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笑着说道:“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毒药啊,可以毒倒一只大老虎呢,不信你试试?” 那内监的脸瞬间就白了,手止不住地抖,抖得好像是筛子一样。 林晚意好心补充道:“这个毒药是服用下去,才有效果,你不用紧张。” 内监额头上都是冷汗,他干笑道:“郡主殿下,要不您换一样贴身之物吧,这东西有点危险啊。” 林晚意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这就是我的贴身之物啊,我开了一家医馆,所有人都是知道的,没有什么比这一瓶毒药,更能代表我了。倘若那人不能接受我平时自制毒药的爱好,那这种人,也不配做我的夫君,不是么?” 内监哑然,不过他想着,反正跟自己无关,立刻脸上陪着笑容道:“那奴才就下去了。” “嗯。” 林晚意坐在那,手中捏了一颗葡萄,也不急着吃,而是就那样捏着。 祁明月在旁边笑得都肚子疼了,“拿了一瓶毒药?林晚意,可真有你的啊!是不是待会你打算看谁赢了,直接就毒死对方啊?” 林晚意十分无语,“那倒是不至于,你成天都在想什么啊。” 祁明月听后,表示很遗憾,还以为可以有热闹看呢。 那边内监先把那瓶毒药,送到了三皇子跟前,三皇子见状嘴角抽了抽,他蹙眉道:“看来这个固伦郡主不是很听话的样子。” 旁边心腹低声道:“女人么,等嫁了人,不就以夫为天了么?如今还是要先得到郡主的芳心较为重要。” 三皇子点了点头,他吩咐手下下去准备,待会蹴鞠比赛就开始了。 而他则是让人把轮椅往外推了推,望着林晚意看台的方向,冲着她点了点头。 林晚意也同样微微福身。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十分低调的三皇子,对方的长相跟英俊帅气的七皇子九皇子都不同,他眉眼稀松平常,就是那种你恍惚间,会以为这人像是你认识的某个人那种。 大众脸。 就在这个时候,林晚意发现祁明月表情不太对,她好奇道:“明月县主,你这是怎么了?” “我之前跟三皇子是有婚约的,不过婚约刚定没多久,他腿就断了,然后我母亲他们就给退了亲。”祁明月心有余悸道:“幸好退婚了,他怎么越长越丑了?” 听着祁明月的话,林晚意哭笑不得。 槽点太多,一时间都不知道吐哪个了。 就在这个时候,内监开始用他的公鸭嗓宣布,蹴鞠比赛开始了! 那些王孙子弟们,都穿着专门的短卦劲装,奔驰在赛场上,他们还频频地朝林晚意看台这边看。 其中,九皇子本人都下场了。 哦,沈愈白竟然也下场了? 林晚意的目光,扫过这些好像争相开屏似的男人们,心中却有点疑惑,不知道待会宴辞要什么时候上场? 祁明月抻着脖子看,十分紧张的模样,“哎,林晚意,你三哥怎么没上场啊?哎,沈愈白那种克妻的,谁给他勇气上场啊?” 林晚意道:“你没发现吗,比赛的两队,蓝队是七皇子的人,另外一队红队九皇子带队。” 祁明月脸一沉,“难道你只能够从这些人中间选夫君了?” 林晚意没有说话。 她在期待着她家都督的登场。 这场比试竟然十分激烈,可能因为他们争抢的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容城王府的支持! 九皇子势在必得,甚至他在跟沈愈白擦身而过的时候,还冷笑着:“沈愈白,你都娶了多少个夫人了,怎么还来凑这热闹?” 沈愈白道:“婠婠本来就是我的夫人。” “可你跟她和离了啊!明明捧着珍珠偏偏丢了去捡了一块石头,结果那石头没过多久还没了,啧啧,如果我像你这么蠢,我早就一头撞死算了,哪里还有脸来这里啊!” 九皇子一向嘴毒,他说完后,红那边人都哄笑了起来。 沈愈白看了看已经领先的九皇子,突然走到他耳边,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我与林晚意成亲当天晚上,林晚意在都督府待了整整一夜!” 九皇子一个愣怔,就被人抢走了球。 他震惊地看着沈愈白,“你胡说八道吧?” 沈愈白自嘲一笑,“这等事情,我怎能会胡说?难道是往我脸上贴金吗?” 九皇子看了看沈愈白,莫名地感觉对方的发冠泛着绿光,他突然恍惚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是遗忘了一件什么事。 他皱眉道:“可宴辞是太监啊!” 沈愈白嗤笑一声,“太监怎么了,之前有许多宫内太监,还会找宫女做对食,更不要说,宴辞如今贵为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我都要看他的脸色,他跟我要一个女人,我能如何?” 两人擦肩而过后,九皇子愣在原地。 他可以跟七哥的人去争抢林晚意,但,倘若看上林晚意的人是宴辞,那他要冒着得罪宴辞的风险,去争抢林晚意吗? 不值得啊! 宴辞是谁啊,可是父皇最忠实的走狗!这里面指不定,就有父皇的授意在里面! 九皇子想起母妃的教诲,母妃告诉他怎么跟七哥争都无所谓,但万万不能无视父皇的任何决定! 就在九皇子走神之间,他一下子被球砸中了左眼,瞬间摔倒在地! “九殿下,您没事吧?” 众人赶紧簇拥着上来,把九皇子抬了下去,而他也‘趁势’受伤,不能再继续比赛了。 离沧立刻凑了上去,见九皇子只是被砸了一个乌眼青,并没有瞎掉,深感遗憾。 他立刻跑到赛场边缘处,开口道:“红队少了一个人,我来上吧!” 沈愈白一听,顿时变了脸色! 他今日的算计,就是先让九皇子知难而退,如今已经实现了一半,只要接下来,他们这边的人胜利后,他再把林晚意已经委身过宴辞,不洁的事情说出来,想必那些王孙子弟,就没有人愿意娶林晚意了。m.biqubao.com 到时候他趁势‘勉为其难’地同意娶林晚意,拿了她的贴身之物好了。 可如今突然跳出来一个离沧,谁不知道这人武功极高,倘若他上场的话,他们这一队人,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沈愈白冷声道:“离小将军,你毕竟是婠婠的亲兄长,今日这比赛可是为婠婠选夫,你是没有资格上场的。” “就是就是!”其他人连忙附和。 离沧听到后,顿时鼻子都气歪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沈愈白,“沈世子,以后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记得睁一只眼!” 沈愈白:“……” 如今这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红队少了一个人,众人正在商议,要不把对面的队伍,也减少一个人。 可却遭到了拒绝。 谁都不想错失,这个可以得到容城王府这棵大树的机会! 甚至还有人暗示,不让沈愈白参加了,毕竟沈愈白都娶过林晚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低醇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 “哦,你们红队少了一个人啊?那本都督来陪你们玩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31/743152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