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526章 你夫君是不是变善良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想到这里,慕容安冉攥了攥帕子。
  她低声道:“皇兄,安然从来都不敢忘。只是陈若风官职不高,他也没有参与任何机密要是……安然本想着,等他参与了机密要是,再禀告二皇兄的。”
  慕容文铎听后有一些满意,脸上的温柔更甚了。
  “安然,那陈若风虽然如今官职不高,但因为还年轻,萧景奕让你嫁给他,他肯定也会是萧景奕的心腹,你一定要盯紧了。”
  “是。”
  看着十分乖顺的妹妹,慕容文铎心情好了几分。
  他突然想起来,这些时日,找人给自己换寿的不顺。
  他想了想,就从怀中拿出了几张泛黄的纸,上面誊写着一些经文。
  慕容文铎:“知道你嫁到陈家后,每日十分乏味枯燥,也没有什么人来往,那就找时间誊写这些经文,安然字写得怎么样?”
  慕容安冉:“还可以,暂且能看。”
  慕容文铎:“妹妹别妄自菲薄,只是誊写经文,可以为我……跟陇西祈福。对了,切记要连续誊写七七四十九天,并且将血滴入墨中。”
  那经文中有沈愈白的生辰八字,这个妹妹看样子很好拿捏,到时候肯定会诚信给他祈福。
  虽然比不上那些钟情于他的女子,但万一有用了呢?
  至于慕容安冉能活多久,慕容文铎根本不在乎。
  等打起仗来,作为陇西国公主的她,在大周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尴尬。
  早死早超生。
  慕容安冉不知道她的这位兄长心中,是如何冷酷的想法,她只是都乖顺地应承了下来。
  慕容文铎本想跟她说中秋宫宴的事情。
  后来想了想,等临近都安排好了再说。
  等到慕容文铎离开后,慕容安冉发现自己掌心都被指甲抠破了。
  她当初本不想来大周和亲。
  说是和亲,其实在两国相争的情况下,她就是送过来做炮灰的。
  大周皇帝不要她,把她赐给了户部侍郎陈若风,慕容安冉惶恐难安过。
  可婚后,陈若风对她极好,陈府人又简单,她这段时日过得竟然比之前在陇西,要舒心安然不少。
  可今日二哥前来提醒自己,顿时让她这段时间以来的美好成了泡影。
  倘若,她真的做了细作,陈若风必然不会原谅她。
  但倘若不做,母妃那边该如何?
  如此纠结,慕容安冉当天晚上,就没有胃口,没有用晚膳。
  等到陈若风回来后,问过下人,知道是陇西那位二殿下来过了。
  但他没有问慕容安冉关于慕容文铎的事情,而是细心地喊来府医,给夫人诊治。
  确定没有大碍后,还又吩咐了小厨房,熬了可食用的羹粥。
  “夫人,你多少用一些,不然你又会饿得不舒服了。”
  慕容安冉年幼时候在陇西皇宫中过得不好,曾经有一段时间,甚至有了上顿没有下顿。
  毕竟,不受宠的公主,其实跟宫中的奴婢,没有什么区别。
  也就落下了病根,受不得饿。
  陈若风在知道夫人有这个病根的时候,就十分细心地督促她一定要按时用膳,饿不得。
  可他越是这样关心自己,慕容安冉越是难受。
  “我不饿的……”
  “我知道你有心事,你什么心事,我也不窥探。只是不管是天大的事情还是要吃饭的。”陈若风温柔地看着她。
  慕容安冉的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她这一哭,陈若风顿时手忙脚乱的,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给哄好。
  随后,夫妇俩一起用了饭。
  等到了晚上洗漱过后,灭了蜡烛,夫妇俩放下帷帐就寝。
  只是各自都有心事,并没有睡着。
  陛下让陈若风自然是要盯着一点这个陇西公主,但相处下来,他也对公主有了真情。
  说实话,陈若风真的不希望夫人跟那个二皇子一般。
  而慕容安冉更是失眠了,她想起来被自己藏起来的那几页经文,心中烦乱。
  她担忧母妃,但又不想背叛陈若风……
  这样纠结的情绪,持续了几日,还是慕容安冉在将献血滴入了墨中,誊抄那些经文的时候,被陈若风给撞了一个正着。
  陈若风虽然年轻,但能够被宴辞看重,必然是十分聪慧机敏之人。
  他得知这东西是那慕容文铎给的后,立刻趁着慕容安冉休息的时候,悄然换了一张,拿到了宴辞跟前。
  陈若风:“陛下,公主她自从跟臣成亲后,本本分分,但前些日子,那慕容文铎来看过她,还让她誊抄这经文。本来臣没多想,只是,公主每次竟然要将鲜血融入墨中!”
  本是虔诚之物,但却用了鲜血,陈若风越想越不对劲儿。
  宴辞看着那熟悉的经文,冷笑出声。
  这东西他可太熟悉了!
  宴辞:“这慕容文铎可真是丧心病狂,连自己亲妹妹的性命都不在乎了。”
  不对,或许对沈愈白来说,慕容文铎的亲妹妹,也不算是他的亲妹妹。
  而且宴辞熟悉这人的自私冷酷,就算是亲妹妹的性命,可能沈愈白也会眼也不眨地去牺牲。
  陈若风顿时紧张了起来,“陛下,这是何物?”
  宴辞:“这东西有一些邪性,大约是换命之说。”?陈若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脸色一白。
  他喃喃道:“莫非是他见公主一直没有给他有用的消息……”
  宴辞看了看他,就知道人家小夫妇俩是有感情的,他也不着急,而是将这件事如何处理,交给陈若风。
  能够说动安然公主为他们所用最好不过,倘若不能,就只能用另外的法子了。
  但陈若风自然是想要把夫人,彻底从陇西那边拉到这边阵营里。
  等到晚上去坤宁宫用膳,宴辞把这件事跟林晚意一说。
  “我本以为之前是乱点鸳鸯,谁想到,小两口其实一直感情很好。”
  林晚意:“人心都是肉长的,日久生情,只要不是沈愈白那种狼子野心的,肯定都会动容的。这件事,你真的交给陈若风自己去决定了?”
  “嗯。”宴辞给林晚意的碗中,夹了一只虾仁,认真道:“婠婠有没有感觉,我愈发心善了?”
  倘若是往常,他才不会顾忌这些细微的情感,早就直接果决处置了。
  当年的九千岁,手上最不缺的就是鲜血。
  林晚意也夹了一块蒜香排骨给他,“不同时期,不同处境,不同对待罢了,说不上对与错,你都是我的夫君。”
  这话宴辞爱听,所以没忍住,凑过来亲了亲自家皇后娘娘。
  周围宫人们都已经习以为常,该干嘛干嘛,非礼勿视。
  倒是林晚意有一些无语,这人怎么一点都不顾忌场合呢。
  而这边的陈若风回了府中,一直不动声色,等用完晚膳的时候,喊了安然公主,邀她一起去书房。
  “夫人,我有事情与你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1/746657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