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538章 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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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雪下了一夜,原本的红墙绿瓦在皑皑白雪的装点下,美轮美奂。
  宫人早就将各种道路上的积雪,清扫干净,便于行走。
  茯苓带着人进来伺候林晚意,却发现榻上冷汗淋淋。
  茯苓顿时紧张道:“娘娘,您这是身子不舒服了吗?要不要宣太医?”
  林晚意披散着长发,鹅黄色的中衣因为冷汗,都贴在了身上。
  她嘴角微微泛白,但眼神还算是平静。
  “无事,出了一些汗而已,去准备一些热水,本宫要沐浴。”
  “是。”
  沐浴更衣后,林晚意又用了一些早膳,整个人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
  她让人拿来笔墨纸砚,将昨晚的梦境,一一如数都写出来。biqubao.com
  毫无意外的,手镯依旧有用。
  而且,梦境应该也是未来的一次危险警示。
  但是跟以往的梦境不同,以往的梦境之中,都是她重生之前的事情,没有被改变过的事情。
  但是这次,应该是她重生以后,改变后的未来。
  首先,她腹中的双生子已经生下来了。
  其次,大周打败了陇西。
  这是两个重要时间点。
  林晚意目光落在了这两点上,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她生下孩子这段时间里,这件事不会发生。
  如今皇宫之中,守卫森严,再加上宴辞培养出来的血衣卫,各个武功高强。
  宴辞甚至临走前,将天玑跟一些暗卫也都留下来保护他们母子。
  所以,在这样重重保护之下,那慕容浔派来的人,根本无从下手?
  林晚意握着毛笔,想起来了赛兰茜。
  那么,到底是谁把她就是赛兰茜要找的人这件事,泄漏了出去?
  知道这件事的,都是她跟宴辞的心腹,不可能泄漏出去,严刑拷打都不会说出去。
  除非是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不得不说?
  林晚意抬起头,看了看旁边的茯苓,“茯苓,你知道在什么种情况下,人会无法控制地说出一些秘密?”
  茯苓:“被要挟了?或者是中毒了?也不对,就算是中毒了,他就算是死,也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林晚意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你说得对,中毒,中蛊毒的情况下,的确会控制不住自己!”
  苗疆本来就擅蛊毒,十分神秘,而且之前二嫂陆珈蓝的事情,林晚意还记忆犹新。
  她将’蛊毒’二字写在了宣纸上,突然就跟前面写的几条,都连了起来。
  就都可以解释了。
  某个知道秘密的人,被人用了蛊毒,将林晚意女扮男装这件事说了出来,被赛兰茜得知。
  她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更大的刺激,才会对林晚意这件事,愤怒怨恨达到了顶峰,然后做出了绑人的事情。
  林晚意在心中决定,等以后有赛兰茜或者是苗疆人出现的时候,一定要多加注意。
  现在还剩下一件事。
  那就是,那个抱着孩子,在马车外说话的男人是谁?
  是什么人,有点熟悉,还很介意,但却并不是经常见到的?
  一时间,竟然是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传来欢声笑语,林晚意站起来,来到了窗前,看到院子中的宫人们,正在打雪仗。
  茯苓也跟着凑了过来看,她看到银翘又被打中的时候,就笑着说道:“银翘好倒霉啊,每次都会被打中。”
  林晚意本来也在笑,不过在听到’倒霉’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
  江妄!
  林晚意:“茯苓,你去让天玑全京城搜索,把江妄找出来!”
  茯苓:“是。”
  之前慕容文铎逃离后,宴辞的人回来禀告说,那个江妄并没有与之同行。
  也就是说,这人极有可能还留在京城中。
  只不过,当时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倒霉蛋而已。
  看着茯苓离开的背影,林晚意终于确定,在梦中马车外说话的男人,不是别人。
  就是靠哪个靠山,哪个靠山就倒台的倒霉蛋,江妄!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她被抓的直接原因,但肯定也是从旁协助了。
  或许可以从江妄身上,找到提前遏制那件事发生的法子!
  虽然一切是在她生了孩子后才发生,但林晚意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她要把对自己跟孩子的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不然,都浪费了玉镯的警示了。
  天玑本来就对整个京城,了如指掌。
  没出三天,他就带着暗卫,找到了江妄的落脚地。
  原来是一家赌坊。
  自从上次把慕容文铎送走后,江妄就隐姓埋名。
  因为之前做纨绔的时候,没少吃喝玩乐,所以他的赌技还是不错的。
  没用多久,就在一家赌坊混了一个管事当,小日子倒也过得十分滋润。
  他打算蛰伏下来,等到大周跟陇西那边的战况。
  倘若等皇后娘娘生孩子后,陇西赢了,他就会想办法偷走皇后娘娘的孩子,好去陇西邀功。
  这天,江妄刚领了工钱,还挺高兴,跟赌坊其他人喝了一些酒。
  晚上迷迷糊糊地打算回住处,结果拐了一个弯就被套住了头,然后挨了一顿揍!
  “啊!放开我!竟然敢打我,是不是想死啊?”
  江妄如今可是,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了。
  但是骂了一会儿,就老实了,主要是也打不过,所以咒骂就变成了哀鸣。
  “求求你了,放开我,求你们放开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天玑一拳把他给打晕了。
  他冷哼,“我要你丫闭嘴!”
  等到江妄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竟然被关押在大理寺的地牢之中。
  阴森的牢房,地上未干的血迹,都让江妄毛骨悚然。
  他顿时对旁边的人说道:“这位大人,能告诉我,为什么抓我啊,我可没有犯事啊!”
  长得十分白净,文质彬彬的天枢,拿起了一块烧得通红的铁,他温柔地问道:“慕容文铎逃离京城后,给你留下了什么任务?”
  江妄没什么骨气。
  所以都不用擅长严刑拷问的天枢说第二遍,他就主动交代了。
  慕容文铎说等皇后生了孩子后,让他想办法把孩子给偷出来,送到陇西去!
  对方招认得太快,都让天枢没有什么成就感了。
  他又问道:“那你跟苗疆的人,可否有什么私下里的联系?”
  江妄赶紧道:“这位大人,我哪里认识什么苗疆的人啊,我之前就是在外边无意间救了陇西二皇子,才会跟了他。”
  本以为是一个能够建功立业的主子,谁知道,并没有比他前几任主子争气!
  天枢以为他是不想说,所以转过身,就让人拿来了几张纸跟一盆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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