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174章 来都来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来都来了
  当魏远卿再次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红光满面。
  嘴角噙着快要溢出来的笑意,看得徐治庸一愣一愣的。
  王爷对于他能主动来,这么高兴吗?
  “下官见过王爷。”徐治庸起身施礼。
  “无妨。坐下说话。”此刻的魏远卿才真正显露出作为摄政王的气场。
  随手一摆,带着司湉湉径直走向主位,邵乐安急忙让开。
  徐治庸微微抬头,便看到了坐在副位上的司湉湉,疑惑的闪过他小小的眼睛。
  “徐卿,这是本王的未婚妻。”
  “属下见过王妃。”徐治庸急忙行礼。
  司湉湉被魏远卿攥着手,压在座位上不让起来,气得她用手指甲掐他手背的皮肉。
  俗称,掐小不点。
  魏远卿微微蹙眉。
  “你就是摄政王妃?”
  徐治庸刚刚坐定,一名女子便用蹩脚的西北话开口了。
  这位应该就是千里寻夫的周行知小姐了。
  皮肤偏黑,但相貌不俗,穿着打扮也与西北人不同,司湉湉还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片刺青。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不是说你没成亲吗?”
  这句,她是对着魏远卿问的,大魏国的黄金单身王老五,全国人都知道他是单身汪。
  周行知说话没有扭扭捏捏的意思,直截了当。
  司湉湉忽然感觉她俩应该能对脾气,开口解释道:“周小姐别担心,我是挂名的未婚妻,不会和他成亲。”
  周行知看了看司湉湉,又瞧了瞧魏远卿,随即摇摇头。
  “我也不要。”
  行了,屋子里统共两个女人。
  一个说绝对不会和他成亲,另一个说她坚决不要,魏远卿第一次觉得自己么被人嫌弃。
  “我只是走丢了,真的不要他。”
  看着司湉湉憋不住的笑意,还以为她是误会了什么,急忙解释。
  她的确是个鲁莽的性子,说话也是直接了当,但她不傻也不瞎。
  当然看得出来那两人若隐若现的情谊,她可不想做一个破坏别人姻缘的坏人。
  “哎呀,你替我说。”周行知一着急,西北话又不会说了,连连推了徐治庸好几下,让他帮忙。
  徐治庸赶忙挡住她的手,要是让夫人知道他被别的女人碰了,回去少不了又得挨收拾。
  “行行,姑娘别动手,我来解释。”
  瞧着徐治庸与周行知坚决划清界限的举动,屋里的人全都笑了。
  其实周行知的想法并不复杂,与他们之前了解到的差不多。
  这位拥有爱国为民胸怀的姑娘,打出嫁给魏远卿的旗号,真的是为了裹挟她爹进入京城决赛圈。
  但今天,她看到了魏远卿紧紧牵着司湉湉的手,又生怕影响两人的感情。
  一时着急,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徐治庸将前因后果都讲得清楚,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就不叫你周小姐了,看样子咱们两个差不多大,我就叫你行知咋样?”司湉湉起身,拉住了她的手。
  这位好歹是一方封疆大吏的闺女,自然要打好关系,万一以后魏远卿那小人翻脸,司湉湉还能带着动物大军投奔她。
  “好呀好呀。”周行知点头。
  “行知,其实这事,你想得太简单了。”司湉湉拽着周行知去了其他房间。
  将这里留给了魏远卿和徐治庸他们。
  魏远卿离开西北半年,徐治庸肯定有很多工作要汇报,太枯燥,不想听。
  “为什么?”周行知跟着司湉湉去了她的房间,大兰子奉上一杯茶。
  “你是忧国忧民,怕小皇帝那个虎玩意,把国家整黄了,所以你才搭上名声,来了西北对不?”
  周行知有几个词听不懂,什么叫虎玩意?是西北官话吗?
  不过大意她还是听懂了,她很高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的司湉湉能看透她的想法。
  之前她到正阳郡的时候,那里的女人都只是惋惜她的名声,却没人看透她的真实想法。
  “但是你寻思奥,魏远卿刚回西北,还没有立住脚跟,你代表你爹和南疆,两下一合伙,小皇帝是不是就得毛?”
  听不懂的词汇再次增加,周行知勉强分辨了一下,这些道理,之前徐治庸也跟她讲过,点头示意司湉湉继续往下说。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现在回南疆吗?”
  “来都来了,回去干啥?”司湉湉露出了洁白的门牙,笑得无比真诚。
  大兰子默默为周行知小姐默哀,落到狼嘴里的肉,哪有能跑得掉的?
  “那我……”来错了,又不让走,到底该怎么做?
  “刚才你进屋的时候,看没看见那个长着丹凤眼的,你觉得他怎么样?”司湉湉恶魔的小尾巴撬了起来。
  这才是她带着邵乐安一起去正阳郡的真实想法。
  与西北联姻不行,那就和东北联姻啊。
  反正都是远嫁,而且都是北边,嫁给哪个不是嫁?
  邵乐安是与魏远卿穿一条裤子的,嫁给邵乐安,不就相当于嫁给魏远卿么?
  假如,魏远卿知道司湉湉搁这里曲线救国的想法,肯定能气得翻白眼。
  朋友再好,媳妇还能共享吗?
  周行知回忆了一下,她进屋的时候,先是看到的瞿凉。
  瞿凉她认得,之前瞿凉去过正阳郡。
  后进来一个男子,身材高大,却生得容貌艳丽,尤其是一双丹凤眼,像是女子一般。
  “不太好,像女人,太……”周行知想了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表达,憋的直跺脚。
  “你是说他太阴柔?”司湉湉选了一个攻击性低一点的词汇。
  周行知歪歪头,又点点头。
  “我跟你说奥,你别看他长那德行,他还是个将军的,东北那嘎达就归他管。”
  司湉湉仿佛化身为王婆,邵乐安就是她手里的瓜,用尽语言推销。
  周行知不说话了,司湉湉不知道她是没听懂自己的话,还是在想什么。
  其实,周行知现在也犯愁,她一时头脑发热,跑到了西北。
  到了之后,徐治庸掰开了揉碎了的跟她分析局势,脑子恢复正常温度的她,也知道自己过于冲动了。
  可是冲动就已经冲动了,她千里寻夫的名号已经响彻大江南北了。
  那么,问题来了。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0/7431317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