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到底是谁在吃醋 “但没想到。”司湉湉一笑,“没想到瞿凉这个傻狍子捡了个大漏。” 她指的就是白富美叶茹芸。 “嗯,我也没想到,她报仇心切,却误打误撞救了眼前的急。”按完了左腿,继续按右腿。 司湉湉瞧着他弯腰费劲的样子,推着他躺到床上,亲手为他按摩。 “所谓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现在咱们可以不用为黑骑的口粮着急了。” 边按摩,司湉湉边说着心里的想法。 之前知道黑骑也在挨饿,魏远卿就毛了。 不说指望报仇什么的,这些兵也是跟随他多年,他怎么忍心看他们挨饿呢? 所以,他私下里和司湉湉说,想尽快赶到永兴府。 不过,现在有粮食吃了,那就可以改变策略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你带着十七他们几个去永兴府,直接逮住知府。” 魏远卿平躺在床上,身旁小白和小黑睡得呼噜香甜,感受着腿上传来的微痛。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种普通夫妻,劳作一天傍晚归家闲聊的意味。 正心里胡思乱想,突然听到司湉湉说兵分两路,她要自己单独走吗? “那你呢?” “我要带着大白和秃儿他们单独走,去你说的东岢山。” 司湉湉决定带着动物们先走,至少也能为西北城中省下一些粮食,而且动物们都是吃肉的,西北也供不起。 之前就是黑骑们拖累了她的速度,要不然她和动物们,现在已经到东岢山了。 “你找得到路?”魏远卿淡淡的问道。 “找不到。”司湉湉老老实实摇头,“但是秃儿它们会飞,可以找得到。” 站得高,望的远,秃儿它们会飞,看得就更远。 那么大一座山,肯定能看得到。 “不行。”魏远卿坐了起来,“从霍赫城动物们出现开始,你们就已经被盯上了。” “在我没有完全收付西北之前,你们单独行动,肯定会有危险。” 司湉湉使劲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疼得魏远卿直皱眉,但还是固执的对视着,表示自己绝对不同意。 “躺下,没按完呢。”一把将人按倒,司湉湉继续按摩。 “你说的我考虑到了,不过我和秃儿它们可以昼伏夜出,你知道大白它们都是夜间生物。” “只要给我们带上三天的口粮,肯定可以安全到达东岢山,至于小狮鹫就跟着你们走,等到在山里安排妥当之后,再回来接它们。” 司湉湉感觉自己嘴皮子都快磨薄了,魏远卿眼神坚定的还像是犟种一样,他不说话,她也能看出来。 “你咋这么犟呢,咬着屎橛子给个麻花都不换的犟种。”司湉湉耐心有限,思想工作变成了动手教育。 一把掐住了大腿软肉,魏远卿拧眉,不行就是不行,掐死也不行。 “真行奥,你可真行,我告诉你,你可管不了我,我想去哪就去哪。” 司湉湉起身,魏远卿同时起身,拉住她的手腕。 猛地朝怀里一带,然后一翻身,两条腿夹住了司湉湉的腿。 司湉湉呆呆的躺在床上,身上压着一个大活人。 她是怎么从站姿,变成了躺姿?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危险。”感受着身下人不呼吸了,魏远卿捏住了她的鼻子。 “撒手。”被捏住鼻子,司湉湉的声音甜了好几个加号。 “不行,我必须要保护你。”魏远卿觉得这个理由虽然很强词夺理,但只要能留下她,他不在乎。 “哎我真笑了奥。”司湉湉晃晃脑袋,晃开了鼻子上的手。 两手推着魏远卿的胸口,“一路过来,咱俩谁保护谁啊。” “老娘就是大女主主角懂不,不需要男主保护。” 魏远卿听不懂,但听懂了她不想让他保护,抬手将她两只手腕叠加到了头顶,用力按住。 “那你想让谁保护?星澜还是塔玛尔?” “嗯????”司湉湉仰脸看着魏远卿咬牙切齿的模样,不明所以。 塔玛尔生死不明,星澜离自己老远,管他们俩啥事? “在霍赫城,你和塔玛尔太过亲近。”魏远卿别过脸,在霍赫城的时候,他俩那亲密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 一股浓浓的酸味,在房间里蔓延。 “大哥,你,你是在吃醋吗?”司湉湉感觉自己可能get到了魏远卿的内心戏。 “不是,你家吃醋还带延迟的奥?” 这都离开霍赫城多少天了,他才想起来吃醋? 再说,她都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他吃的哪门子醋? “我就是吃醋,为什么我求婚就被你一顿老拳伺候,星澜说娶你的时候,你都没有揍他?” 魏远卿可能是豁出去了,面对这个女人,说话不能拐弯。 不然她真的不懂,当然,也有可能是装不懂。 “哎我真服了你了,你挺大个老爷们,心眼比针眼还小。”屋内灯火摇曳,司湉湉能看到魏远卿涨红的脸颊。 心里某个地方,不由得一动。 但很快,她就压住了心里的那头老鹿,别瞎蹦跶。 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三观不同,不能硬融。 魏远卿以后就算不是摄政王了,至少也是雄霸一方的霸主,都霸主了,还会缺媳妇吗? 还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吗? 真的俩人要是成了,就算到时候魏远卿不娶小妾,整一百来个通房丫鬟也够闹心的啊。 司湉湉自认为自己接的是个种田的剧本,还没有进化出宅斗宫斗的脑子,她可不想以后一大早晨起来,就有一百来个丫鬟给自己添堵。 万一在她饮食里下毒呢,万一个她鞋里撒钉子呢,万一迷晕陷害私通呢…… 她可不想以后每天过着那样提心吊胆的生活,还是老老实实的挣钱,养活动物大军才是王道。 想想以后,她可以开一个到处通的快递,有秃儿它们送货,什么当日达次日达都不在话下。 看着身下的人,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魏远卿就觉得有些气结。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暧昧心猿意马,小脸通红的时候吗? 是自己的脸不好看了吗? 他一直很注意保护自己的脸啊,连在沙漠里,他都包的严严实实呀。 “哥,你睡了没……” “你们继续。”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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