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的那位未婚夫到底是谁?凭什么你要在不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就替我决定这桩婚事!” 穆潇潇一想起这件事,就非常的愤慨。 她甚至连这位所谓的未婚夫都没有见过一面,终身大事就订好了。 “对不起,其实爸也不想,但当时有很多因素,比较复杂。”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虽然婚事定下了,但说好了必须还要经过你们本人的同意。” “如果有一方不同意,这桩婚事就会作废的。” 穆军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的这位未婚夫很厉害吗?”穆潇潇忍不住问道。 “当然,这是一定的,他的师父可是一位绝顶高人!” “名师出高徒,你的未婚夫也一定差不了。” “等清逸园事情结束了,我就带你去找他。” “到时候你怎么决定,我都没意见。” 穆潇潇听到父亲这么说,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虽然订了一桩婚,但起码她还有权力退掉。 至于对方是谁,优不优秀,穆潇潇都懒得问,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 只要不为难她,其他的都好说。 这时的穆潇潇脑子里装的都是陈凡。 她在好好思考着父亲的话。 “姜水柔,白秋雪。”穆潇潇心中默念着两女的名字。 她不得不承认,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比自己差。 一时间,穆潇潇自己也有些迷茫了。 “我该怎么办呢……” …… 陈凡坐在李浩然的车上,一路上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紧张的神色,反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沿途的风景。 李浩然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由眉头微皱。 他很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李浩然还是喜欢别人见到自己时,永远保持敬畏的神态。 别人越害怕他,李浩然越觉得享受。 只可惜,在陈凡身上,他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这着实让李浩然有些不爽。 因此等到了目的地后,就在下车的那一刻,李浩然给了两名手下一个眼神。 示意让他们给陈凡一个下马威! 两名保镖立刻会意,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们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 “到了,下车吧!”一名保镖催促道。 另一人已经提前站到了门外,就在陈凡下车的一瞬间,他马上伸腿去绊对方。 陈凡将对方这点儿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却假装没注意。 就在男子伸腿的瞬间,陈凡迎了上去。 可男子甚至来不及露出得意的表情,就忽然觉得腿部一痛!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根铁棍狠狠砸在了他腿上! “啊!” 男子惨叫一声,把腿收了回来,但可惜已经晚了。 腿部剧烈的痛感,让他站立不稳,‘扑通’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陈凡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正好踩在对方手上。 卡! 男子手骨尽碎。 短短不到五秒的时间内,他的一条腿和一只手算是废了。 “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小心一点儿呢?”陈凡这才收脚,甚至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倒地的保镖看着他这副样子,气的都快吐血了。 这也太贱了! 他非常肯定对方一定是故意的。 但归根结底,却是他自己自讨苦吃。 “你怎么搞的?”另一名保镖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责怪地看着同伴。 刚才在外人眼里,就是男子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仅此而已。 男子很想说清楚,却因为实在太丢人了,有点儿说不出口。 李浩然嫌弃地看着手下。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站起来!”李浩然脸色阴沉。 本想让陈凡出丑,却没想到他的人这么不争气,现在反而害得他脸面有点儿挂不住。 到底男子眼见李浩然和同伴都不知道发生了,郁闷地吐血。 他很想自己爬起来,可连一只手也被陈凡废了,实在做不到。 最终在李浩然一再催促下,男子还是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少爷,不是我不想起来,是我的腿好像断了,手也废了……” “你说什么!?” 李浩然大惊,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赶紧上前查看,这才发现对方说的竟然都是真的。biqubao.com “是你干的好事!?” 李浩然冷冷看向陈凡,犀利的眼神,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其千刀万剐!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自己站到我面前的,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什么都没有做。”陈凡一脸无辜地说道。 此刻的他戏精上身,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除非对他很了解的人,一般人说不定就被骗过去了。 “少来这套,就能你出阴招!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另一名保镖不等李浩然开口,直接就对陈凡动手。 不过下一秒,他的拳头就被陈凡稳稳接住。 “呵呵,听说李家也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大族,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陈凡笑着问道。 “你算个屁的客人,臭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个什么东西!” “实话告诉你好了,来了这里,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你今天是死定了!” 保镖嚣张地叫嚣着。 陈凡闻言,不紧不慢地看向李浩然:“李少,他说的是真的?” 李浩然沉默不语,眯眼盯着陈凡,杀机无限。 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有意思,既然如此,那看来我也不用对你们客气了。”陈凡笑容渐渐变冷。 被他抓住一拳头的保镖,不知死活地说道:“就你还能对我们怎么不客气?我们李家踩死你,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好,那我就来领教一下。” 话音落下,陈凡手腕发力,保镖的手臂忽然扭曲起来,变成了麻花一样的形状。 不过等待他的痛苦并不算多。 陈凡既然决定出手,那自然是毫不留情! 他顺势将对方拉近一些,靠近自己的瞬间,再次一挥手,被扭断了保镖的脖子。 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砰。 保镖倒地而亡,死不瞑目,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真的到死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在李家的大门前,对自己痛下杀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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