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549章 你配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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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死。不过慕容文铎的右手手臂被火器打废了,被甩下马的时候,又摔断两根肋骨,后来还被一只受到惊吓的马,踩断了小腿。”
  宴辞:“……”
  怎一个惨字了得?
  就说这人,估计此时都会后悔,自己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死去,而不是闹什么幺蛾子,再次复活了吧?
  其实,宴辞也说不准,这人会不会死后,再次复活。
  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他生不如死!
  此时慕容文铎手脚被废,躺在特别的牢房之中,周围都是空着的,陇西一些不愿意立刻投降的将领,也被关押在此。
  但他们都不想要挨着慕容文铎。
  说来也真是讽刺可笑。
  慕容文铎躺在干草上,眼神木然地透过那块窗户,看着外边蔚蓝色的天空。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突然外边传来狱卒恭敬的声音来。
  “陛下,您站着远一些,那人一身的腌臜病,可别污了您的贵体。”
  慕容文铎睁开眼,看到了墨色龙纹锦袍的衣角。
  宴辞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biqubao.com
  “是。”
  慕容文铎听到了这句话,费力地抬起头,他冷笑了一声,“萧景奕,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宴辞坐在狱卒拿来的太师椅上,他语气淡淡地说道:“你配吗?”
  慕容文铎本来浑身就痛得要死,听到这句话,再次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
  宴辞继续道:“感谢你的刚愎自用,让大周可以尽快打下陇西来。”
  见慕容文铎一动不动装死,宴辞轻笑一声,“怎么,还打算等着这次败了,重新复活吗?”
  本来躺在那宛若一条死鱼的慕容文铎,突然用力地挣扎了起来。
  他匍匐到了栏杆跟前,一双眼死死地瞪着宴辞,“你,你都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事情啊,多了去了。哦,第一件事就是,你以后再也不能复活了。不管是从你自己本来的身体里,还是,从任何其他人的身体里。”
  “不可能!大师专门给我写了一份经文,只要有三个人以上虔诚地愿意为我献出寿命,我就能够复活!”
  此时的慕容文铎已经失去了寻常的理智,他狰狞地看着宴辞,大声嘶吼。
  好像是这样才能够证明,他的确还有生机似的。
  宴辞头一歪,“可你却重生在了其他人的身体里,沈愈白,你就承认吧,你这个复活术,早就在你从慕容文铎身体里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失效了。”
  沈愈白目眦尽裂,“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宴辞:“怎么不会?对了,你在新婚夜将婠婠送给我的那一次,我与她就做了真正的夫妻。”
  沈愈白:“……”
  宴辞继续道:“还有,那几次你宴请我,假意讨好我,去你府上的时候到,我都跟婠婠卿卿我我,我们感情能够那样好,多亏了你啊。”
  “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婠婠同房过,小珩怎么会是你的儿子?”
  一句一句,杀人诛心。
  看着脸色泛白,嘴角发青的沈愈白。
  宴辞最后轻轻地问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何所有事情,都跟你记忆中不一样了吗?”
  本来已经眼神黯淡无光的沈愈白,猛然抬起头。
  宴辞十分有耐心地给他解释,“就因为你那个重生的法子,失效了啊。你真的是沈愈白吗?你真的重生了吗?倘若世上真的有这种法子,那教你这个法子的人,他自己怎么不用?”
  一句一句,一步一步,彻底攻破了沈愈白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啊!”
  沈愈白彻底崩溃了。
  想要寻死,结果可悲的是,他如今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好像是崩溃的狗,在地上残喘的沈愈白,宴辞半垂眼。
  上一世,婠婠被你拔掉舌根,双腿打断的痛处,沈愈白,你重生了正好,我要你这一世好好品尝。
  当初的婠婠,有多痛不欲生!
  就在沈愈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时候,大周的军队,势如破竹,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逼近了陇西都城。
  与此同时,北境的大军也来到了陇西都城腹地。
  腹背受敌的陇西,被拿下来,指日可待。
  **
  阳春三月,杨柳依依。
  金色的迎春花开得灿烂,洁白的玉兰更是一簇簇的,煞是好看。
  因为马上要生了,这些时日,林晚意都会在天气好的时候,在御花园中多散散步。
  实际上这几个月,还真的有一些陇西细作,潜入京城。
  只不过那些人连宫门都没有进来,就被拦了下来。
  当然也有一些沉得住气的细作,潜伏在京城之中,比如慕晚堂附近,还有容城王府跟林府附近。
  他们当然等不到林晚意,因为林晚意压根就不出皇宫半步。
  不止如此,为了让京城之内,也十分安全无虞。
  大理寺跟京兆尹,更是派人轮值把守,确保京城的安全无忧。
  陛下带兵去打仗,他们可得把京城给看好了,一定不能让人在这个时候作乱。
  再加上之前陇西在京城安排的细作,都因为要掩护慕容文铎逃走,也都被拔除得差不多了。
  这也就导致几个月来,京城一直平安无事。
  所有的危险,都被扼杀到了摇篮之中。
  至于京城外,有顾恩泰带着大周军队驻守在四周,也震慑了那些两面三刀的国家。
  因为女儿要生了,东方嫣然索性就直接搬进皇宫来,就近照顾女儿。
  林晚意道:“母亲你放心好了,这宫中的稳婆太医们,都是时刻候着的,皇祖母也让宫中有接生经验的嬷嬷们,也都过来了。”
  足足几十个人,都在为林晚意生孩子做准备着。
  东方嫣然:“他们是他们,我自己的闺女,我自然要自己陪着,才能够更放心。更不要说,陛下如今不在宫中,你如果生孩子的时候,有什么事,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总不能去折腾她老人家。
  至于其他人,东方嫣然肯定都是信不过,自然是要自己守着女儿了。
  “那容城王府……”
  “没事,王府中有你二哥跟二嫂,这俩人啊,聪明着呢,可能我们全王府的脑子,都长他们俩脑袋里了,所以不用担心!”
  林晚意哭笑不得,却也点点头,“二哥就不用说了,十分聪明,二嫂也更是如此,只不过,她平时比较隐忍,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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