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你果然是个无耻至极的男人,大人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幸亏大人当初没有听信你的花言巧语。” “你可真该死啊!” 侯亚琴咬牙切齿地说道。 此刻的她真的被气到了,韩羽的几句话甚至比之前陈凡给她那一耳光都要伤人。 那只是打脸,让她当时很难堪,自尊心受到伤害。 可,韩羽的言外之意,就是说侯亚琴连个女的都不算。 侯亚琴真是要疯了,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韩羽,我跟你拼了!” 侯亚琴怒而出手,一拳朝着韩羽面门打去。 韩羽侧身轻巧一躲,对方连一丝一毫都沾不到。 “太慢了,看来你这些年跟着我师妹,真是什么本事都没有学下啊,真令人失望。”韩羽摇摇头说道。 侯亚琴作为蓝月凝的副将,在西境战区不但地位超然,而且实力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能打得过的她,除了几位战尊外,屈指可数。 而且这些人想要赢她,也不会很轻松。 可现在面对韩阳,只是一个照面,侯亚琴就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那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愧是大人的师兄,缥缈峰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果然可怕。” “这些隐世的门派高手如云,只是他们很少入世。” “若是真有强者出现,往往都会一鸣惊人,让人望尘莫及。” 侯亚琴想起了一些秘密资料,从前她还有些不以为然。 可在见到蓝月凝之后,她就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大,以及这些隐世门派可怕的底蕴。 短短几年,蓝月凝就学艺出山,进入战区后,地位更是如火箭般,一路飙升,直接升到了将星。 而今在见到韩羽之后,侯亚琴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恐怖的压力。 就在侯亚琴大脑飞速旋转,意识到动手就是个错误的时候。 韩羽接下来的一句话,却顿时让她怒火中烧,再次失去了理智。 “呦,终于有点儿起伏了,这样看来还真有点儿女人的味道了,不过也只是有点儿像而已。” 韩羽说话的同时,目光就盯着侯亚琴的关键部位。 因为生气,侯亚琴胸口不断起伏。 哪怕是穿着戎装,也掩盖不住。 本来侯亚琴的理智已经占据了上风,知道自己跟韩羽动手就是自讨苦吃。 可谁想到对方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让侯亚琴原本压下去的怒气,又噌的一下升了上来。 “你找死!我要杀了你!”侯亚琴这一下算是彻彻底底失去了理智。 她就像是一只发怒的母狮,拼了命想要报仇,必须杀了韩羽为止! “啊啊啊啊……” 侯亚琴在极度愤怒之中,甚至都没有什么招式可言,就是使出全力,非要杀了韩羽不可。 “呦呦呦,这怎么还急眼了呢?我可是在夸你,夸你有女人味啊,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如果没有起伏,那你不是成了兄弟了吗?如果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 “小兄弟,快告诉我,我师妹在哪?” 韩羽一边闪躲,一边说道。 “啊!你这个王八蛋,不杀了你,我侯亚琴跟你的姓!”侯亚琴要疯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比韩羽更贱的男人了。 对方的那张嘴,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 字字诛心! “跟我的姓,你长得丑,想的很挺美的,我韩羽风流一生,找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貌若天仙?” “就算不小心没有做好安全措施,也不可能有你。” “你这颜值,看到盲人都流泪呀。” 韩羽还是一样,一边躲,一边气对方。 此刻若是陈凡在场,一定会为韩羽鼓掌的,甚至从他身上学点儿本事。 以后再遇到这种女人,也算是有个套路了。 可惜,现在陈凡不在,他就在不远处的别墅内,应付葛振涛等人。 韩羽并不知道这些,他千辛万苦找到了蓝月凝所在。 这一次,是绝对不可能错过机会的。 而且,他只是想把话说清楚,然后将那张婚书直接毁掉。 可惜蓝月凝就是不给他机会。 然而,韩羽虽然风流,做事就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 他现在这么刺激侯亚琴,但是却不想伤了对方,说白了就是逼蓝月凝出来。 韩羽相信师妹就在这里,只是躲着不想见自己而已。 可惜,几分钟过去了,他除了在不停应付这只发怒的母狮之外,什么都没做。 “我师妹人呢?她到底在哪里?”韩羽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口问道。 侯亚琴这时那还能听进去他说什么,继续攻击。 就在韩羽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侯亚琴直接扑了上去。 攻击了这么久,她已经有些脱力了。 现在这个时候其实侯亚琴已经后劲不足。 然而,侯亚琴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韩羽却已经等不及了。 如果蓝月凝不在这里,那他就是在浪费时间,哪怕气死对方,对于韩羽而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就在侯亚琴再次出手的那一刻,韩羽找准机会,一下子抓住对方的拳头。 伸手一拧,侯亚琴吃痛,立刻被擒住了。 “说,我师妹在哪?不然,我废了你这条胳膊!”韩羽威胁道。 “你做梦!像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我家大人是绝对不可能见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侯亚琴硬气地说道。 “呵呵,是吗?我就不信她会不管你的死活,我的师妹我知道。” “她是外冷内热,绝对重感情的人。” “你是她的亲信,她不会丢下你的,对吗?” 韩羽笑眯眯地说道。 虽然蓝月凝没有在缥缈峰待几年,但韩羽却是非常了解对方。 以蓝月凝的性格,早就该出来了。 只是既然这么久没有动静,那一定是有问题! 所以,韩羽等不下去了,既然侯亚琴不说,他也不客气。 咔! 韩羽一扭,侯亚琴顿时痛的眼泪的都流出来了。 韩羽当然没有下死手,他只是用巧劲让对方痛苦,手臂脱臼而已。 可侯亚琴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手臂真的废了! “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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