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122章 婠婠,你们在干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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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意半垂眼,轻笑一声道:“这样是非不分的哥哥,不认也罢。反正我以后跟容城王府相认的话,肯定跟离洛熙水火不容。”
  “那就不要认他们了,你若要借势,我的随你借!”
  宴辞说着话的时候,十分认真,他端起林晚意刚倒满的茶,一饮而尽。
  好像忘记了刚才他还嫌弃这茶叶难喝。
  林晚意抿唇,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都督仇家很多吧?”
  这次换宴辞沉默。
  林晚意继续道:“我跟容城王相认,一来如果他们真是我亲生父母,这些年又一直在找我,我也想要圆了他们的期望。另外一方面,我想要变强,才能够手刃仇人。”
  沈愈白,静宁郡主,甚至还有七皇子,如果林晚意想要报仇,手刃他们,就势必得强大起来。
  林晚意主动伸手,轻触到了宴辞的脸庞,她微微俯身靠了过来,在对方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说:“宴辞,我不想当你的附庸,我也不想当任何人的附庸,你明白吗?你可以帮我,但我也可以帮你。”
  我们是平等的。
  林晚意不确定,自己跟宴辞以后的关系,会发展成什么样,但在那之前,她希望跟他是平等的关系。
  死过一次的林晚意坚信一件事,那就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她不会拒绝宴辞偶尔伸过来的援助之手,但是同样的,也不会完全依赖他。
  “我本来就没想过你变成菟丝花。”
  两人此时距离极近,远远看去,身子都重叠在了一起,实际上他们的呼吸也交相缠绕,仿佛昨夜里亲密无间再现。
  而且在数次的肌肤相亲之中,两人之间的情愫,与日俱增。
  眼看着俩人的唇角,慢慢靠近,马上就要碰触到了一起……
  可就在这个时候,林怀安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几乎都要粘在一起,他大惊道:“婠婠,你们在干什么?”
  林晚意刚才那个瞬间,她都想要亲宴辞一口了,结果被兄长一声喊,瞬间一惊,险些没有站稳,差点栽到宴辞的怀中!
  还是宴辞扶住她的腰肢,然后皱眉看向林怀安,“你吓她做什么?”
  林怀安满脸茫然,他下意识地道歉,“婠婠,我不是要吓唬你,我只是……你们俩刚才在干什么?”
  林晚意此时已经站直了,她恢复了泰然自若的模样,“哦,刚才宴都督说他眼睛不舒服,我帮他看一下而已。”
  毕竟一个是自己亲妹妹,另外一个是九千岁,林怀安怎么都不会怀疑这俩人有什么不轨。
  所以他立刻信了妹妹的话,甚至要凑过来给宴辞看看眼睛。
  林晚意道:“宴都督没事,只是眼中进了异物,已经清除了。既然兄长来了,那你们聊,我先回房了。”
  林晚意说完后,福了福身,刚要走,又停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郑重对宴辞躬身道谢,“今日那魏珂之事,多谢宴都督了。”
  “不用谢。”宴辞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玩味地看着林晚意,那直白热烈的模样,宛若昨天晚上在窗棂前时候的尽欢。
  林晚意有点无语,但又怕兄长看出端倪,她立刻转身就走了。
  等到回到院中的时候,她的心情突然明媚起来,因为心情愉悦,嘴角也微微上扬着。
  林晚意将少许阿魏研磨碎,用药杵捣了起来。
  阿魏味辛,祛寒止痛功效,但药效却十分强劲,再辅之其他药,综合在一起,可以放大人的欲望。不一会儿,一味南柯有梦就配好了。
  南柯有梦,梦中有梦,贼心不死,噩梦不醒!
  林晚意看着瓷白的玉瓶,微微一笑。
  我看你魏珂还不滚蛋!
  这个时候,林晚意被林老太太喊到了祠堂。
  林老太太点燃一炷香,放到林晚意手中,“婠婠,同你祖父说说吧,毕竟当年你跟沈愈白的婚事,是他跟沈老侯爷订下的。”
  “嗯。”
  林晚意跪在牌位跟前,恭敬地拜了三拜,认真道:“祖父,倘若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婠婠定然不会违背您的决定。沈家谋我嫁妆,多次害我性命,如今沈愈白为了迎娶静宁郡主,我如果再不离开,恐有性命之忧,恕婠婠只能违背您的决定了!”
  林老太太在旁边轻叹一口气,“这事也怪不得你,毕竟当年订下婚约的时候,你才刚从江南回来,那个时候沈愈白也小,谁知道他是那样的人。婠婠你放心吧,你祖父定然不会怨你的。”m.biqubao.com
  林晚意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扶着林老太太慢慢地走出了祠堂,林老太太道:“婠婠,魏珂那件事,你怎么看?”
  林晚意道:“宴都督打得好!魏珂心术不正,之前撩拨了婉盈,后来又跟岚表妹定亲,现在不止又招惹婉盈,甚至还侮辱我,祖母倘若你们不好意思,我就想办法将他赶走!”
  “你阿父母亲他们,性子太软,不懂得拒绝人。你想要怎么赶,就去怎么赶吧,切记,不要弄死。”
  林晚意愣了几秒,她还以为祖母会拦着自己呢。
  她嘴角微弯,“嗯,孙女知道了。”
  **
  魏珂被宴辞打得浑身是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但却偏偏没有致命伤!
  他醒来后,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那个传说中的九千岁,最后思来想去,肯定是林家得罪了九千岁,他被波及了!
  魏珂想:如此这样,林家应该待他更好一些了吧?
  说不定,还会直接把那林晚意许给他做妾!
  正巧有点口渴,旁边桌子上放着一碗甜汤,还热着,魏珂就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他突然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朦胧间,魏珂竟然瞧见了一绝色女子,那女子笑声如银铃,一步三回头,顾盼生姿,身上的轻纱美景若隐若现,美艳极了!
  “姑娘,请留步!”
  魏珂立刻追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女子,女子慢慢地回过头,突然那张漂亮的脸,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蛇脑袋,那蛇还吐着芯子问:公子,我美吗?
  “啊啊啊啊啊!”
  魏珂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林府客房之中,手边还是那一碗喝完了的甜汤,微松一口气。
  原来是噩梦。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身材婀娜的粉衣侍女。
  侍女娇声道:“魏公子,现在都日上三竿了,您怎么来不起来呀,要不要奴婢亲自服侍您呢?”
  听着这麻酥酥的声音,魏珂心头旖旎荡漾,他立刻说了一声好。
  待那粉衣女子走到跟前,他见对方竟然貌若天仙,忍不住伸手将人给揽入怀中,双双跌在了床榻之上!
  魏珂柔声道:“让本公子好好疼一疼你……啊!”
  只见他怀中娇俏的粉衣侍女,竟然又又又变成了美女蛇!
  这噩梦竟然没完没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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