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206章 你跟离沧的事情怎么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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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了平衡的马车,再也支撑不住,直接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而千钧一发间,宴辞用力地将林晚意给拽了回来,两人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
  宴辞紧紧地把林晚意护在怀中,他的脸颊都被尖锐的石块,划出了一道血痕,但他却一点都顾不上,反而第一时间问怀中的人,“婠婠,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林晚意依偎在宴辞温暖的怀中,直到现在,心还砰砰地乱跳。
  就好像是上一世,被大火吞没的时候,宴辞也是这般拥着她。
  两次都是如此。
  只不过,上一次是炎热逼人的火,这一次是冷彻心扉的寒。
  唯一不变的,是这个怀抱,自始至终让人感觉温暖,安全!
  她伸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你的脸伤了……”
  “破相了,婠婠会不会嫌弃我?”
  林晚意刚要开口,看到了狂奔过来的母亲,她赶紧从宴辞怀中挣脱开。
  东方嫣然已经跑到了跟前,她眼圈红彤彤的,手也被冻得通红,但都顾不上了。
  伸手抱住女儿婠婠,她顿时哭了起来。
  “幸好婠婠你没事,我,我差点又要把你给弄丢了……”
  这个时候离瑾也跑了过来,他见到妹妹没事,松了一口气,“外边太冷了,那边有一个山洞,我们还是先躲避一下风雪吧?”
  “好。”
  众人收拾一番,去了那个山洞。
  山洞提前已经用火把熏过,赶走了那些虫兽,他们把另外一辆马车上的软垫跟褥子拿了下来,铺在干草上。
  不一会儿,火堆升了起来,山洞中暖融融的。
  林晚意依偎在母亲怀中,抬起头,偷偷地看着正在山洞口,与二哥说话的宴辞。
  因为距离远,而且火堆一会儿就噼里啪啦的响,她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实际上,宴辞跟离瑾,并肩而立站在山洞口,离瑾还是第一次语气这般诚恳地说道:“宴辞,今日之事,谢谢你!”
  如果不是宴辞反应快,将婠婠救下,那后果不堪设想!
  宴辞道:“我又不是为了你,固伦郡主可是我的未婚妻。”
  离瑾点头,“我明白,你都是冲着我父王的面子,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要谢谢你。”
  宴辞却不继续解释,他开口问道:“查出来杀手的底细了么?”
  提起了那些杀手,本来英俊儒雅的离瑾,眼底闪过一抹阴沉,“我怀疑是陇西国的人,这些年因为我容城王府驻守在大周的西部,所以他们一直无法进犯,怀恨在心。”
  他抬起头,望向山洞中依偎在母亲身边的妹妹,愧疚道:“他们应该是想要除掉我,可却差点害了婠婠!”
  “你们为了守卫大周,得罪了陇西人,结果龙椅上那位,却一直忌惮你们,变着法的想要控制禁锢你们。”
  宴辞抬起头,看向离瑾,“你父亲犹豫颇多,我就想着,你何时会想通,直接谋反呢?”
  离瑾无语道:“你当谋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我们的兵力都在容城,距离京城路途遥远。再说了,如今朝堂之上,风云骤变,就算是有你做内应,谋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宴辞突然就笑了,“原来你果真想过啊。”
  离瑾笑着点头,“这不是你挖好的坑么,我自然是要跳的。”
  宴辞磨了磨牙,这个离璟真是一个狐狸,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三省六部里面,已经有了他的人吧?
  不过他虽然信任容城王府,但也不会什么都说。
  还不到时候。
  所以这一场交谈,不过是两个城府都很深的人在互相试探而已。
  林晚意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看着他们都微笑的模样,应该聊得还不错?
  这个时候,揽着她的东方嫣然,有点愧疚地说道:“婠婠,我都在想,是不是不该跟你相认了,最起码,不要这样明面上相认。你看,你成了容城王府的郡主,就要被迫联姻,出个门也会遇到刺杀……倘若我们没有相认,你可能还跟林家人在一起,平凡顺遂地生活着。”
  东方嫣然虽然认为林家人太软弱了,他们也没有什么背景,但如今看来,高处不胜寒,还不如过平凡温馨的小日子。
  林晚意却说道:“母亲,不是这样算的。您可知道,当初我要跟沈愈白和离,有多艰难?倘若我是郡主的话,就不会那样难了,我甚至都可以直接休了他沈愈白!”
  “我知道,可是……”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不能一边享受着王府给我带来的好,而不去承担其他不好的事情。我要在被庇护中,成长强大起来,才能够反过来庇护你们。母亲,你以后可不许再说,不该认我的话了,我听后可是会伤心的。”
  东方嫣然感慨女儿的懂事乖巧,她把女儿揽入怀中,连忙道:“不说了,绝对不会再说了!”
  恰好这个时候,站在山洞门口的宴辞,回过头,有点羡慕地看着自己的岳母。
  他也好想在这寒冷的夜中,抱抱他的婠婠……
  **
  京城之中,也下雪了。
  雪花一大片一大片,犹如鹅毛,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将街上都给铺满了。
  可却依旧盖不住前一日那两次,‘好大一个床’。
  杜家人本来十分生气,可后来因为七皇子出面做说客,甚至许出了以后,倘若七皇子妃生的是男孩,就让杜宇的孙女嫁过来做正妻。
  倘若七皇子以后问鼎天下,那么他的嫡长子就是未来的太子啊,太子的正妻,那不就是太子妃,未未未来的皇后吗!
  所以杜家立刻同意将杜宁燕嫁给沈愈白,婚期本来定在了来年的三月初三,结果也不知道为何,沈愈白坚持,一定要把婚期选在七月初七!
  他对杜家人的解释是,那就是在科举考试之后,他要以状元之位,迎娶杜宁燕。
  这话说得很漂亮,再加上有七皇子的关系,杜家上下对沈愈白,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了。
  可这个日子,却正是林晚意跟宴辞成婚的日子!
  “沈愈白那混蛋肯定是故意的!我就猜他对林晚意,还贼心不死呢!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也就杜宁燕那种大傻子,还愿意嫁给他吧!还有七皇子一家,可真是会画大饼啊!我看他别争皇储了,去改卖炊饼好了!”
  祁明月一大早听到了这件事后,叉腰呸了好几声。
  祁夫人进来看到女儿这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明月,你还说别人呢,人家沈愈白跟杜宁燕的婚事,好歹是定了下来,这样谁都不会再对那日他们俩的事情,说三道四了。倒是你呢,你与那离沧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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