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205章 分别的前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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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五章分别的前夕
  “不过事先提醒你们,永兴府日后将以户籍为标准,非本地人不允许在城内工作。”
  “总之一句话,过时不候!”
  司湉湉居高临下,俯视着眼前这群人。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疑惑夹杂着不敢相信的神情。
  真的能在三天之内,吃上饱饭吗……
  “走哇,傻看什么呢?”该说的话说完了,司湉湉催促魏远卿。
  魏远卿点头,单手搂着狮鹫的脖子,一抬腿准备上去。
  没想到,方才那个认出他身份的老人,竟然跑过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
  “将军,她说的,可是真的?”
  饱饭,一顿饱饭。
  人活一辈子,为的就是一碗饱饭。
  老人颤抖的手,死死拉着魏远卿的衣角,神情中带着绝望的倔强。
  他已经快老死了,可是他的孙儿才六岁,他宁愿冒着冲撞贵人的罪行,也要问个清楚。
  问出一个盼望。
  “王妃所言,即是本王所言。”魏远卿又给司湉湉套上了王妃的帽子。
  直接招来了一个白眼。
  “王妃?”有个瘸了一条腿的中年男子一愣,“西北有传言,王妃可驭天下所有动物为己用……”
  “难道,她就是那个王妃?”
  在他的货物被抢,腿被打断之前,中年男人是跑货的商贩,他早就听说了司湉湉在霍赫城的壮举。
  怪不得啊,怪不得这些大鸟能听她的话,他早该想到的!
  “原来是王爷携王妃亲自接我们回去!”中年瘸腿男子显得很激动。
  其他人听他这样说,也都是同样激动的神情。
  他们是什么?
  一群被迫流浪进山的野人,竟然能让王爷和王妃亲自来接,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而且,就算是王妃做不到,他们不过就是死在永兴府,左右死在哪都可以,如果能死在城里,总比被野兽吃了的好啊!
  “咦~~~快走快走!”一见这些人满含热泪的跪倒在地,司湉湉就拉着魏远卿快走。
  她都是为了自己东岢山,这些人感动个什么啊?
  “啊对,别忘了,你们回去的路上,尽可能的告知沿途民众,全都去永兴府,事先说好啊,得是干活才有饭吃,不干活没饭!”
  “若是有那不想去干活的,那就朝南走三百里,那边有个梁城,那里有十万石救灾粮。”
  最后一句话,才是司湉湉此行真正的目的。
  祸水东引。
  梁城有十万石粮食吗?
  司湉湉不知道,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今天已经把魏远卿和小皇帝关系恶劣,小皇帝准备饿死西北人的消息传达出去了。
  那么灾民就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属于魏远卿的地盘没粮。
  而小皇帝地盘的粮食,有的是!随便造!
  她倒要看看,当灾民成群结队的冲击梁城,甚至冲击中原腹地,直达京城的时候,小皇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拍了拍秃儿的脖子,一群狮鹫呼啸着在身后民众感激涕零的喊叫声中,离开了半山腰。
  在山脚下的时候,落了下来。
  两个人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拢起一堆火,将秃儿抓回来的兔子处理好,架在火上。
  “湉湉,谢谢你。”
  “谢我啥?”司湉湉扒拉开流着口水的秃儿,这馋鬼的口水都快把火堆浇灭了。
  “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魏远卿又用木棍穿上一只兔子。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东岢山是老娘的地盘,我可不希望我还没住呢,就先住进去一群死鬼。”司湉湉没好气的翻白眼。
  这家伙走到哪,都喊自己是他王妃,搞得好像打着她这个幌子,四处招摇撞骗似的。
  魏远卿闭嘴不言,昨天下午她出的那些古灵精怪的主意,给整个西北带来了希望和生机。
  甚至是整个大魏的局势,都有可能因为她而改变。
  所以,不仅他要感谢她,全天下所有人都要感谢她。
  有些感谢,不单单是靠嘴说的,是要放在心中,用实际行动去表达。
  “你搁那眼珠子乱转,琢磨啥呢?”
  为了挡住秃儿的口水,司湉湉将半生不熟的兔腿拽下来,像给狗扔飞盘似的,扔出去老远。
  秃儿立刻连蹦带跳的追出去了。
  魏远卿也学着她的样子,用刀割下兔肉,扔给了其他狮鹫。
  “别想些有的没的,把我交代你的事情记住了,一会儿你回到永兴府,就马上派人接应十七他们,等他们探查回来,就立刻行动起来。”
  “所谓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你们去了抢粮抢人,抢猫抢狗,连野菜都给我抢回来,实行三光政策,但尽量不要杀人。”
  “这些城镇与西北遥遥相望,结下死仇不利于日后发展。”
  “这些事,尽量都让黑骑去做,他们一身乌黑的,看着就唬人。”
  “至于贾兴海那边,就让索伦兵去,告诉他们明抢的不要,打枪悄悄的,他们擅长弓箭,你一说他们就懂,千万保全他们的性命,不然回来我弄死你!”
  魏远卿静静的翻转着火上的兔子,听她唠唠叨叨的嘱托,轻轻点头。
  “你也要小心。”
  “我有啥小心的?我是去找邵乐安研究开矿,又不是找他拼命。”接过烤熟的兔子,司湉湉撕下一块塞进嘴里。
  报好吃。
  要是搁点孜然辣椒面,再来杯老雪花就好了。
  “东岢山山高路险,顶峰更是常年冰雪覆盖,寒冷无比,即便是你骑着秃儿它们飞跃过去,也有冻伤冻僵的风险。”
  东岢山的海拔多少米,作为古代人魏远卿不懂,但他知道,即便是最好的雄鹰,也不敢挑战这座山峰。
  一旦冻僵翅膀,便是落入万丈悬崖的结果。
  正是因为这座山的险绝寒冷,没有人能够跨越,小皇帝怎么敢让邵乐安与魏远卿隔山相望呢?
  本意就是让他们兄弟俩,看着对方遭殃而干着急。
  有些时候,司湉湉真的想把小皇帝天灵盖掀开,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最强大脑,还是一坨狗屎。
  要不然看他前面种种缜密安排,后面种种脑残表现,真的很难不怀疑他精分。biqubao.com
  尤其是在魏远卿跑回西北,他竟然也没有派人来追杀,甚至京城探子回报,他仍旧在歌舞升平,宠妃一大堆。
  司湉湉就觉得,要不她和魏远卿也别苦心筹谋了,干脆让秃儿它们一鸟抱一块石头,砸死他一了百了算了。
  可是说不清为什么,司湉湉心里总是感觉直觉,告诉她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
  难道……
  她也精分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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