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89章 不想爱上宴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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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静宁郡主的名字后,江氏顿时不敢动了。
  这几日她也听沈三爷说过静宁郡主的事情,还说谁娶了她,谁就能够得到容城王府的支持!
  江氏还跟沈三爷感慨,可惜他们儿子年岁太小了。
  看出来江氏犹豫了,孙青莲宛若溺水的人,看到一节浮木一样,顿时激动起来!
  “三夫人,您信我,真是那位郡主殿下让我做的!如今夜深了,等明日天亮,去请静宁郡主过来,您就什么都明白了!”
  林晚意突然在旁边说道,“孙青莲,这怕不是你的缓兵之计吧?先不说人家好端端的郡主,凭什么要谋害我,就是她身份高贵,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反正现在也撕破脸了,孙青莲索性直白地说道,“什么缓兵之计,我说的都是事实!林晚意你如今得罪了那位殿下,就算是今日被你侥幸逃脱了,以后定然也逃不掉!”
  “不管是不是那位郡主授意的,孙青莲,你身为妾室要谋害主母,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逃不逃得掉再说,或许静宁郡主对我有什么误会,但你孙青莲肯定是逃不掉了!”
  江氏眼下已经不想给孙青莲治罪了,迟迟不开口。
  林晚意抬起头,双眼通红给江氏行了一个礼,“三婶,今晚可以暂时不处置这个孙青莲,但等你问过郡主后,也要给我一个交代。如果侯府任凭妾室谋害主母而不治罪的话,那么下一个妾室,可能也会效仿的!”
  江氏是正妻,当然知道林晚意这句话说得对。
  她点了点头,“好,婠婠你放心吧,这一点三婶是明白的。这惊扰了大半夜,你也吓坏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明日天亮,我就让人去修缮你的寝房。”
  “是。”
  这边林晚意带着侍女们往琉璃阁走,林晚意的寝房是不能住了,银翘跟茯苓收拾东西,去紫苏那边屋子,这个屋子让出来给林晚意住。
  银翘却红着眼说道,“小姐,分明是那孙姨娘要害你的命,你怎么放过她啊?万一明日那个郡主来了,救了孙姨娘怎么办?”
  “不管明日那郡主来不来,孙青莲都逃不过一个死。区别就是侯府动手,还是静宁郡主动手。”
  “什么?”
  朝颜从外边走进来,她点了一下银翘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笨,小姐都说得这样清楚明白了,即使这件事真是静宁郡主指使的,指使妾室谋害正妻这种事情,会成为郡主身上的巨大污点!她怎么会让孙姨娘活?”
  银翘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奴婢明白了!”
  这边林晚意哑然失笑,她简单净面后,散开头发,换上了质地柔软的中衣。
  她问朝颜,“沈四爷那头情况怎么样了?”
  “四夫人去领沈四爷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在侯府中散布,沈四爷爱慕三夫人的事情,应该已经传遍三房四房了。”
  三房嚣张跋扈,四房则是宛如毒蛇一般,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既然这样,就先让他们狗咬狗。
  到底看看是哪一房的牙齿,更锋利尖锐一些吧!
  时辰不早了,林晚意让几个侍女都赶紧下去歇着,自己这里不用伺候了,她也有点累,毕竟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明日可能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
  林晚意熄灭掉所有蜡烛,打算快速入眠,可就在她马上要入睡之际,突然感觉到一股凉风涌来!
  虽然对方的脚步声极轻,但这厢房的木地板年头久了,发出十分细微的咯吱声。
  林晚意顿时惊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就在她四处找银针的时候,对方开了口。
  “夫人,是我。”
  竟然是宴辞来了?
  林晚意大惊,她掀开了帷帐,连忙摸着将案几上留着的半根蜡烛点燃了,果然看到了宴辞那张英俊的脸。
  只是这张英俊脸庞,此时有点奇怪,过分白皙,眼底压抑着浓郁的情绪,唇瓣更是鲜红欲滴。
  主要是他的脸色太白,如鸦羽般的睫毛又黑又稠密,才显得那唇瓣的颜色,十分妖冶。
  最重要的是,宴辞的头发明显没有干,只是随意挽着,发尖滴着水,一下一下,砸在了地板上。
  林晚意诧异地说道:“都督,您怎么来了,外边下雨了?”
  宴辞什么都话都没有说,直接冲过来,伸手将林晚意拥入怀中,十分用力!
  林晚意心思十分细腻,她感觉到,宴辞竟然十分不安?
  “都督?”
  “我沐浴的时候,在池中睡着了,做梦梦到,你被大火给吞没了。惊醒过来,就听到天玑回来禀告你院中失火的事情。”
  林晚意愣住了!
  没想到,宴辞竟然梦到了上辈子的事情,一时间,她的心情五味杂陈。
  林晚意松开手,总算是知道宴辞今日为何身上没有檀香味了,因为澡都没有洗完,他身上这套夜行衣,都是胡乱穿的,扣子都系错了。
  就算他把她当替身,却也是实实在在地担心她。
  林晚意轻叹一口气,从他怀中挣扎开来,压抑住自己眼底的情愫,轻声道:“都督,这件事您不是知道的么?我有自己的算计,定然不会让那孙青莲伤了我。再说,天玑去跟你禀告的时候,他没有说,我并没有受伤吗?”
  “他说了。”
  “那您为什么还是来了?”
  宴辞没说话,就那样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好像担心下一刻她会消失似的。
  林晚意心中又胀又涩,一边是侯夫人的各种伤害欺辱,一边是宴辞全心全意关怀。
  她真的担心自己会爱上宴辞啊!
  她不敢去看宴辞,正好再次看到那系错了的扣子,低声说道:“都督我没事,倒是您,太慌张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您系错扣子呢,我帮你系好吧?”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主动地给宴辞系扣子。
  这可能是林晚意第一次如此主动亲昵的靠近宴辞,宴辞眸底的暗色,愈发汹涌起来,他猛然按住了林晚意的手。
  “反正待会还要脱,就先不用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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