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绝对不能忘恩负义。 所以,他是一定要站在陈凡这一边的。 更何况,在这件事上,本来就是白羽沫等人有错在先。 只是,白忠国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孙女就这么没了。 他知道陈凡一定有办法。 “陈凡,她受的惩罚已经够了,相信以后一定不敢了,你就救救她吧。”白秋雪于心不忍。 “哎。”陈凡心里叹了口气,他很清楚白羽沫这种人,绝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看着白发苍苍的白忠国,陈凡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吧,那就给她最后一个机会。” 陈凡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说道:“这里是一颗特制的醒酒丹,为她服下就行了。” 白忠国赶紧接过来,对一名下人嘱咐道:“多谢,赶紧来人去送到医院,告诉正明以后好好管教自己女儿!” “如果再有下次,不用陈神医动手,我就饶不了他们!” 下人拿着药,赶紧出发。 白忠国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邀请陈凡坐下,沏上最好的茶。 “陈神医,多谢你大人大量,我替我孙女跟你说声对不起了。”白忠国一脸无奈地说道。 他也曾一直努力将对方,带上正途。 可惜,白羽沫还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白爷爷不用如此,这不是你的错,我和秋雪是朋友,您也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陈凡就行了。”陈凡笑眯眯地说道。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对于白忠国这种明事理的长辈,陈凡还是要保持最基本的尊敬。 至于恩情,陈凡但凡救了的人,都是他觉得该救的,从没有指望对方回报自己。 只不过大部分人即便陈凡不开口,他们也会主动的表示感谢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忘恩负义。 “好,陈凡啊,这次清逸园项目的事情,我们真的很抱歉。” “原本我们是想和你一起,跟着张总投资的。” “但对手可是洛家大小姐,双方差距太大了。” “我不能拿我这一家老小的本钱去赌。” 白忠国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明白,不过白爷爷你们就这么肯定输的会是张氏地产吗?” “目前为止,张总已经筹到快两百亿的资金了。” “洛伊然差得远呢。” 陈凡此话一出,白忠国震惊了。 “两…两百亿?你说的是真的?”白忠国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是真的,除了张总自己的家底,省城的穆总还带来了六十亿,这加起来就一百多亿了。”陈凡笑着说道。 “那也差的很多,你这快两百亿哪里来的?”一旁的白正德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一直不想插嘴,其实也算是表面自己的态度。 对于婚约,白正德在周礼出现后,已经想要毁约了。 天底下,没有哪个父母是不为子女着想的。 周礼一家加入了浩天商会,前途无量。 而陈凡虽然在国外有些成就,可跟浩天商会根本没法比,更何况,这里可是龙国。 “白叔叔不会已经忘了安德森吧?”陈凡反问道。 “什么!是他?我记得安德森阁下,也是要跟洛小姐谈的,他怎么会?不可能,这不可能。”白正德不信陈凡的话。 “不信没关系,他一会儿就来了,白叔叔可以亲自问他。”陈凡淡淡一笑说道。 对方的所有反应,都在陈凡的意料之中。 看着他自信的模样,白正德不禁眉头深皱,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儿看不透陈凡了。 想到上次发生的事情,白正德忍不住想到,难道陈凡真的成功加入神龙殿了? 如果安德森来了,那就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 白正德正想着,院外的保安走进来报告,来了一名白人,衣着打扮贵气十足。 “真的是安德森阁下!?” 白正德赶紧去迎接,果然不出所料。 “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西方赫赫有名的钻石大王安德森阁下。” “我这段时间在国外的生意,多亏了他的帮助。” “安德森阁下能亲自来这里,是我们的荣幸。” 白正德向父亲介绍道。 “安德森阁下您好,欢迎来家里做客,快请坐。”白忠国上前和对方热情的握手,笑着说道。 “白老先生不用客气,我和你的儿子也算是朋友一场。” “这次来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刚刚向张氏地产投资了八十亿。” “希望你们能选对路,相信陈总的眼光。” 安德森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同时不忘拍一下陈凡的马屁。 虽然不能明说对方的身份,但一点儿不妨碍他借此溜须拍马的机会。 “陈总的眼光……” 白正德听到这五个字,直接目瞪口呆。 上次在家里,安德森和乔治在陈凡面前还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 如今却忽然拍起了对方的马屁,实在让他白正德感到很不习惯。 谢薇同样一脸惊讶,没想到刚才的那番话,竟然会出自安德森的口中。 唯有白秋雪并不意外,从上次见到了陈凡和薛峰之间的谈话,她就知道陈凡在国外的成就很不简单。 不然,凭什么能得到薛峰这样的商界巨头青睐? 现在他只是在证明自己的价值罢了。 “八十亿……”白忠国彻底被震撼到了。 这么一大笔钱,对于白家这样的家族而言,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他们也只是想在清逸园项目中,跟着喝口汤罢了。 投资个几亿,能赚一半,都算是成功。 “白爷爷,现在你们后悔还来得及,后天就要宣布最终的结果了。” “如果不相信我,你们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陈凡劝说道,到了这种地步,如果对方还是执迷不悟,那他也没什么办法了。 终于,白忠国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因为白秋雪,陈凡其实根本没必要跟他们浪费口舌。 白家的死活,根本影响不到陈凡。 所以,陈凡不是在拉拢他们,而是在帮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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