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102章 尴尬到极点的修罗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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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二章尴尬到极点的修罗场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爷爷。”
  “你二大爷的三舅姥爷的后老伴是谁?”
  “……奶奶。”
  谁有小皇帝的电话,给他发个微信语音吧。
  大魏,卒!
  一个是摄政王,一个是雪月将军,大半领土的掌权人全都让人家抓了啊,这不就是小牛翻白眼——彻底完犊子了么?!
  司湉湉仰天长叹,闲着没事的时候,她预想过有一天与魏远卿重逢的场景。
  什么浪漫的、煽情的、唯美的,甚至包括惊恐的她都预想过,就是没想到会是特么狗血的!
  魏远卿长身而立,下巴抬的老高,专心欣赏大殿横梁上的花纹,死活不看司湉湉满脸跟你们丢不起人的表情。
  他也没想过邵乐安身边那个奸细能如此的出色,不仅身兼高丽和小皇帝的双料间谍。
  甚至连地处边缘的柔然也能勾搭上,直接在沿途留下了暗号,导致他们顺利被暴露。
  当大批的柔然士兵呼啸着将他们包围的时候,四名侍卫将魏远卿和邵乐安保护在中间,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
  而另外四个,正乐呵呵的和柔然士兵打招呼呢。
  还搏斗个屁?
  被气笑了的魏远卿乖乖交出了匕首,他现在是真的佩服邵乐安的识人能力。
  统共带出来八个侍卫,其中四个是间谍,而且各个是双料间谍,更有出色的者如沈弘毅,至少身兼四个国家的奸细工作。
  魏远卿仰头问天,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没想到,这世间果然还有更离谱的事情等待着他。
  他竟然在柔然的皇宫内见到了跑路天才司湉湉!
  魏远卿背在身后的双手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一阵阵的抽搐,这些丢人的事,根本没办法在这里与司湉湉解释。
  只能挺直了脊背,任凭她嘲笑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将他反复穿透。
  并且在心里祈祷,最好有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将那个丢人的根源邵乐安劈成渣渣,以解心头之恨。
  二人诡异的对话内容,以及近乎同步的仰头动作,让大殿内的人陷入了死寂之中。
  沉默良久,塔玛尔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巫师大人认识他?”
  “不认识!”
  “认识!”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答案完全不同,塔玛尔有那么一刻的恍惚。
  他该相信谁?
  “算了,认识。”司湉湉叹了一口气,指着魏远卿身后找地缝的邵乐安说道:“那个顾头不顾腚的,我也认识。”
  被点了名的邵乐安脸色红得比司湉湉的头巾还红,当即也藏不下去了,一转身对着她叫道:“你个死丫鬟!”
  “请大智若愚的雪月将军慎言,我现在可不是丫鬟。”司湉湉阴阳怪气,抖了抖身上的貂说道:“我现在的身份可是柔然的大巫师。”
  言下之意很明显,邵乐安想不想活到明年生日,她的话起着决定性作用。
  丢人丢到姥姥家的邵乐安咬牙切齿的瞪着司湉湉,明明有孔武有力、威风凛凛那么多词语,她却偏偏选择了大智若愚这个词。
  影射谁呢?
  “你个死丫鬟,要不是你定的路线,我们能被抓吗?”
  “我还让你去死呢,你咋不去捏?”司湉湉毫不客气,直接怼得邵乐安眼前冒金星。
  “你,你……”邵乐安气的七窍生烟,却又无法反驳。
  毕竟这条路线确实是回西北的最优的路线,如果他们不从柔然返回西北,就要越过北境最大的障碍须臾山。
  先不说魏远卿的身体能否跨过险峻的山峰,就说过了须臾山之后,便是进入大魏腹地。
  一旦被小皇帝发现他们的行踪,那必然是不死不休的追杀,就算他们藏在耗子洞里,小皇帝也得灌开水把他们灌出来。
  所以对比来看,走柔然有风险,但绝对没有走大魏境内的风险高。
  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他身边奸细群英荟萃,萝卜开会……
  “哆嗦乱颤的,下来神儿了啊?”司湉湉嘲讽的撇了撇嘴,懒得继续和他打嘴仗,这属于欺负弱智的行为。
  大于弱智么。
  对于魏远卿和邵乐安被俘虏这件事,司湉湉也算是看得开,刨去两人感人的智商,单说俩人身份举足轻重,跑到人家地盘来瞎晃悠,被抓也是正常事。
  但是她却没猜到被俘虏的过程有多么的屈辱,魏远卿也不打算告诉她事实的真相。
  放过了气得暴跳如雷的邵乐安,司湉湉目光越过魏远卿,望向了全场焦点少妇太后。
  啧啧,这小模样,真水灵。
  “大胆!”司湉湉正端详着太后的眉眼,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个白面无须的男子,用一对鼻孔对着司湉湉怒目而视。
  “竟然敢直视太后,你可知罪?”
  “你有鼻涕噶了。”司湉湉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太监一愣,鼻涕噶是什么?
  “我说你鼻涕噶都把鼻子眼糊死了,”司湉湉无语了,这人咋听不懂普通话捏?
  她也妹有口音呐?
  就这个埋汰巴拉的样,还好意思在漂亮太后身边工作呢?
  也不怕他鼻涕噶掉菜里,那得多恶心啊,司湉湉想想那个场景,本就翻江倒海的胃不由自主。
  “yue……”
  老太监一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哪来的鼻涕噶?
  意识到自己被忽悠的老太监就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老母鸡一样,嗷的一下蹦了起来。
  “混账!混账东西!敢在太后面前如此放肆!”
  他在深宫多年,见过的美人无数,何时见过司湉湉这样头上扎着大红花头巾,身上穿着黑貂,裤子上还沾着牛粪的女人。
  不仅穿着土气,言语粗鲁无状,口口声声的提些什么鼻涕噶。
  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司湉湉揉了揉耳朵,眉毛皱在了一起,“这怎么皇宫里还养驴啊,骟了还能这么叫唤。”
  “你,你!”老太监浑身颤抖,脸上好像开了染坊一般,青一阵红一阵,最后转为了白色。
  接着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邵乐安呆呆的看着倒在地上还在抽出的老太监,换位想了一下,如果自己处在他那个位置,被人称作骟了的驴……
  可能比老太监昏过去的速度更快。
  杀人诛心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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