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167章 百炼钢难敌绕指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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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七章百炼钢难敌绕指柔
  魏远卿眼神无辜又迷茫,瞿凉目光坚定而无疑。
  大庭广众之下,口口声声要把小皇帝五马分尸。
  这世界上,除了瞿凉,恐怕找不出第二个敢这样的人了。
  “魏远卿,我收回你身边都是奇葩的话。”司湉湉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用手抹着眼角笑出的泪珠。
  “他们不是奇葩,纯纯的二傻子啊,哈哈哈哈!”
  虽说是在西北小镇,皇帝没有顺风耳,但保不齐这附近就有探子啊。
  这话传回京城,小皇帝能气得飞上天,哪里用五马分尸,直接气到噶。
  “你给我撒手。”魏远卿眼眸危险的眯了眯,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的嗓音冷如寒冰。
  好比是透骨的西北风,一截一截的将瞿凉吹成透心凉。
  “都尉起来吧。”一旁的士兵默默搀扶起了瞿凉。
  “好好,将军回来高兴的事,我不哭。”瞿凉用袖子蹭了蹭鼻涕,借坡下驴站起了身。
  起身的功夫,他又盯上了小白,并且忽略了司湉湉。
  “将军,这是您带回来的神兽吗?”
  刚才他看到那白狼的战斗力惊人,天然的认为这样的好东西,必然是将军的宠物了。
  “把你那葡萄干的大脑发动一下,你看它像是谁的?”司湉湉翻了个白眼。
  忠诚倒是忠诚,就是脑子不太好。
  瞿凉上下打量了一番司湉湉,难道这么威武雄壮的白狼是她的?
  “行了,我没时间在这跟你墨迹,我还得赶紧去正阳郡。”好不容易证明了自己的身份,魏远卿决定以后绕着遂民县走。
  再也不来了。
  “将军,您要去哪?您去了还回来吗?要不要派兵保护您?”瞿凉一把拉住魏远卿的腰带,万分不舍。
  得,还是个碎嘴子。
  司湉湉捅了捅魏远卿的腰,你的手下要全是这种货色,你就别想着跟小皇帝复仇了。
  我怕你死小皇帝前边。
  魏远卿死死忍住扶额的冲动,咬咬牙回答道:“我要去正阳郡弄粮食,很快就会回来。”
  “去正阳郡弄粮?正阳郡没有粮呀,将军您要粮跟我说呀,你要多少?我有很多粮。”
  他,有粮食?
  司湉湉强忍着头疼,问道:“你有多少粮?”
  “我有……”瞿凉掰着手指头想了一会儿,“我得回去问问我媳妇,粮食的事都归她管,我也不知道,她……”
  “闭嘴闭嘴!”司湉湉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孙悟空头疼了。
  跟紧箍咒一点关系没有,单纯的是被墨迹的。
  “带我们去见你媳妇。”
  司湉湉回身上了大白,示意瞿凉在前方带路。
  瞿凉极为狗腿的扶着魏远卿上马,气得邵乐安直跺脚,那是他的马啊。
  好在瞿凉的亲卫还知道顾及他,牵来一匹马,瘦得肋骨凸出,直硌屁股。
  进了城,司湉湉四处环视,发现这个小县城,并没有受到灾荒太大的影响。
  民众虽然瘦了一些,但脸上都带着笑容,给人一种很安定的感觉。
  一路来到了县衙,瞿凉甩开夹着他的士兵,一脚蹬开了县衙的大门。
  “媳妇啊快出来,将军回来啦!”
  媳妇?
  瞿凉什么时候有媳妇了?
  魏远卿朝着院子里看了看,整洁干净还挺温馨,大约是有女人在打理的关系。
  这下魏远卿就有点好奇了,记忆中瞿凉这个莽夫吓跑了几十个相亲的姑娘,还未成亲来着?
  不能是什么敌国的探子吧?
  想到这,魏远卿回头白了邵乐安一眼,全是被探子盯上的货色。
  邵乐安被瞪得莫名其妙,瞪他干啥?
  他又不会抢瞿凉媳妇。
  瞿凉大步流星进入了正厅,将正厅主位的凳子仔细擦了擦,一回头看到还有司湉湉,卷起袖子又把副位擦了擦。
  “将军,原来那个县令投靠了小皇帝,让我给切了喂狗了。”
  其实打从进了县衙,魏远卿就在寻找县令,他们闹得这样大的声音,为什么县令还没有出来。
  感情是被去瞿凉给切碎了。
  “你为何判定他投靠了魏宏烨?”魏远卿落座,询问道。
  “估计是听见喊吾皇万岁,就被砍了吧。”司湉湉强忍笑意,也坐下了。
  “不是的,我是看见他写给小皇帝奏章,上面写着我屯粮的事情。”瞿凉大马金刀的坐下,又挥挥手,示意士兵倒茶。
  偌大一个县衙,连个丫鬟都没有,倒水这种活都要使唤士兵。
  魏远卿拧眉,瞿凉虽然莽撞,口中不断喊杀喊打,但也不是真正的蠢货,必定是查清了事实,才将县令处决了。
  两人可以说是少年时期相识,到现在已经十来年的相处,魏远卿相信自己对瞿凉的判断。
  不过这段话里,他又听到也重点——粮食!
  瞿凉私下里储存了粮食,他储备粮食是要做什么,莫非是提前预知了会有灾荒?
  他大概率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的,因为他傻。
  “为何要储备粮食?”魏远卿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询问。
  “我媳妇说的。”瞿凉骄傲的抬头,似乎他的媳妇非常推崇,几乎是句句不离的程度。
  “将军,您怎么就剩自己了?那些暗卫兄弟都牺牲了吗?”瞿凉后知后觉才发现,魏远卿竟然是光杆一个人来的,再无其他的侍从。
  “好好唠嗑,我不算人呐?”司湉湉没好气的我问翻了个白眼。
  “算。”瞿凉重重点头,“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几人正在谈话之间,一名女子从后堂走了出来,身形娇弱,容貌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的温婉模样。
  女子走出来第一眼先看到了惊诧之中的魏远卿,然后便看到了小白身边的司湉湉。
  理了理衣裙,走上前盈盈下拜,声音如长相般软糯。
  “民妇叶茹芸参见王爷、王妃。”
  “王妃?”瞿凉一愣,魏远卿还未娶亲,哪里来的王妃?
  魏远卿满意的点头,看来不是敌国的探子,多有眼力见,抬手示意起身。
  “我和王妃在筹措粮草,听闻你有备粮,不知道有多少?”
  “王爷和王妃先请后堂说话。”叶茹芸的一举一动,无处不透露着大家族的风范。
  就连一个简单的邀请动作都是优美贵雅,看得出来她曾经的家世非常良好。
  这么一只高贵典雅的白天鹅,怎么落到瞿凉这只秃尾巴公鸡手里了?
  司湉湉简直八卦之火爆棚,不等魏远卿开口,便率先跟着叶茹芸进了后堂房间。
  刚一坐定,叶茹芸抬眼,淡淡瞥了一眼瞿凉。
  瞿凉屁股刚挨到椅子,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三下两下扒下身上的盔甲,说了一句他去做饭,就屁颠屁颠出去了。
  司湉湉赞叹的看着叶茹芸,一个嚷嚷着要把皇帝五马分尸的猛虎,到她手里乖顺的扎着围裙做饭的小猫咪。
  果然是温柔刀,刀刀要人命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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