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天娱传媒。 “嗯,好,我知道了,回去请你喝酒。” “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能让陈兄请客,实乃荣幸啊。” 挂了韩羽打来的电话,陈凡难掩笑意。 一切尽在掌握! 早在陈凡出发去天云城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他就知道蒋明扬一定会对自己身边人动手的。 果然都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趴在地上的蒋明扬面如死灰,眼神无比绝望。 当初他最看不起的人,无论是武力还是智谋,不但完全碾压他,而且六年不见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现在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蒋狗,这次你还有什么手段?快点儿拿出来让我看看,不然你可就没机会了。”陈凡冷冷说道。 他踩在蒋明扬的手上,不停转动。 “额……” 蒋明扬痛不欲生,话都说不出来。 类似的场景,在他一生中出现过无数次了,只不过从前胜利者都是蒋明扬而已。 可,今天他的报应来了。 “陈凡…不,小少爷,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这样的大人物何必跟我这样的小喽啰一般见识呢。” “小少爷应该回去执掌陈家才对。” 蒋明扬为了保命,说话都不经过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一刻的他都忘了自己从前是有多么看不起陈凡。 甚至都不把对方当个人看。 “呵呵,蒋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是精神错乱了吗?”陈凡冷笑,讥讽道。 “我当然没有,小少爷,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大少爷不在帝都。” “而且短时间之内,他都回不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以您现在这份功力,回到陈家绝对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蒋明扬用最快的语速说道。 此刻的他,生怕自己说的慢一点儿,就被陈凡直接灭了。 不过,陈凡当然不会把对方的话信以为真。 更何况,就算现在陈家求陈凡回去接手家主之位,他也看不上。 神龙殿如今不但是富可敌国,实力也强到恐怖,足以让一些许多国家敬畏! 人往高处走,陈凡怎么可能再觊觎什么陈家之主呢? 不过蒋明扬说出的一个消息,倒是让他挺感兴趣。 “陈浩天不在帝都去了哪里?”陈凡好奇地问道。 他派去帝都的神隐,这些天也没有发现陈浩天的踪迹。 陈凡正奇怪呢。 “大少爷跟着他师父去了一个重要的地方,具体在哪我不知道,但听说很危险,我猜测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蒋明扬老实说道。 重要的地方,陈浩天的师父。 陈凡又得到了两个感兴趣的信息。 “陈浩天的师父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陈凡又问道。 他在陈家时,可没有听说过对方拜过师。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听说姓苗,是一位世外高人。”蒋明扬说道。 “姓苗的?”陈凡微微皱眉,大脑飞转。 他在记忆里不断搜索这位苗姓高人,五大名门,缥缈宗,四海盟…… 陈凡想了好一阵,也不记得世外高人中,有这么一位苗姓高手。 蒋明扬见陈凡不说话,以为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赶紧补充道:“那位苗前辈,在帝都只出现了不到半个月,但却留下了佳话。” “整个帝都没有一个人,是苗前辈的对手,这件事许多人都亲眼所见。” “大少爷为了拜他为师,也是煞费苦心。” 陈凡这下终于彻底相信了对方的话,不过这位苗姓高手,他还实在想不到是谁。 “小少爷,我知道的都说了,现在就是您回去接手陈家的最佳时机。” “趁大少爷回来之前,把陈家还有浩天商会都收入囊中。” “小的愿意给您当条狗,只求您饶我一命。” 蒋明扬卑微到了极点,只能保命。 陈凡依旧面无表情,想了想忽然开口道:“让我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真的吗?小少爷,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保证一定做好。”蒋明扬重新看到了希望。 “我问你,我父母的死是怎么回事?”陈凡问道。 当他问完这个问题,就紧紧盯着蒋明扬的眼睛,结果却让他失望了,对方的眼中,竟然是一片迷茫之色。 但,蒋明扬却灵机一动道:“这件事我知道,是大少爷派人做的。” “哦,派谁做的?”陈凡不动声色问道。 “这个…小少爷,这样,等回了帝都我指认给您。”蒋明扬眼神飘忽不定地说道。 “呵呵。”陈凡笑了,“我猜你要指认给我的那个人,一定跟你有不少过节吧?” “当…当然不是,小少爷,您怎么会这么认为?”蒋明扬目光躲闪地说道。 “我讨厌别人瞧不起我,更讨厌别人骗我,恭喜你,你竟然都占了。”陈凡咧嘴一笑,目露凶光。 “不!小少爷,您听我解释,我真的知道是谁干的,你带我回帝都,我一定指认给你。”蒋明扬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帝都,对你而言,那就是黄粱一梦罢了,你以前没资格待在那里,以后也没有!” 陈凡此话一出,算是给对方下达了死亡通牒。 “小少爷,饶命,饶……” 蒋明扬话没说完,陈凡直接打断道:“既然你的底牌已经用完了,机会我给了,但是你不中用,那就再见了。” “像你还是适合当条狗,下辈子千万别投错胎。” “免得受罪。” 砰! 陈凡一脚踩在蒋明扬的胸口。 霎时间,蒋明扬七窍流血,气息奄奄。 “陈…凡…我做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蒋明扬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旁边的蒋莽吓得肝肠寸断。 “小少爷,饶了我吧,我所做的所有事都是蒋明扬指使的,不然我怎么敢跟您做对呢?”蒋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砰! 陈凡懒得废话,一脚踹在对方头上,蒋莽直接被爆头,气绝而亡。 偌大的房间,变成了修罗场,尸体满地。 陈凡最终把目光落到了何高山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34/743180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