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挺好,该走的走了,人少以后分配起来就方便多了。” 陈凡淡淡一笑,全然没有当回事。 反正对于他而言,其实有没有这些人,根本就一点儿都不重要。 现在重头戏才刚刚开始,这些人走了,说不定反而是好事。 不然到时候出个内奸,更麻烦。 “陈先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张柏强跃跃欲试地问道。 “什么都不需要做,暂时先等我的消息就行了。” “这几天你们先保护好自己,我要去一趟省城。” “顺利的话,很快就回来了。” 陈凡嘱咐道。 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制定规则,蒋明扬在他眼里根本不配! 所以,陈凡根本不可能被对方就这么牵着鼻子走,既然蒋明扬敢挑衅。 那他就主动出击,去解决这个麻烦。 “陈凡,那你要小心啊。”姜水柔一脸担心地说道。 虽然陈凡很厉害,但这次面对的,可是浩天商会的人,对方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她根本无法想象。 总之,肯定比花城的这些人,要可怕的多。 毕竟,那可是浩天商会啊,龙国商界的扛把子,无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哪怕是薛峰,在对方面前也差的太远了,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必要时候,保全自身。”白秋雪也忍不住劝道。 陈凡的性格有多强硬,她也是见识过了。 不管对方是谁,陈凡绝不会退让半步,就是干! 姜山和白正德等人劝他的话也差不多,说好听点儿就是让陈凡知道变通,千万别意气用事。 说难听点儿,就是怕陈凡钻牛角尖。 “哈哈哈哈……你们不用担心我,都是小场面而已。” “蒋明扬你们或许不了解,觉得他是个浩天商会舵主,地位很高是吗?” “但其实,他不过就是个小丑,陈浩天都懒得带在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收拾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陈凡笑的很轻松,根本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陈先生,你不担心陈浩天来吗?”张柏强问道。 “担心什么?我巴不得他来找我,在帝都是他的地盘,我下手可能还麻烦点儿。” “如果他来江南,那是最好不过了。” “借你吉言。” 陈凡笑了,他这可是说的心里话。 如果陈浩天待在帝都,那里高手如云,陈凡虽然有绝对的信心,但也难免会有不小的阻力。 所以他很希望陈浩天瞧不起自己,亲自过来动手,那是最好不过了。 众人闻言,一阵错愕。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绝对不相信在龙国会有人巴不得陈浩天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太疯狂了! 难道浩天商会在陈凡眼中都只是一个摆设吗!? …… 第二天一早。 陈凡已经坐上了前往省城的车。 同行的有穆军和穆潇潇父女二人,薛峰留在了花城,以防蒋明扬对姜水柔和白秋雪等人不利。 “下手真快啊,可他不觉得玩这种把戏很幼稚吗?或许,我在他眼里,还是不值一提,觉得这样就可以逼疯我吧。” 陈凡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就在清晨,张氏地产,姜水柔的公司,以及白家等等,全部遭到了浩天商会的封杀! 所有跟他们有生意往来的公司,都遭到了警告。 如果有人再敢有生意往来,那他们的结局也是破产! 同样的,穆军的公司也被盯上了。 而且更加直接。 因为他的产业在省城,马上被有关部门找上了门,随便找个理由,就让他不得已关门了。 “陈先生,不,陈凡,你真的这么有信心吗?”穆军及时改口。 陈凡和穆潇潇是朋友,他不让穆军对自己用敬称。 “当然了,一条狗而已,对付他,只需要带根打狗棒就够了,小意思。”陈凡淡淡说道。 “浩天商会没有那么简单的,光是影响力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而且据我所知,这个蒋明扬可是很喜欢玩手段。” “我担心他会不会已经猜到你要来,现在已经设下圈套,等你呢。” 穆军皱着眉头,一脸担心地说道。 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穆潇潇,这时也忍不住开口。 “我觉得我爸说的很有道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急着动手。” “我有几个不错的朋友,在打听消息方面很厉害,我让她们帮你查查虚实。” “等确定没有圈套之类的,你再动手也不迟啊。” 穆潇潇建议道。 回了省城,穆军和穆潇潇觉得自己,可以也出一份力了。 毕竟他们在这里,也不是白待了这么多年,有不少的朋友,更有自己的关系网络。 虽然肯定不是蒋明扬的对手,但是帮陈凡打听一下消息,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惜,听了他们的提议,陈凡却直接摇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我都说了,他只是个小角色罢了,不用太放在心上。” “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有句话就一力破万法,就是这个道理。” 陈凡自信满满地说道。 绝对的实力。 穆军听得有些头大,他知道陈凡在国外生意做的不小,可这里是龙国啊。 跟浩天商会的人比实力,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可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女儿看向陈凡的眼神却不一样。 不但没有质疑,反而充满了期待。 穆潇潇早就发现陈凡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谜,每和他多相处一分钟,甚至是一秒钟,就像是在探险中,一点点揭开谜团…… 她甚至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穆军见此不禁眉头深皱,他很担心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会有怎样的结果。 他承认陈凡的优秀,但对方身边已经有姜水柔和白秋雪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两女显然都对他有意思,穆军从前一直忙于生意,觉得很对不起女儿。 如今大彻大悟,他必须要为女儿找个好归宿。 “或许要早点儿去一趟九行山了,方神医的那位关门弟子一定很优秀,潇潇见到了,或许会转变心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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