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振涛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从他那一副暴发户的打扮,就能看得出来此人有多么爱虚荣。 然而,他在此时此刻,却是一点儿都不敢乱来。 只能被迫承认自己有问题。 只因现在他面对,乃是龙国地位崇高的四星将领,西境战神蓝月凝。 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成就,令无数男人都为之汗颜。 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这就是最好的体现。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自己又聋又瞎的,我可什么都没说。”蓝月凝说道。 “是的,都是我的错,战神大人息怒。”葛振涛这时只想让对方平息怒火,不要拿自己开刀。 其他的想都不敢想。 “息怒?我会跟你生气?你配吗?”蓝月凝不屑地说道。 对于葛振涛这样的男人,她一点都看不起。 虽然洛伊然是蓝月凝的好姐妹,葛振涛则是洛伊然的追求者,她该替妹妹高兴的。 可,这个葛振涛却是个十足的大舔狗,甚至是让人作呕的那种。 蓝月凝甚至有时候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葛振涛这样的男人。 简直是把男人的脸都丢光了! 洛伊然放个屁,对方都一定说是香的。 蓝月凝一直努力变强,证明自己并不比男人弱。 可,她尊重男性。 尤其是在战场上,那些浴血厮杀的英雄,流血不流泪。 蓝月凝从来不会因为谁实力不足,而嘲笑他们,更不会难为他们。 唯独葛振涛实在让她太恶心了!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蓝月凝如果不趁机说对方两句,实在是不爽。 反观陈凡,虽然也极其令蓝月凝讨厌,甚至看不上眼。 但,她不得不承认陈凡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则,而且明知道她是战神,却从来没有服软过。 虽然自大,却也有让蓝月凝欣赏的地方。 起码比一无是处的葛振涛强多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你认识陈凡?”蓝月凝冷眼看着葛振涛问道。 “我……”葛振涛语塞,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女神供出来。 对方和蓝月凝还是好姐妹,按理来说,他觉得对方应该知道内情的。 可偏偏葛振涛不敢明着问。 这一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不说话?我的问题你是听不懂还是听不到?” “看来你不止又聋又瞎,还是个哑巴吗?” “我看你是真的一点儿机会都不想要啊。” 蓝月凝面色一冷,吓得葛振涛全身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战神大人饶命,我就是来找他麻烦的,不想让他插手清逸园项目,仅此而已。”葛振涛说道。 他一看蓝月凝真的生气了,这个时候,自然是不敢说假话,直接把自己的问题交代的清清楚楚。 蓝月凝心里明镜似的,她就是要趁机给对方一点儿教训而已。 正好再帮陈凡一个忙,来弥补从前的亏欠。 “呵呵,你们葛家的手伸的挺长啊,自己远在西北,竟然连清逸园项目都想参与。” “看来你们葛家这些年的发展是太好了,这可是会打破一些平衡的。” “我觉得应该让相关人员注意一下。” 蓝月凝此话一出,葛振涛吓得就快跪在地上求饶了。 他如何能不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甚至在龙国这样的事情已经算是屡见不鲜了。 每个地域都有各自的势力和资源分配,如果一旦有人做的太过,上面就有可能干预。 毕竟,龙国可是一个和谐的国家,绝对不能有任何内乱。 由此就要让所有内乱因素在萌芽阶段就直接抹杀! 蓝月凝的意思就是如此,如果葛家再不知道收敛,那他们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被干预的对象。 这让正在一路向上的葛家如何能接受? 而且,一旦家族知道是因为他的原因,才遭到了打击,葛振涛就完了! “战神大人息怒,战神大人息怒啊,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我这次来就是帮帮伊然,助她一臂之力而已。” “至于最后的利益分配,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葛振涛解释道,说的口干舌燥,嘴角都快起皮了。 “呵呵,是吗?这么说你是出力不讨好?为什么要这么做?”蓝月凝不依不饶地问道。 葛振涛人都麻了,难道承认自己就是个大舔狗,所以才会这么做吗? 当这么多人的面前,这简直就是狠狠打他的脸啊。 就在葛振涛不知所措的时候,陈凡却在这时忽然开口问道:“蓝战神问这么详细干什么?难道你也对清逸园项目有兴趣?” 嗯? 蓝月凝听了陈凡的话,剑眉微蹙看向对方,心头一阵不爽。 “你什么意思?我堂堂龙国西境战神,会对这种蝇头小利感兴趣?你觉得可能?”蓝月凝拉着脸说道。 “我觉得的确不太可能,既然如此,那这里就没你什么事了。”陈凡说道。 蓝月凝:“???” 葛振涛:“???” 其他人更是一脸问号,没想到这个时候陈凡忽然开口,竟然在怼蓝月凝。 难道他这么蠢,看不出蓝月凝这么做都是在帮他吗? 还是,他根本就不想领这份情! “好你个陈凡,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可是你不想我插手的,从此以后,你的死活,再与我蓝月凝没有任何关系!” 蓝月凝怒了。 自己是什么身份,出面帮陈凡解围,没有得到一句感谢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对方冷嘲热讽了一番。 她真的恨死陈凡了! “放心好了,我不需要你的关照,有这精力你还不如照顾好自己,堂堂龙国战神竟然差点儿被一个小杀手要了命,真是愚蠢至极!”陈凡毫不留情地说道。 轰—— 葛振涛等人听了陈凡的话,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陈凡竟然当面辱骂蓝月凝!? 他是疯了吗!? 蓝月凝也像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下子愣在原地。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救我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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