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你们是蒋明扬派来的狗。” 陈凡冷冷一笑,这才明白对方的意图。 这可不仅仅是为了给李友兰报仇,对方最重要的,是想讨好蒋明扬。 或许在李家人看来,都是要除掉陈凡,没什么区别。 但在陈凡眼里,这两种出发点可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找他报仇可以,给蒋明扬当狗,就等同于是给陈浩天当狗! “小子,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我就是浩天商会的人,收拾你乃是理所当然。”旁边的李海冷冷说道。 他是李家一名外系成员,专门做布匹生意。 那一日,楚家被浩天商会除名,李海狠狠嘲笑了楚文刚一次。 他可是一心一意给浩天商会当狗的那种人。 “是吗?这么说来,你们李家早就跟浩天商会同流合污了,早点儿说清楚,也就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了。” “我这次来本就是找蒋明扬算账的,现在就算是先剁他一只手。”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李家的忌日!” 陈凡目光一片冰霜。 “大言不惭,就凭你也想动我们李家,你算个什么东西!”李海不以为然地说道。 “呵呵,我现在就让你们明白,我陈凡是什么样的存在!” 陈凡冷冷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李海的面前。 保护李海的甲级高手,一脸错愕,赶忙出手。 可,陈凡更快! 他一掌拍在对方天灵盖上,甲级高手瞬间七窍流血。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凡的左手,已经掐住了李海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拎在了半空。 “现在知道我算什么了吗?”陈凡咧嘴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阴森恐怖。 “陈凡,放了他!你别太过分!”李穷都看不下去了。 对方竟然当着他的面杀自己人,作为家族的一份子,他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可能再帮对方说话了。 “我…我是浩天商会…的人,我就不信你敢…对我怎么样……”李海已经快呼吸不上来了,但眼中却带着嘲讽。 他是李家的一份子,同时还是浩天商会的人,难道还有人敢真的杀了他? 李海不信邪! 咔! 陈凡直接扭断了对方的脖子,像垃圾一样把李海扔在地上。 李海到死都不相信,陈凡真的敢杀他! 现场一片死寂,差不多持续了一分钟,李章愤怒地敲着手中拐杖,大吼道:“你们还等什么,立刻杀了这个他!” “春开叔,动手吧,我早就说了,这个人不能留!”李浩然说道。 李春开作为总教头,同时也负责保护所有李家人的安全,他责无旁贷。 不过就在他准备动手之时,陈凡忽然开口道:“不用那么麻烦了,一起上就行了,反正你们今天都要死!” “太狂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李春开大怒,飞身上前。 陈凡看不起李家,首当其冲的就是李春开这个总教头。 毕竟,他的任务就是全权保护家族的安全。 李春开已经见识到了陈凡的厉害,明白对方至少是跟自己一个级别的高手。 因此一点儿都不敢大意。 李春开直接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直接一记崩拳! 崩拳属木,因其动作形如利箭穿物,拳击有力,发力时威猛如山崩地裂而得名! “形意拳,有点儿意思,可惜你这功夫练的不够炉火纯青啊。” 面对对方的强攻,陈凡没有回避,而且用几乎同样的招式迎了上去! 砰! 双拳相对! 李春开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拳头蔓延整条手臂。 最后,甚至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噗。” 李春开被直接轰飞,全身的骨头像是都断了,痛不欲生。 “这就结束了……” 李家人彻底傻眼了。 李春开可是成名已久的武师,实力无限接近于大武师了。 在江南绝对算的上一号大人物。 可面对陈凡,却连一招都顶不住! “这五行拳只是形意拳最基本的拳法,你都武师了还练不到家,真是可怜啊。” “这么看来,十二形,八字功,散手……你肯定都没有接触过了。” “形意拳创立之初叫心意六合拳,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你更是一点儿都不沾。” “就你这样的水平,到底是怎么做的教头?” 陈凡背负双手,侃侃而谈。 形意拳他也练过,只是两个月,便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一度觉得形意拳就是武学之基,再简单不过了。 可就是这么一门在陈凡看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功夫,对方竟然练的如此糟糕。 武师都没练到入门阶段,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然而,陈凡却不知他的一番话,听到李春开的耳中,早已让他心中翻江倒海,掀起了千层巨浪。 这可是形意拳的精髓所在,李春开甚至都没有听自己师父说过。 可,到了陈凡口中,却像是理所当然。 而他所展现出的形意拳,也让李春开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差距。 同样是崩拳,到了陈凡手中,却真的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真的好强,他的功夫为什么像是真的练到家了!” 李春开心中一片骇然! 功夫练到家,说的简单,可真正配得上这种评价的,无一不是武道宗师。 “难道……” 李春开不敢再想下去了。 叫嚣的李家人全都沉默了,他们当然不会对李春开的实力有所怀疑。 之所以会是这样的场面,只能说明陈凡太强了。 “他还这么年轻,难不成就已经是大武师了吗?”李章忍不住说道。 “不可能吧,三十岁之前能练的大宗师的,整个江南除了龙宗师的大弟子黄枫,好像还没有第二个吧。”李浩然说道。 这一刻,他不禁一阵后怕。 早知道陈凡这么强,李浩然可不敢亲自带人去找对方。 这一路上,陈凡坐在车里,等于是一颗定时炸弹啊! 李浩然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死,就已经万幸了。 李春开一败。 整个李家还能再接招的就只剩两人了,一个是李家第一高手李万剑,另一个就是李穷。 李穷主动站了出来。 “怪不得你不肯拜我为师,原来你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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