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377章 他想陪在她身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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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这样,那会很麻烦吧?那些大臣们会认可太子殿下,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认可你。”
  整个朝堂之上,多少大臣们嫉恨宴辞,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如今他们都在憋着劲儿,等太子殿下回来,好收拾宴辞呢。
  结果你告诉他,太子殿下就是九千岁?
  那些大臣估计都得在陆太傅的带领下,一起崩溃!
  林晚意说完这句话后,又十分认真地补充道:“不过你这样选择,我会更高兴一些。”
  她不想自己以后顶着都督夫人的身份,然后看着皇太子去迎娶其他女人做太子妃。
  臣妾做不到。
  宴辞嘴角微弯,“我家夫人高兴,就比什么都要强。虽然这样做,会更难一些,但有困难,我去克服好了,总不能把困难留给自家夫人来克服。而且婠婠,要相信你男人我,可是很厉害的。”
  “太子殿下,您这偷吃了什么,怎么嘴这样甜呢?”
  宴辞见她这样轻快揶揄,突然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温柔道:“偷吃了我家又甜又软的夫人,所以才会这样甜。”
  林晚意:“……”
  她总算是发现,每次自己想要皮一次,但总是浪不过宴辞。
  甘拜下风。
  许是今日气氛正好,宴辞忍不住多跟夫人亲近亲近,结果没过多久,宴辞就再次被孩子给踢了。
  这一次还是踹在了腹部。
  虽然身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估计对自尊伤害很大。
  而宴辞一想到是宝贝女儿踢的,活生生地忍了下来,他磨了磨后槽牙说道:“娃啊,你可一定要是一个闺女,如果是闺女,爹就既往不咎。”
  如果是儿子,他铁定要秋后算账!
  教育儿子,从小打起。
  林晚意看着他那个憋闷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眼尾泛红,杏眸波光流转,宴辞看得又是一阵眼热,他无奈地起了身。
  “婠婠,你先歇着,我去再看一会儿兵法。”
  “别看兵法了,睡吧,明日你还要忙碌。太子殿下还活着的消息已经传入京城,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该知道,其实你就是太子了吧?”
  宴辞点头,“他们已经在查是哪家寺庙了,如今朝堂之上,除了我的人外,他们都想要迎回太子。可能明天,最迟后天。”
  “太后娘娘知道这件事吗?”
  “她是知道的。”
  林晚意伸手,紧紧地搂住了宴辞的腰,“孩子可能也是过几日,就要生了。”
  “婠婠,等你要生了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你立刻让天玑他们给我送信,听到没有?”
  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过鬼门关。
  之前因为他的疏忽,已经让这个孩子到来了,生育之痛他不能替婠婠承受,但在生孩子那种危险时刻,他希望可以陪伴在她的身边。
  “我也希望你可以陪伴在我身边。”林晚意靠在他怀中,在心底补了一句。
  但如果你当时有更重要的事情,更危险的事情,我自己也可以面对一切!
  我能独立,但我也想要你心中时时刻刻念着我。
  **
  乾清宫之中,皇帝已经卧床不起了。
  他整个人脸颊往下凹得厉害,眼底泛着青影。
  多日来的噩梦,折磨得他日渐憔悴,表情却愈发狰狞。
  他靠坐在明黄色的软枕上,微微闭着眼,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刚要喊赵福安进来,突然听到了外间两个小太监,在那窃窃私语。
  “听说了么,太子殿下竟然还活着,马上就要回宫了!”
  “哎,太子殿下看到陛下病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得心疼坏了啊!”
  本来稍微缓过来一些的皇帝,听到后猛然咳了起来,他咳得架势太剧烈了,大有一种要将心肝肺都咳出来的模样!
  听到声音,外边伺候的内监宫人们,赶紧淅淅索索地奔了进来。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啊?”
  “快,快去喊太医!”
  皇帝死死地扣住了赵福安的手,目眦尽裂道:“去!去把宴辞给朕喊来!”
  赵福安的手腕,硬生生地被皇帝的指甲,给抠破了皮。
  他连忙收回手,弓着腰道:“是,奴才这就去找都督大人。”
  皇帝歇了力,靠在软塌上,他浑身无比,看着屋顶柱子上的雕龙,渐渐看不太清楚了。
  但心中却有一个执念。
  不能让太子回来,他回来,肯定会找自己报仇的!
  这边赵福安找到刚下朝的宴辞。
  这几日都是宴辞代替皇帝上朝,那些大臣们也都憋着,他们知道干不掉宴辞,所以都在等着把太子殿下迎接回来的。
  “都督,陛下找您。”
  “啧,他终于急了啊。”
  宴辞还记得上次皇帝跟他说过,不把太子杀了,就不要回来见他。
  结果耐心就这么一点点?
  走到了皇帝寝宫跟前,里面静悄悄地,估计皇帝如今连砸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宴辞步子微顿,“这两日他晚上睡觉,有没有做了噩梦说梦话?”
  “没有。”
  赵福安也挺郁闷的,他还想要通过这个,来都督跟前立个功。
  谁想到,这陛下明明噩梦连连,嘴巴却很严。
  宴辞却也不意外,毕竟这个皇帝,心理素质可是很强大的,自己发妻跟亲生儿子,都能杀了,这世上怕是除了他自己,其他任何人他都不在意了吧!
  “烟贵妃那边怎么样?”
  “她买通宫人,从宫外带了一个野男人进来,这几日,都在颠鸾倒凤。”
  宴辞讥笑一声,“别去打扰,等日后彻底气死皇帝,我还得靠她。”
  “是。”
  等到皇帝彻底不行了,太子殿下要顺理成章继位,那个时候,烟贵妃定然就会跳出来,打算母凭子贵了。
  毕竟如今后宫,皇帝的几个宫妃中,她的身份最高了。
  可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但一想到这人顶着跟母后相像的样子,行苟且之事……
  宴辞对赵福安又吩咐道:“想办法弄花了她的脸。”
  “是,都督。”
  宴辞迈步走进药味冲天的皇帝寝宫,黑色的官靴,在红色飞鱼服裙摆下,若隐若现。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直接杀了皇帝。
  他要,慢慢地折磨他。
  宫中闹鬼的传闻,太子还活着的消息,以及此时这皇帝寝宫之中,还在燃着的龙涎香之中,被宴辞命人加了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会放大人心底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导致情绪日渐失控,难以自制。
  那东西,还是婠婠亲自给他做的呢。
  看他,多孝顺皇帝啊。
  而躺在龙榻上,奄奄一息的皇帝,在看到宴辞后,整个人好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浑身上下迸发出的龙威,犹如实质。
  他大声喝道:“宴辞,朕不是让你去杀了那萧景奕吗?难道你失手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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