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114章 宴辞这男人有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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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小熙怎么会看上沈愈白那种伪君子!林大姑娘你放心吧,我们容城王府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他沈愈白休想借我们容城王府的光!”
  看着义愤填膺的离沧,林晚意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个小哥人不错,但就是心眼不太多的样子,不知道另外两位哥哥,是否如他一样了……
  林晚意有点心累,刚要开口告辞,结果突然就听到离沧十分愤怒地补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写了那本‘琉璃传’,如果让我抓住他,我肯定揍他一顿!”
  林晚意听后俏脸一变,转身就走了。
  等到上了马车后,她心头还有点火气。
  虽然知道,离沧不知道那话本是她写的,但听到他这样说,多少心中是有点不爽的。
  林晚意坐了一会儿,这才注意到马车一直没有走,刚要开口,突然有人掀起帘子,迈步走了上来。
  熟悉的檀木香,瞬间潆绕在马车内。
  宴辞看着林晚意气鼓鼓的模样,他俊眉一敛,“刚才看到离沧在跟你说话,他说了什么?”
  林晚意咬牙切齿道:“他说写‘琉璃传’的人是混蛋!”
  宴辞听后,顿时有点忍俊不禁,不过最后也明白了,就离沧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即使不是婠婠的亲哥哥,也不会得到婠婠的芳心。
  虽然宴辞没笑出声来,但林晚意看出来他神情十分愉悦了,有点不爽地反问:“都督大人笑什么?”
  “我笑离沧蠢。”宴辞大手伸了过来,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我家婠婠喜欢聪明的人,对吧?”
  林晚意有点无语,这人是不是就差点直接点名自己了?
  还有,她什么时候成他家的了?
  宴辞突然话锋一转,“陛下应该只会对沈家小惩大诫,并不会赶尽杀绝。”
  林晚意点头,“我明白,我没指望因这件事,就让侯府满门抄斩。”
  “没想到我家婠婠这样凶,竟然想要让侯府满门抄斩?”
  林晚意看不出对方生气的意味,而且,语气之中还有点骄傲?正常人听到她这样说,难道不该说她心狠手辣吗?
  宴辞果然不是正常人。
  她大方点头,“对,除了个别无辜之人,剩下那些不无辜的,我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上一世林家人跟她的惨烈,林晚意死也不会忘记!
  结果宴辞听后,眼底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他勾起林晚意的下巴,在她唇畔落下一吻。
  “我家婠婠果然随我。”
  林晚意:“……”
  九千岁大人,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她拉开彼此的距离,连忙问宴辞她心中最在意的那个问题。
  “刚才我试探过离沧,他的意思是容城王府可能不会把静宁郡主嫁给沈愈白了,这可怎么办?”
  “最迟明日,赐婚圣旨就会到两个府上。婠婠可信我?”
  林晚意愣愣地看着宴辞,自信决绝的模样,这人就是有本事谈笑间将多么艰难的事情,都简单搞定了。
  她喃喃道:“我自然是信都督的。只是,我要过多久,才会像都督这样厉害?”
  宴辞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家婠婠已经很厉害了,做了许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好了,回去沐浴更衣,晚上等我。”
  林晚意:“……”
  她脸颊发烫,理都不理宴辞,只听他爽朗一笑,掀起帘子下了车。
  但还有淅淅索索的说话声音传来。
  原来是宴辞吩咐天玑带人,等那六个人被打完板子后,再去把他们的根都给断了去!
  林晚意靠坐在软垫子上,微微舒了一口气。
  宴辞这男人……有毒啊!
  **
  御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坐在龙椅上,认真看着折子。
  而七皇子跟九皇子恭敬地站在下首,安安静静的。
  就在这个时候,内侍进来禀告:“启禀陛下,宴大人跟柴大人到了。”
  “宣。”
  “是。”
  这边九皇子不会好意地笑了笑,“这审案速度挺快的啊,不过也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倒也不用太费时间。”
  七皇子冷着俊脸,“九弟不用这样落井下石吧,或许是那一场误会呢?再说了,那林氏不还活着么?”
  “七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总不能说人家林氏命大活下来,对方的杀人罪就不追究了?比如有人谋逆,但因为没有成功,那就不治他的罪么?”
  七皇子脸色大变,“老九你胡说八道什么!”
  九皇子笑道:“七哥你急什么,我举的是前朝的例子啊。”
  “够了。”皇帝抬起头来,不轻不重地责了一句,两个皇子就都闭上了嘴巴。
  这边宴辞等人鱼贯而入,众人先给皇帝行礼,由柴康将这个案件卷宗呈现了上来。
  皇帝看了后,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而是让内侍把卷宗拿给七皇子跟九皇子看。
  等到两位皇子看完后,他缓缓地开了口,“老七,你认为应该如何判罚沈奇跟沈愈白?”
  “父皇,儿臣以为,这件事虽然恶劣,但幸而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麻烦,只要,只要小惩大诫足以。”
  九皇子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七哥你可真有意思,这还没有引起大麻烦?再说了,这沈愈白为何急着弄死那林氏,该不是真为了要娶静宁郡主?”
  “好了。”皇帝陛下出声打断,对众人说道:“你们都退下去吧,这件事朕要想一想。对了,宴辞留下。”
  “是。”
  七皇子一脸心事重重,九皇子一脸幸灾乐祸,而柴康则是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后续如何,都跟他无关啦。
  其他人都离开后,皇帝看向宴辞,“你认为朕该如何罚沈家父子俩?”
  “小惩大诫。”
  “不要糊弄朕,朕要听详细的,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恕你无罪。”
  宴辞站得笔直,从善如流道:“那就褫夺沈家侯爵之位,降为伯爵,而且罚俸禄一年,同时让袭爵终止在沈愈白这一代。”
  皇帝眯着眼审视着宴辞,“你跟沈家有仇?”
  “没有,这件事如果陛下轻判,恐会失去民心。今日在朝堂之上,为林家女说话的人,许多都是纯臣。”
  皇帝拧眉,“可如此这般,老七那边恐有不妥。”
  “陛下可以打一个棒子,再给一个甜枣。重罚了沈家父子,然后再赐婚沈家,让那沈愈白迎娶静宁郡主,如此这般,七皇子定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九皇子那边也说不出什么。”
  皇帝听后猛然抬起头,看着宴辞,他突然笑了起来。
  “宴辞,朕可是听闻那静宁非你不嫁来着,你现在这般竭力让静宁嫁沈愈白,是何道理呢?还是,你有什么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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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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