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跟这个姓曾的说两句?”陈凡问道。 “也行,你把电话给他。”刘默坐在车上说道。 陈凡把电话递给了曾森。 “喂,你是哪位?”曾森问道。 “怎么?你连我声音也听不出来了?你是白痴吗?”刘默怒道。 曾森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禁一愣。 他仔细看了看电话号码,确定不是刘默。 “你才是白痴!是骗子,装得可以啊,还会模仿我们刘行长。”曾森不屑地说道。 “你说什么?”电话对面的刘默气得都要摔手机了。 “我是你们这帮人,戏演得不错,还会模仿我们刘行长!来,你模仿一个我儿子的声音,求求我啊。”曾森调笑道。 “曾森,你完了!等我回去的!”刘默怒不可遏,‘啪’的一声,把手机摔了。 “人才啊,是我小看你了,你是真正的勇士啊!”陈凡感叹道。 都接了电话,还不信对方是刘默,甚至还出言调戏。 这种二臂也是没谁了! “少来这一套,以为我是吃干饭的吗?这样就想骗过我,做梦去吧!”曾森自以为是地说道。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可是,你敢等十分钟吗?”陈凡挑衅地问道。 “呵呵,十分钟是吗?如果我们行长不出现,怎么说?”曾森问道。 “刘行长来不了,你想怎么样都行。”陈凡道。 “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十分钟刘行长不出现,你就跪下,把我的鞋舔干净!”曾森说道。 “好啊,如果他来了,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告诉我,其他的就交给刘行长自己处置吧。”陈凡说道。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姜水柔一脸紧张地看着陈凡。 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她对陈凡真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花城银行行长,在花城的地位可是不低。 丝毫不次于一些准一流甚至是一流家族的家主! 这样的大人物,陈凡怎么可是认识? “还有不到一分钟了,小子,你还要硬撑吗?”曾森冷笑着问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你也说了不到时间,急什么?”陈凡沉得住气。 “呵呵,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我们刘行长是什么级别的大人物,你这个土鳖怎么可能认识?真是不自量力!”曾森不屑地说道。 这一刻,陈凡已经懒得再和他口水了。 十分钟眼看就要到了,曾森把烟灰缸里的垃圾,直接倒在了自己鞋上。 “臭小子,我给你加点儿料,让你一会儿一次舔过瘾。”曾森冷笑道。 陈凡依旧不说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必输无疑之时,刘默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真来了!? 曾森人傻了。 姜水柔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陈凡真的没有骗自己。 “行长好。”保安队长带头行礼。 “行长,您不是去开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曾森站了起来。 这一刻,他还在祈祷一切只是一个巧合。 刘默是回来了,但和陈凡没有任何关系。 可惜,对方的第一句话,直接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 “呵呵,曾经理一定很失望吧?你让我学你儿子说话,我没同意。”刘默冷着脸说道。 真是他! 完了!biqubao.com 曾森快哭了:“刘行长,那个电话真的是您的啊?”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 啪! 刘默狠狠一巴掌扇在曾森脸上。 不解气,朝着肚子上又是一脚! “原谅你?你觉得可能吗?在这里以权谋私,我问你,姜小姐的贷款你为什么不给她批?”刘默冷冷问道。 “这…这个,程序都没有走完啊……”曾森说道。 “呵呵,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吗?还不说实话,信不信我打死你!”刘默满肚子怒火,眼看曾森不说,又是一脚。 砰! 曾森被打怕了。 “行长别…别打了,我说实话,我说。” 刘默这才停手。 “其实是韩北车给我打了电话,不让我给姜氏集团放贷。”曾森说道。 “原来是韩家人。”陈凡目光一寒。 上次的那个王莽就是韩家派来的,他还没有去找韩家算账呢! 没想到,韩家人还没完没了了! “韩北车敢在我的银行里动手,这件事我和他没完!”刘默怒道。 “行长,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就饶我这一次吧!”曾森求饶道。 “陈先生怎么说?”刘默征求陈凡的意见。 曾森见势不妙,赶紧跟陈凡求饶。 “陈先生,刚才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六岁大的孩子。”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曾森哭了,看起来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可惜面对这样的演技,陈凡却只能给他打一个零分。 “刘行长自己决定吧,反正我是不敢用这样的人。”陈凡道。 “明白了。”刘默点点头,对曾森道,“恭喜你,明天开始就不用来上班了。” “行长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曾森跪地哀求。 “扔出去。”刘默对保安队长下了命令。 两名保安直接把曾森架了出去。 刘默这才把陈凡和姜水柔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泡了两杯茶。 姜水柔到了现在这一刻,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刘行长,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你和陈凡是怎么认识的?”姜水柔问道。 听她这么一问,刘默把目光看向陈凡,不知怎么回答。 陈凡灵机一动说道:“我和刘行长是在国外旅游时偶遇的,我帮过刘行长一个小忙。” “对对对……对陈先生是小忙,对我可不止如此,所以,姜小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尽力帮你。”刘默说道。 “原来如此,刘行长只要帮我把那五千万的贷款批下来,我就已经很感谢了。”姜水柔恍然大悟道。 “这个简单,我现在就给你批,利息按最低来算,不过五千万是不是少了点儿?要不,一个亿?”刘默提议道。 “多谢刘行长好意,不过不用了,五千万足够了。”姜水柔谢道。 “那好吧,钱等会儿就会到账了,我在这里先祝姜小姐财源滚滚,和陈先生幸福美满。”刘默拱手祝福道。 姜水柔满脸羞红,没多解释,毕竟陈凡这次可是帮了她的大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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