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398章 皇帝死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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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婠婠,我拒绝过他们了。”
  “我知道,你别急,”林晚意语调很慢,但却很认真,“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宴辞微松一口气,“婠婠,让你辛苦了,都是我的错。”
  “你可别这样说,如果外人听说,做太子妃是过错,恐怕许多人都想要来承受这份辛苦了。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
  “好。”
  **
  除夕这一天,林晚意醒得很早。
  这是她跟宴辞在一起过的第二个除夕,上一次还是在容城过的年。
  不过今年也是热闹,母亲容城王妃留在了都督府,还有太后老人家也在。
  以及偷偷地从北境跑回来的穆广宇。
  皇帝不给穆家人平反,导致穆广宇依旧还不能在人前露面,只不过如今到没有什么危险了。
  他抱着小珩,爱不释手的模样,感慨道:“这孩子的眼睛,跟凝烟好像啊。”
  其实小珩的眼睛,现在看来,更像是林晚意,但如今舅父说像穆皇后,那就像吧。
  用过了丰盛的大年饭,众人依旧没有睡意,东方嫣然拉着太后老人家,跟几个侍女一起打叶子牌。
  天玑几个侍卫们在那拉着穆广宇喝酒。
  宴辞跟林晚意两位主人,偷偷走了出来,俩人依偎在廊下,看着漫天的烟花。
  “宴辞,我好像在做梦。”
  “我也好像是在做梦,如果真是做梦,那就让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
  林晚意失笑,怎么还有人希望一直在梦中的。
  实际上,她越来越喜欢现在的一切,如果现在真是一场梦,林晚意也不想醒来。
  随后,她就想到了那晚梦中,宴辞一身龙袍,跪在菩提树跟前的模样。
  “宴辞,你的人找到忘忧大师的下落了么?”
  “还没有,婠婠你还在惦记着那件事?放心好了,你不是说梦中的我,穿着龙袍么,那么就算是有大事情发生,那也是我登基以后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登基?”
  “就要看萧郁当年隐瞒的那个秘密,到底有多大了。”?如果大到了无法挽留的地步,那么萧郁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
  “赵福安?赵福安?宴辞?萧景奕!”?皇帝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他十分苍惶不安。
  今日可是除夕,赵福安可没功夫守着他,而是带着心腹们,在房内喝酒吃肉打牌了。
  只有面生的小太监,不阴不阳地说道:“陛下,太子殿下跟赵总管不在,您是饿了么?”
  “今日除夕,你们连年夜饭都不给朕准备么?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这后宫之中,还有太后老人家!你们连她也不管了么?”
  “陛下,太后老人家在太子府上,他们一家人过年呢。您身子不好,吃不了那些油星,要不奴才让人给您煮点白粥?”
  大过年的,就喝白粥?
  皇帝直接将茶碗砸了过去,那小太监骂了一声,转身就走了,不再搭理他。
  皇帝的脸色,十分阴沉。
  赵福安是宴辞的人,他一点都不都意外,毕竟宴辞之前可是统领整个皇宫的内监。
  但皇帝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也那样向着宴辞?
  太后只是他的嫡母,所以跟宴辞并没有血缘关系,又不是亲的祖孙。
  不对!
  皇帝突然想起来,太后跟穆家的渊源了。
  他突然苦笑了一声,“凝烟啊,原来你是他们的纽带啊。”
  如今事情已经到了绝路,皇帝知道宴辞的执拗,一定要给穆家人翻案。
  可是当年的事情,就是死,他也不会昭告天下。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要想个办法,让宴辞彻底放弃这个打算。
  他可以把皇位让宴辞来坐,但是给穆家翻案?休想!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高脚桌上,摆着的蜡烛上……
  今晚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但整个皇宫,却十分静谧,宛若孤坟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负责巡夜的小太监,也感觉十分晦气,想着赶紧四处走一走,没问题了就赶紧回去跟同屋的一起喝点酒,打打牌。
  反正现在皇宫之中,也没有什么主子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惊呼声,打破了皇宫的静谧。
  “走水了!赶紧来人啊,走水了!”
  赵福安本来喝得醉醺醺的,身边一堆干儿子在那孝敬他,突然听说乾清宫走水了,整个人突然一个激灵,直冲天灵盖!
  他鞋都没穿上,就一路往外狂奔。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走水了?”
  赵福安知道,皇帝虽然被软禁了,但皇帝对太子殿下还有用,不管如何,都得让皇帝还活着。
  如果皇帝出了事,他们这些人就都得提头去见太子殿下了。
  赵福安冲到了乾清宫,看着熊熊烈火,他咬了咬牙,接过手下们递过来的沾水棉被,立刻披在了身上。
  “都给杂家往里冲,如果陛下出事了,咱们谁都不用活了!”
  其他太监锦衣卫们,还没反应过来,毕竟皇帝如今跟废帝差不多了。
  但听到赵福安这样说,也都是一个激灵,一起朝大火中冲了进去!
  皇帝被烧残了都行,但千万不能死啊!
  消息快马加鞭送到都督府的时候,才刚过寅时。
  天璇披着衣裳,沉了沉脸,他低声问道:“人烧死了吗?”
  血衣卫道:“陛下浑身是伤,昏迷不醒,已经让太医给看了,生死不知。”
  “大火原因?”
  “是陛下自己用蜡烛点燃了床幔。”
  天璇皱眉,皇帝不像是要活不下去的样子,但他闹的这一出,到底是为什么?
  他低声道:“我去禀告都督,你去叫醒玉衡,他医术好,让他先去给陛下救治。”
  “是。”
  这大过年的,天璇不想给主子添堵,可陛下的死活,又至关重要。
  陛下可以死,但绝对不是现在死!
  他只好硬着头皮去后边叫宴辞。
  宴辞听到门外天璇的声音,就知道肯定出了大事,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枕着他手臂睡觉的婠婠吵醒。
  可实际上天璇的敲门声,林晚意也听到了。
  “出什么事了?”
  见人还是醒了,宴辞有点歉意地说道:“婠婠,你继续睡吧,我出去问问天璇。”
  “好。”
  宴辞轻吻她的眉心,起身下了塌。
  可他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林晚意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担心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一直到天亮了,茯苓过来伺候她穿衣裳的时候,才说了昨晚宫中起火一事。
  林晚意一愣,“那皇帝死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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