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爹不是陈家人?”陈凡皱着眉头问道。 虽然父亲陈飞扬一直不受老爷子的喜欢,这也是导致陈凡不受重视的原因之一。 但,陈凡从来没有怀疑过父亲的身世。 他一直觉得父亲只是太过平庸,才不被家族重视。 “我当然有证据了,你和你父亲背上是不是有一个太阳的纹身?”苗念清问道。 此话一出,陈凡顿时面露惊色。 “你怎么知道!?”陈凡问道。 除了神龙殿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和陈家人外,这世上知道陈凡背上有太阳纹身的,就只有的师父方洪了。 不过,陈凡并不喜欢纹身,也没有印象是在自己什么时候纹上去的。 长大后,他甚至想要找纹身师洗掉。 但结果对方却说办不到。 因为,他本身的太阳,与其说是纹身,倒不如说是胎记! 那是天生就有的,而且无论用任何工具都无法抹除! 这算是陈凡的秘密之一,苗念清和他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绝对不可能提前知道的。 “不用诧异,因为那太阳纹身就是你们身份的象征。”苗念清说道。 “什么身份?你说清楚。”陈凡急道。 接下来,苗念清的话,让他彻底颠覆了从前的认知。 “有太阳纹身意味着你们是伏羲氏的后代。” “什么!?” 陈凡大脑一片空白,罕见失态。 他从未对自己的身世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也因此对当初在陈家遭受到不平等的待遇,而感到委屈和愤怒。 可陈凡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父亲竟然不是真正的陈家人。 这一点,爷爷陈开山是肯定知道的。 所以陈飞扬在陈家才无法得到任何的重视,陈凡也一样。 哪怕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对方的认可。 就因为他们从本质上,根本不是陈家人! 起码,在陈开山心里,从没有把陈飞扬这个养子,当成是亲生儿子来对待。 得知真相的陈凡,心里反而变得好受一些了。 虽然,他和父亲没有少为陈家做贡献,但他们毕竟是不是陈家人。 在这世上,并不是每一分付出都能得到应有的回报,更何况像陈家这样的家族。 真正的豪门之中,为之付出的人不知有多少,可真正能掌控大权的也就那么几个。 陈飞扬这样的养子,或许在陈开山心里和公司的员工差不了多少。 陈凡更别提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呵呵……”陈凡释怀一笑,再也不用去纠结自己从前的身份。 他永远都不再是陈家的小少爷,仅仅只是陈飞扬和沈月的儿子。 这一刻,陈凡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根本不是什么陈家弃子,因为我本就不是陈家人,何来弃子可言?” “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我与陈家不再有任何关系。” “当然,前提是你们要和我父母的死无关。” 陈凡心中想到。 “现在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千万不要让太多人知道这个秘密。” “因为伏羲氏的后人还有另外一个重要意义。” “很有可能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苗念清目光凝重地说道。 “什么杀身之祸?这难道就是我父亲的死因?”陈凡一惊。 “传说中伏羲氏留下了一张真迹,名为《一画开天图》,只有他的后人才能找到这幅画在哪。” “那幅画中蕴含着天大的秘密,如果能破解,就能得到长生之法。” “这些都是我从一本古籍上知道的。” 苗念清坦诚相告。 苗家的把柄在陈凡手上,而且她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从陈凡身上得到任何收获的。 对方现在的实力,就已经不是苗家人所能应付的。 未来的成就更是不可限量! 既然如此,或许坦诚相告还能博得对方一些好感。 “长生之法……”陈凡皱着眉头,总觉得像是无稽之谈。 而且苗念清不过从书上看到的,说不定那是一些无聊的人杜撰出来的。 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原因,父母才招来了杀身之祸,那可真是太冤了。 陈凡越想越郁闷。 “那你们当年派人跟踪我父母,就是因为知道了我爹是伏羲氏的后人,所以想顺藤摸瓜,去找《一画开天图》了?”陈凡问道。 “是。”苗念清点点头,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那你们最后得到了什么结果?”陈凡又问道。 “没结果,因为我发现还有一些顶尖势力的高手盯上了他们,我们苗家只能退出了。”苗念清无奈地说道。 虽然老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真的愿意为了利益,去充当亡命之徒,尤其像苗家这样的大族。 他们的生活本就已经很好了,犯不着为此冒险,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陈凡认为苗念清此刻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你说的顶尖实力高手是谁?”陈凡再次问道。 “唐昊,我想你一定认识。”苗念清道。 “原来是他,唐门当世第一天才,听说他已经练成了唐门的绝技‘暴雨梨花’,我倒是早想领教一下了。”陈凡说道。 听到他的好,苗茹不以为然。 “不过就是些只会偷鸡摸狗暗器伤人的小人罢了,什么唐门,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苗茹很是不屑。 她觉得像陈凡这样的高手,根本就不用在意对方。 可,陈凡却摇摇头道:“你说的只是大部分的唐门中人,他们靠着暗器才能杀人。” “但其实真正唐门高手,不但可以内气外放,而且还能化气为形!” “真正能施展‘暴雨梨花’的唐门高手,可以将内气化作数千根无形毒针,那才是真的防不胜防。” 苗茹听了陈凡的解释,不禁捂着自己的樱桃小口,满目震惊。 “娘早就告诉你不要小看了天下英雄,现在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了吧。”苗念清摸着女儿的头说道。 苗茹郑重地点点头,忍不住问道:“陈先生,你和唐昊谁更厉害一些?” 陈凡淡淡一笑:“师父说过,他是我最好的垫脚石之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34/743180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