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声后,全家杀疯了_第一百二十章 救人为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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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皇子后退一步,护住药碗,恭敬地说:“母后,您别激动。儿臣怎么会害皇兄呢,您多心了。”
  皇上也冷斥了句:“皇后,你怎么随意指责皇儿?这可是死罪,怎么能擅自揣测!”
  他话虽是这样说的,看着九皇子的目光,却暗中藏着审视。
  有皇后和其生母之间的恩怨在,九皇子年岁虽小,但也确实无法洗清嫌疑。
  “父皇明鉴,儿臣一向敬重皇兄,对母后更是从不敢忤逆。如今皇兄薨逝,母后伤心之下对儿臣多有误解,儿臣也不敢对母后生有丝毫怨怼之心。
  只望母后节哀顺变,不要伤了身子,让皇兄英灵不远,难以安息。”
  九皇子不卑不亢,表现得进退有度。
  可他也是这样,皇后对他就越是恨之入骨,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个讨人厌的女人的影子,恨不得现在就让九皇子给太子陪葬。
  皇上见皇后依旧目光怨毒,忍不住沉声道:“皇后,太子薨逝的时候,乔家四子乔璟旸曾在现场出没,他才是最有嫌疑的那个。
  而且被羽林卫捉到后,又一言不发,完全不为自己辩解半分。若不是心虚且无法辩解,以他的机智伶俐和乔家的声势,又怎么会甘愿认下这天大的罪名。
  你还是不要再冤枉九皇儿,反而让真正的凶手趁机脱罪。”
  皇后冷笑,眼泪噗簇簇地滚落下来。
  “陛下,你就这么护着那个贱人的小崽子吗?太子……我们的儿子含冤惨死,尸骨未寒,你却急着凶手洗白,甚至转移视线打压乔……
  陛下,是臣妾及妾家族一向所求不多,让陛下觉得软弱可欺,所以连太子惨死,也可以这么草草处理了事了?
  若是陛下当真偏心至此,臣妾就顾不得许多,要靠自己的母族把那个真凶给揪出来,告慰我儿在天之灵!”
  皇上浓眉紧皱,正要说什么,御医忽然走过来小声地禀告道:“启禀陛下,刚才的尸检过程中,发现太子殿下生前曾中过毒。
  那毒是……是九叶百汁草的萃取液,十分特殊罕见。”
  “九叶百汁草!陛下,这不久是那个贱人独有的毒药,现在那个小畜生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全天下只有他的贱人娘亲,才有那种毒药!”
  皇后耳尖地听到御医的禀告,顿时又疯狂起来。
  “放肆!”
  皇上猛地甩手站起来,让扑在他身上的皇后身形不稳,差点儿从床榻上摔到地上。
  “皇后,你可是堂堂一国之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胡乱攀咬他人,这就是你做出的表率?
  还有,那九叶百汁草是什么了不得的毒药,就算罕见,谁规定就只能有一个人拥有?难道还打上了谁的特殊标签不成?
  你好好休息,等你冷静反省过后,朕再来看你!”
  皇上呵斥一番后,就想离开。
  没想到九皇子将汤药递给御医,直接在帝后二人面前跪下了。
  “父皇,母后现在对儿臣多有误解。儿臣也不想平白背着不白之冤,更不想让儿臣亲娘也跟着背负骂名。
  请父皇恩准,让儿臣能够亲自洗刷冤屈。能还太子哥哥一个公道,也能让其他含冤莫辩之人,不至于因此枉丢性命。”
  他直挺挺地跪着,大有皇上不答应他的请求,就一直跪下去的架势。
  皇上定定地看着他很久,最后才缓缓点头:“好,那就如你所愿,此事交给你调查清楚。不过,朕丑话说在前头。
  你若查不出什么,就乖乖把案件移交给大理寺,不要再擅自插手了!”
  九皇子恭敬地磕头道:“谨遵父皇圣命,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皇后的寝宫。
  而皇后凄厉的控诉还追在身后,在整个寝宫的上空回荡着。
  “老九,本宫用不着你装好人,早晚本宫要把你的假面给撕下来!让你谋害我儿的罪行大白天下!让你和你的贱人娘,都受尽天下苍生的唾弃,你给本宫等着!”
  宫中风云诡谲,暗潮汹涌。
  宫外一样并不太平。
  乔家虽然是单独被关在一处小宫殿中,其他文武百官和家眷们也没有被放出宫去。
  现在整个皇城内外,都在猜测着,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进宫的不管是官员还是家眷,没有一个人能从皇城中走出来。
  而更让众人议论纷纷的是,乔相爷家居然被羽林卫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乔府中,乔璟越在收到消息,羽林卫朝着乔家而来的时候,就本能地察觉到情势不妙。
  果然,他前脚才命人偷偷从密道离开,去城外陈老将军扎营的兵营送信,后脚整个乔府就被围了起来。
  领头的羽林卫只说是奉皇命,不许乔家人出入,也不许任何人擅自进出乔府。
  武清允在震惊下,居然就动了胎气,此时捧着肚子躺在美人榻上,已经哀哀呼叫了有小半个时辰。
  “我再说一遍,内子受惊动了胎气,已经有难产的迹象!我只是想要去找个稳婆来,以保她们母子平安!
  将军若是不放心,那就请让你的人去医馆,找人来帮忙啊!”
  乔璟越愤怒地嘶吼着。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与羽林卫动手,哪怕事后会被皇上降罪,也好过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受难,性命一点点流逝要强。
  可不管他怎么说,那领队的羽林卫将军就是不言不动,充耳不闻。
  显然武清允就是难产死了,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耳中听着妻子凄厉难耐的呼号声,乔璟越目龇欲裂,他愤而转身,准备去校场取来武器,当即就要带着乔府的私卫冲出府去。
  关键时刻,府外忽然传来一声呼喝。
  “九皇子到!奉王命查案,任何人不得擅加阻拦!”
  围在外面的羽林卫不得不让开一条通道,乔府大门更是轰然洞开。
  乔璟越看到九皇子带着两个稳婆,还有几个大夫快步走了进来。
  “乔寺卿,人我带来了,先救人,有什么事稍候再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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