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109章 你别这样,我害怕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一百零九章你别这样,我害怕
  “艾玛,哪个王八犊子扎我啊?”
  听见这熟悉的口音,殿内每一个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司湉湉,醒了。
  老太医正在捏着针,小拇指轻弹针尾,司湉湉缓缓睁开了眼。
  第一眼,先看到老太医一脸专注的神情。
  第二眼,便看到了抱着自己满脸焦躁的魏远卿。
  他咋瘦成这德行呢?
  下巴上的胡茬靑虚虚一片,脸上两颊凹陷,坚毅的下颌线此刻薄如刀片。
  看着好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不是你扎我嘎哈啊?”她正端详着魏远卿,老太医忽然又弹了一下银针,差点把她疼得给老太医一个大逼斗。
  “你别乱动。”魏远卿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司湉湉哑然,她还没来得及动呢。
  两只手臂和脖子被扎成了刺猬,她想动也动不了啊。
  魏远卿捏着她的手指,此刻正渐渐恢复了一些热度,心中的焦急总算是散去几分。
  “你刚才高热昏迷,老太医正在施针。”简单解释了一下缘由,否则以司湉湉的暴脾气,一会儿针拔下去,她就能给老太医现场出殡。
  “啊?”司湉湉微微晃了晃脑袋,她就记得自己刚才困的不行,然后就睡着了。
  没想到是烧糊涂了。
  “我刚才问你话呢,你咋瘦这熊样儿,邵乐安那孙子不给你饭吃啊?”忍着双臂上传来酸酸麻麻的胀痛感,司湉湉又瞧了瞧魏远卿。
  他的长相与中原民族相比,本就更显深邃立体,眼下瘦了这么多,眼眶几乎都凹陷进去了。
  在平溪村她给养的白白胖胖,刚交到邵乐安手里几天啊,就给虐待成这样子。
  正在面壁思过的某‘孙子’:咋又是他的锅?
  “司湉湉,你说话凭良心啊,我咋虐待我哥了?”
  不就是这几天赶路太过着急,没有休息好嘛,怎么就成了他虐待魏远卿了呢?
  再说,他有没有虐待魏远卿关她司湉湉什么事,她不是不要他了吗?
  “没虐待,他咋跟让女鬼吸阳气了似的?”
  竟然敢和她顶嘴了,真是胆子肥了,司湉湉挣扎着准备坐起来,跟邵乐安好好理论一番。
  魏远卿蹙眉,硬生生按住了她,“别动。”
  老太医适时又弹了一下针尾,疼得司湉湉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瞪了老太医一眼。
  邵乐安抬起手腕,看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茬一茬往外冒,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哥肯定有病!
  一天不挨骂就浑身难受的病。
  打从他们从平溪村出来这一路,魏远卿简直就是丧失了表情和语言功能,每日除了赶路就是练习走路。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被萧太后俘虏之后,他更加的阴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好像整个人变成了一块没有感情的冰溜子。
  冰不死你,就扎死你的那种。
  然而方才,司湉湉一昏过去,魏远卿马上就像死火山爆发一般,暴怒的眼神差点将萧太后活剐了一般。
  邵乐安敢保证,假若刚才司湉湉有一昏不醒,魏远卿绝对会让整个柔然连只耗子都不会剩下。
  全部都得为她赔命。
  好了,现在人家醒了,开口就骂他女鬼上身,他还一副放下心来小雀跃的样子。
  仿佛司湉湉能开口骂他祖宗十八辈,就全身舒坦了。
  邵乐安对着墙壁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死命的撇着嘴角,重复魏远卿的话:“别——动~~~~~”
  那尾音,拉得要多长就多长。
  能有从寝殿,拉到城外那么长。
  “你要下蛋啊?”带着尾勾儿的尾音惹得司湉湉不停的打冷颤。
  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吃醋呢?
  邵乐安吃魏远卿的醋?
  莫非她之前磕的落魄王爷和逃难皇子的cp,磕走火了?
  真正的cp是痴情将军千里寻夫,残废王爷无情拒绝?
  “胡思乱想什么?”瞧着司湉湉眼珠乱转,魏远卿幽幽叹气。
  天知道她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古怪的东西,他永远都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啊,没什么没什么。”司湉湉收回目光,含糊了一句,又凶巴巴对着老太医问道:“大爷,您是要把我扎成筛子吗?”
  “扎几针得了呗,咋害没完了捏?”
  老太医弹针的手一顿,眼角的余光瞥向了正在喝冷茶的萧暮云。
  “你老实的,刚才都吓死我了。”萧暮云放下茶碗,没好气的瞪了司湉湉一眼。
  见过烧昏过去的,没见过她这样的。
  “云姐,你咋了?”瞅着萧暮云拍着胸口顺气的样子,司湉湉好奇的问道。
  “没事,差点灭国。”
  “啥?”
  “行了,你没事就行了。”
  老太医终于将所有的银针都一一拔了出来,躬身施礼下去开药方去了。
  司湉湉被魏远卿郑重其事的将她按倒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别用这气泡音跟我说话,我害怕。”司湉湉默默往被子里缩一缩。
  不知道是不是听惯了魏远卿清冷的嗓音,乍然换了调调,她真有点心慌。
  难道是想趁着她掉血虚弱期,报一报当初在平溪村挨揍的仇吗?
  司湉湉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萧暮云,云姐,救命!
  萧暮云摊开了手,嘴角挂上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她妹妹的春天来了!
  “行啊,这都没死。”看到老太医出去,邵乐安跳了过来。
  “等你第五百次圆坟的时候,我就死了。”掉血虚弱期,并不影响语言输出。
  邵乐安又被怼得哑口无言,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自己是个武将,嘴笨一些是正常的。
  况且对方是个病人,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她一般见识。
  “你要吃些什么不?”一大早忙着接见魏远卿和邵乐安,萧暮云她俩还没来得及吃饭。
  司湉湉吧唧了一下嘴,这感冒嘴里没味啊。
  加上昨晚宿醉,此刻嘴里苦森森的,一时间还真想不吃来吃点什么东西。
  “要不,做些新鲜米粥过来?”
  柔然以肉食为主,而萧暮云是中原人,更喜欢米面。
  之前她是盛极一时的宠后,宫里常年为她准备着新鲜的精米,想着司湉湉重病,吃些清淡饮食更好。
  萧暮云抬手叫过宫女,安排下去。
  宫女领命转身,刚要迈步出去,司湉湉忽然想到了她要吃什么东西。
  “我要吃黄桃罐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0/7431311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