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332章 我不怕你,我喜欢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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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意愣住了,“不是要把这件事,引到七皇子是徐方儿子上么,如果七皇子睡了徐方的女儿做外室,这不就是……”
  “因为不存在那个外室,七皇子到时候肯定会矢口否认,情急之下,会有人引导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九皇子母子俩得到这个秘密,肯定会闹到皇帝跟前去,到时候就会逼迫七皇子跟徐方来一个滴血认亲。”
  想要在滴血认亲的时候,动点什么手脚,对宴辞来说,一点都不是难事啊。
  所以就应了他上面那一句,到时候七皇子不管怎么样,就肯定得是徐方的儿子了!biqubao.com
  林晚意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个时候,她外祖父的回信,也快到京城了!
  七皇子一栽,外祖父信中若说只救一人,那么皇帝肯定不会再犹豫,直接把这个机会,给了九皇子。
  而在九皇子动身出发去药谷治腿的时候,也就是七皇子最后鱼死网破,奋力一搏之时!
  然后,宴辞再顺理成章地拿下七皇子跟他的党羽!
  想通这些所有关键后,林晚意惊出一身冷汗来。
  她诧异地看着宴辞。
  这一切,竟然全都在宴辞的掌握之中吗?
  本来运筹帷幄的宴辞,突然见到林晚意这样的眼神,莫名地慌了一下,眼底的精光瞬间消散,他赶紧伸手盖住了林晚意的眼睛,“婠婠,不许怕我。”
  宴辞知道自己算人时候的模样,嘴角带笑,但眼神很薄凉。
  他当年侥幸不死,后来步步为营,工于心计,只要是他盯上的仇人,最后都难逃悲惨结局。
  全京城的人说他是阎罗王,一点都不为过。
  他是皇帝手中的刀,谈笑间,不知道多少条性命,就灰飞烟灭了。
  只是宴辞一直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他更是担心婠婠会惧怕这样的自己。
  林晚意却伸手拉下了他的大手,开口道:“宴辞,我不怕你,我喜欢你。”
  宴辞黑漆漆的眸子微微一缩。
  “婠婠,你说什么?”
  “你聪明,强大,对我又有着极致的温柔,在你身边,我十分有安全感。所以,我怎么会怕你呢?”
  “不是这一句,是刚才后一句!”宴辞十分固执地坚持道。
  林晚意失笑,靠近他,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认真道:“穆景奕,我心悦你。”
  景奕是宴辞本来的名字,而穆是他母亲的姓氏。
  如今这个名字被林晚意如此郑重地喊了出来,宴辞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反手搂住她,深深地吻了下去。
  虽然吻得十分缠绵激烈,但他还顾忌着林晚意此时的状况,小心翼翼,并没有压到她的肚子。
  他一边亲着,一边高兴地呢喃着。
  “婠婠,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
  林晚意眯着眼,嘴角微微勾起。
  宴辞,我也好高兴,此生能够拥抱你。
  **
  翌日,京城之中出了一件大事。
  七皇子府邸,竟然出现了食物中毒事件,七皇子的儿子,来不及救治而早夭。
  七皇子妃本来身体就不好,直接哭晕了过去。
  七皇子更是在书房之中,砸了许多古董,他命人一定要找出真凶。
  可是,因为腿疾的缘故,再加上手上也没了多少筹码,最后只查出来是一个下人,不小心将灭鼠的药放进了食物之中。
  查到消息的时候,那个下人已经自尽了。
  谁都知道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偏偏查不下去了,七皇子料想一定是老九动的手,可他进宫后,去求父皇彻查老九,但却被皇帝给打太极推了回来。
  皇帝只告诉他,你去问问你母后。
  皇帝也很生气,但这件事,他如今的确是处理不了。
  如果真要查出来,是老九派人做的,那么之前老九儿子的死,要怎么算?
  端贵妃在自己宫中,也砸坏了许多花瓶古董,足足咒骂林皇贵妃咒骂了三个时辰,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这边七皇子妃醒来后,整个人好像是幽灵一样,吃不下饭,喝不下水,侍女看到她这幅样子,心疼得都想哭。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女拿了一个帖子进来。
  “主子,有人送来一个帖子。”
  七皇子妃正在那缝制小孩的衣裳,神情呆滞,她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
  另外一个大丫环见状后,就对那小丫环说道:“主子现在身子不适,哪里有功夫去参加什么宴会。”
  “可这不是宴会的帖子,而是慕晚堂的人送来的。”
  本来神情呆滞的七皇子妃,瞬间眼睛一亮,“你说什么,是慕晚堂?快给我看看!”
  “是。”
  这边林晚意坐在慕晚堂中,正在摆弄一些七星藤。
  七星藤是一种名贵的中草药,有祛风散瘀,消肿止痛的功效。
  林晚意一点一点,将七星藤捣碎了。
  旁边伺候着的茯苓,低声道:“主子,拜帖都送过去两个时辰了,那七皇子妃还会来么?再过半柱香的时辰,林二小姐该到了。”
  “这唱戏讲究搭好一个戏台子,所有事情都准备了,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终究都会来的。”林晚意将切好的七星藤,丢进了锅中熬煮。
  碎片在沸水中翻滚着。
  上一世她查到了七皇子夺嫡的事情时,七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却对沈愈白说道,表弟,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饶她一命,但为了避免她把我们的秘密说出来,就把她的舌根给拔了吧。
  对了,腿也得打断,万一她跑出去,将这些事情,写给其他人呢?
  当时沈愈白眼底闪过了一抹犹豫,最后,他沉默地转过身。
  而七皇子拿着匕首,走向了林晚意,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主子,七皇子妃到了,不过她是在后门处,鬼鬼祟祟的模样。”
  林晚意回过神儿来,点了点头,“去把她迎进到看诊堂。”
  “是。”
  林晚意先用净水,洗掉了手上残留的中药汁液,她整了整身上的鹅黄色锦衫罗裙,慢悠悠地走向看诊堂。
  比起之前在中秋宫宴上,如今七皇子妃沈意柔瘦得吓人,她脸色过于惨白,哪怕涂了许多胭脂,也抵挡不住那种灰败的神色。
  她因为太瘦,眼珠子往外凸着,看人的时候,充满了戾气。
  沈家败落,又丧子,又被夫君厌弃,如今这沈意柔的处境,可真是不够好,人还没有崩溃,可见也是一个心性冷硬的人。
  林晚意勾了勾嘴角。
  虽然你心性冷硬,那么,我就给你这一只骆驼背上,送上最后一根稻草吧?
  林晚意施施然坐下,她温和道:“七皇子妃,你这气色可不太好,请把你右手伸过来,我帮你诊诊脉。”
  沈意柔用她枯瘦的手,突然猛然一把攥住林晚意的手,她眼珠子死死地看着林晚意。
  “婠婠,看在你腹中的孩子,是愈白的份上,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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