看到那些裂纹正在逐步增大,地底的水银也像是受到了刺激,随时要喷涌而出,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走了。 晚的话,怕是就来不及了。 陈凡不再犹豫马上动身,此刻返回的路,他已经烂熟于心。 沿路有许多的无价之宝,有些让陈凡都为之心动,但可惜他没有机会去拿,而且也不想节外生枝。 陈凡用最快速度,回到古墓门口,藏在暗处的机关在他的‘上苍之眼’下根本无处遁形。 当陈凡按动机关,逃出古墓的那一刻,只听身后轰隆隆的声响更大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整座古墓彻底崩塌。 里面的一切彻底成为历史。 这世上除了陈凡之外,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陈凡望着坍塌的古墓,一阵愣神,感觉像是有一位亲人永远的埋在了这…… 过了好一阵,陈凡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古墓中没有信号,他拿出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未接,有穆潇潇,有钱珊珊,有李浩然…… 但来电最多的是邱泽铭。 陈凡给邱泽铭回拨了过去,询问情况。 “邱省尊,找我有什么事吗?”陈凡问道。 “陈大宗师,您现在在哪里?您没事吧?”邱泽铭着急地问道。 “我当然没事,怎么了?是天云城出什么事了吗?”陈凡询问道。 来电的都是在天云城的朋友,显然那里肯定发生了什么故事。 “郝家散了,今早整个郝家已经人去楼空,所有产业都变卖了,应该是早有预谋。”邱泽铭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陈凡并不意外,郝玉生已经都算好了。 不管郝玉生能不能活着出来,郝家都不可能继续待在江南省了。 原因很简单,如果郝玉生得到了古墓中的宝藏,那他就将一飞冲天,江南省这种小地方,郝家如何看得上?biqubao.com 而如果失败了,郝家没了依仗,又得罪了陈凡,怎么继续再在江南待下去? 跑路是唯一选择。 “我知道了。”陈凡答道,他原本还想着回去后在郝家找寻一下线索。 郝玉生的师父苗荣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陈凡必须早点儿找点这个人,将其铲除才行。 “陈大宗师,有人看到您和郝玉生一起上的飞机,我能问一下你们现在在哪吗?”邱泽铭好奇地问道。 “我在西北临城。”陈凡答道。 “原来你们去了西北,郝玉生现在跟你在一起吗?”邱泽铭又问道。 “不在,他已经死了。” 陈凡此话一出,电话对面的邱泽铭手机差点儿掉在地上。 “什么!?郝玉生死了?他怎么死的?”邱泽铭着急了。 郝玉生深得他的赏识,如果不是觉得对方师父有点儿问题,郝玉生早就扶持郝玉生取代龙啸云了。 如今龙啸云一死,郝玉生心中再次萌生出这样的想法。 只待陈凡探一下对方的底。 却怎料,这才距离龙啸云陨落几天,郝玉生就步上了对方的后尘。 “他骗我来西北想和唐门的人合力害我,你觉得他该死吗?”陈凡淡淡说道。 “该死。”邱泽铭毫不犹豫地答道,然后立刻对陈凡关心起来,“陈大宗师,那你没出什么事吧?” “我没事,不过有些人要有麻烦了。”陈凡冷冷说道。 “郝家人已经都跑了,谁也找不到他们,您如果想和他们算账怕是有些难度啊。”邱泽铭无奈地说道。 “我说的不是郝家,而是唐门,我和他们现在有两笔账要好好算一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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