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声后,全家杀疯了_第八十八章 连本带利讨回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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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清允一愣,抬头正对上乔璟越关切的目光。
  “清允,怎么这么早起身来请安?我不是让婢女跟你说了,不必早起的吗?”
  乔宛姝哼了声:【听听,都改吃午饭了,这还早呢?什么恋爱无脑话。】
  她心声刚落,就有婢女进来询问:“老夫人、夫人,小厨房那边来人问了。午饭已好,可要传唤?”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乔宛姝的心声里透着得意,脸上也是洋洋之色。
  武清允微微一挣,脱开乔璟辰的手:“是我起得晚了,还不曾给祖母、娘亲请安呢。”
  “我与你一起。”
  乔璟越扶着武清允,来到乔老夫人和陈氏面前跪下。
  “孙媳武清允,给祖母奉茶,恭请祖母万寿金安。”
  武清允接过仆人端来的茶,双手奉给乔老夫人。
  “乖。”
  乔老夫人喝了茶,随手拔下头上的一根玉钗,亲自插在武清允的鬓发上。
  “这是祖母当年的添妆,便送你了。”
  武清允谢过乔老夫人后,又转向陈氏,奉茶请安。
  陈氏对这儿媳是一眼就相中,早就喜欢得不得了。
  喝过敬茶后,拉着武清允的手说:“清允,相爷今日上朝,不及在家等你奉茶,我便替他受了。”
  “这个,是娘的心意,也望你能喜欢。”
  她从手腕上撸下一只玉镯,直接套在武清允手腕上。
  武清允只觉那镯子样式眼熟,忽然想起就是昨日婚礼上,陈氏拿出斥责荣夫人的那只。
  “这镯子原是我的陪嫁,一直贴身带着。那日选中了准备送你,无意中发现其中藏有害人的药粉。
  不过你放心,镯子早已被清理干净,若是你忌讳……”
  武清允连忙摇头:“不,娘亲将这玉镯送予清允,也有爱护之意。刺中暗格可藏害人药粉,亦可护身,只看如何使用。清允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忌讳。”
  乔老夫人和陈氏都满意地点头。
  乔璟越更是嘴角几乎咧到了耳后根,又惹来乔宛姝连番吐槽。
  【瞧二哥哥那傻样,听到夸二嫂嫂,比他被夸了都开心,真是没眼看。】
  【还是看二嫂嫂吧,玉色如水,衬得二嫂嫂更加肤白胜雪,这谁看了谁不迷糊啊。】
  武清允好不容易褪下去的晕红,又瞬间漫上来。
  乔老夫人等更是忍俊不禁,几乎要笑出声来。
  乔家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可皇城里的某处,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你们这群废物,只是传个消息都传不出去,我要你们何用!”
  茗莱公主愤怒地将桌上物件全部扫落,屋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可她依旧不解气,又一脚将跪在不远处的内侍接连踹倒。
  “公主恕罪,不是奴等消息传不出去,是贵妃娘娘如今被幽闭宫中,任何人都不得相见。奴等也不敢擅闯啊。”
  一个内侍瑟瑟抖着喊冤。
  可茗莱公主哪里听得进这些理由,又是一巴掌狠狠抽过去。
  “你放屁!父皇最是宠爱母妃,怎么会将她幽闭宫中不见外人。
  我更是他最喜爱的公主,他又怎么会突突然让我去敌国联姻?定然是有人从中挑拨!
  若是让我查出那个人是谁,定然让他不得好死!”
  “皇姐这是在质疑父皇的决定?”
  冷漠的声音传来,茗莱公主猛回头,却见九皇子正缓步走来。
  他眸中似隐含讥诮,再细细去看,却只剩一片波澜不兴的漠然。
  “哼,你来干什么,是想来看我的笑话?告诉你,做梦!”
  茗莱公主不屑地冷哼。
  “我是只是听说,芳霞殿都快被皇姐给拆了,好心来提醒你一下。
  和亲之事,是父皇跟群臣商议多日,最终定下。此事已成定局,不是你,或者贵妃娘娘所能改变。
  你这般大闹,就是在质疑父皇,当真以为父皇还会如以前那样纵你胡闹不成?”
  九皇子对她的怒火鄙夷根本视而不见,就连说出的话都语气平缓不见起伏。
  与他的年纪相对照,反而平添了些少年老成的感觉。
  茗莱公主四顾一番,抓起手边一只灯盏,劈手就朝他砸过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身份卑贱的贱种,以为父皇稍微看你一眼,你就有机会遇风化龙?
  今天本公主就好好让你清醒一下,看清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那灯盏是铜制底座,入手稍沉,挥舞起来也带着呼呼风声。若是被砸中,也不是小伤。
  九皇子虽然步步后退,却闪躲得十分从容有余。
  反而是茗莱公主没挥舞几下,就没了力气。
  不仅累得气喘吁吁,更是鬓发披散、钗环凌乱,看起来十分狼狈不堪。
  “我是个什么东西不劳皇姐操心,你还操心一下,将来去往敌国和亲,以你的脑子能在那边活过几日吧。”
  九皇子脸上忽然显出淡淡笑意:“我倒是更想看看,皇姐若是这么闹下去,贵妃娘娘会被你拖累的到什么程度?
  毕竟,她现在被幽闭宫中,全是为了替你求情所致。若是父皇知道你还想违旨抗命,再降罪与你……
  皇姐,你说说,贵妃会不会豁出性命,或者出卖什么利益,才能保你不死?”
  茗莱公主心头剧震,惊骇地看着九皇子。
  平时这小子沉默寡言,就是受了欺负也都是噤声不言。
  怎么今天忽然这么多话,说话的口气更与素日里大相径庭。
  而且他刚才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像极了父皇拿捏人心时的样子,让她看了都有几分胆寒心悸。
  九皇子忽然动了,缓缓地迈步向茗莱公主走来。
  “你……你给我站住!你想干什么!”
  茗莱公主不自觉地步步后退,冷不防被身后翻倒的绣墩绊倒,一屁股跌坐在地。
  九皇子走到她身边,俯身贴近她耳边,轻声说:“你当真以为,贵妃娘娘做的那些事,真就天衣无缝?
  送你去和亲,就当是对她当年所做之事,讨要的一点儿小小的利息。
  早晚,我连本带利,都会讨要回来!”
  茗莱公主瞪圆了眼,刚喊出几个字:“原来是你……”
  就被九皇子一掌劈晕。
  “出来吧。”
  九皇子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来个内侍。
  “茗莱公主已经想通了,答应去联姻。
  给她收拾好了,早早启程,不要耽误两国的‘睦邻友好,亲善和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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