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韩羽理解陈凡当年受到的屈辱,堂堂的陈家小少爷,被人扫地出门。 无论是做出这个决定的人,还是那些看他笑话的,都不可原谅。 将心比心,换做韩羽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哈哈哈哈……好。”陈凡笑着点点头,他知道对方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韩羽虽然花心,但对朋友绝对是真心相待,他可不是说说而已。 不然的话,今天就不会出手了。 毕竟,一般人谁也不愿意惹到帝都洛家这样的存在。 “对了,正好你来了,我有件事想向你请教。”陈凡说到这儿有些不好意思。 “哦?陈兄竟然有向我请教的时候,真是我的荣幸啊,说来听听。”韩羽惊讶道。 若是杀敌报仇,治病救人,陈凡自然不需要向韩羽请教。 但眼下,他的确有头疼的事。 陈凡便将师父方洪为自己定下七门婚约的事情讲了出来。 “韩兄,若是你该怎么处理?”陈凡虚心问道。 “这还不简单,我全都要。”韩羽理直气壮地说道。 陈凡:“……” 他真是无语,如果要这么选,那还纠结什么。 “她们每个人的性格秉性,我都不了解,先不说跟我合不合得来,万一这其中有绿茶之流,我嫌恶心。”陈凡皱着眉头说道。 不得不说,他本身是有一些精神洁癖的。 对于那些不自爱的女人,陈凡连句话都懒得和她们说。 “老兄,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这思想太守旧了,连方神医都比你强,不然他怎么会一下给你定下七门亲事?” “其实对于我们江湖中人而言,这些世俗的规则,根本没什么意义。” “喜欢就在一起,如果你觉得会犯法,可以不领证嘛。” 韩羽挑了挑眉毛,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凡:“……” 这个家伙是真的骚气,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我看你是早就做好了这种打算,准备以后多娶几个吧?”陈凡问道。 “那是自然,我师父给我找了三个师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自然不能比他差。”韩羽自信地说道。 陈凡:“……” 他后悔跟韩羽提这件事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两人的三观差太多了。 不过,陈凡也不想多评论韩羽的对错。 缥缈宗一直提倡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一个逍遥快活。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陈凡无奈地摇摇头。 果然自己的烦恼,还是要自己解决。 “陈兄不知你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好女人别错过,坏女人别放过,准没错!”韩羽笑着说道。 陈凡:“……” 果然,和韩羽谈论女人就是个错误。 韩羽要去找蓝月凝,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陈凡便和他另外约了一个时间再聚。 等韩羽离开后,陈凡把张康叫了上来,把自己从方大同口中得知的内部消息告诉了对方。 “三百亿?”张康大吃一惊,这比他原本的预算多了一倍还多。 现在张康自己在花城筹集到的资金,再加上穆军的也就一百三十多亿。 “我再努努力,凑个一百五十亿,还是有希望的。” “可是这也才一半罢了,想必洛伊然也差不多。” “就我现在得到的情报,她除了自己带来的资金外,再加上楚家、牛家的支持,非常可观。” “对了,洛伊然还在积极联络羊城那边,如果羊城首富何高山加入的话,那就真不好说了。” “不过何高山因为上次的事情心有怨气,并不想加入。” 张康分析道。 陈凡点点头,在黑旗酒吧,他把何宇废了。 何高山必然对他恨之入骨,但同时也一定埋怨洛伊然。 毕竟,何宇可是在她眼皮底下出的事! 堂堂洛家大小姐,连自己人都保护不住,何高山自然会心有怨气,甚至质疑她的能力。 陈凡也算是歪打正着,让洛伊然的算盘又落空了,也难怪对方会这么气急败坏了。 “这么看来,还真是势均力敌啊,只是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共同合作那是肯定不可能的。”陈凡说道。 一听这话,张康立刻问道:“大人要亲自下场吗?” 如果陈凡要动用神龙殿的资源,那这场仗,就毫无悬念了。 三百亿对却其他人而言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神龙殿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或许吧,不过现在还不用太急,我要跟这个疯女人好好玩玩,到时候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所以我们先不亮底牌,再看看她有什么招数。” “已经没几天了,她比我们急。” 陈凡笑着说道。 洛伊然为了证明自己,自然也不可能接受最后和张康平分秋色。 不然传出去,帝都洛家大小姐和花城的地产商人实力想当,这可就丢人丢大了。 就在陈凡想着洛伊然还会想什么招数来对付他们的时候,忽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尊敬的龙尊大人,您好。”电话那边是纯正的龙国话,但细细听来,还是和本国人有些细微差别的。 陈凡听到的这个声音,立刻猜到了是谁。 “你怎么找到我的电话的?”陈凡问道。 他没有否认。 电话对面的人声音立刻不自觉地颤抖起来。m.biqubao.com “龙尊大人对不起,对于上次在白先生家里发生的事情,我必须向您诚挚的道歉。” 显然,电话是陈凡之前在白家见到的安德森打来的。 对方已经确认了陈凡的身份,赶紧打电话为上次的不愉快道歉。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我警告你,看好你那不中用的儿子!” “再敢拿着我神龙殿的旗号,到处招摇,我就让你这个钻石大王亲自下矿里去工作。” “我想,你不会质疑我的话吧?” 陈凡此话一出,对面的安德森吓得腿都软了,电话更是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又赶紧捡了起来。 “龙尊大人饶命,龙尊大人饶命……我已经狠狠收拾了乔治一顿,他保证再也不敢了。” “我保证同样的错误,我们一定不会再犯。” “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饭,顺便谈一下投资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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