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11章 第十一章 绝活小老弟老是生气咋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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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绝活小老弟老是生气咋办
  魏远卿知道司湉湉在看他,并不介意的继续吃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操纵着筷子,夹起蛤蟆整个吞到嘴里。
  薄唇闭住,舌头在嘴里轻轻搅动,蛤蟆的骨头便被完整的吐了出来。
  其实司湉湉不知道,平溪村甚至在大魏国都没有人吃蛤蟆,以前灾荒年间人们饿急了,倒也有吃过蛤蟆的,不过其中一些人吃完便死了。
  所以当地人都觉得这东西有毒。
  其实他们的理解是正确的,蛤蟆的皮肤腺体里的确藏着一些毒素,但如果像司湉湉一样处理过后,毒素便被去除,成为一道美味了。
  而魏远卿根本不在乎,他从军多年,生吃个虫子老鼠都不在话下,又怎么会怕一只蛤蟆?
  何况,以他现在的情况,活着不是比死了更可怕么?
  “哟,小老弟还有绝活呢?”司湉湉此刻突然发现魏远卿面前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蛤蟆骨头,不禁啧啧称奇。
  魏远卿听不懂她的话,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可令她惊奇的,他出身皇室,吃饭礼仪乃是必修课之一。
  毕竟谁也不想在宫廷宴会之上,大家对着吐骨头抠牙。。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吃饱的司湉湉这是把魏远卿当做美食主播了,就差现场给他刷个火箭了。
  “哇厉害!”魏远卿又吐出一个完整的骨架,司湉湉直接把碗放下,开始给他鼓掌了。
  “阁下是觉得戏弄一个残废之人,很有趣么?”虽然不明白司湉湉兴奋的是什么,但魏远卿也感觉得出来,她是将他当成了某种表演人员。
  他堂堂一个王爷,岂能与戏子相较?
  “生气了?”司湉湉哑然,不爱表演就不表演呗,急啥眼啊?
  看着魏远卿脸上三分凉薄,三分气恨,还有四分恼羞成怒。
  司湉湉有点摸不着头脑,那骨头确实吐的挺好的呀?
  这小老弟就是爱生气。
  “好吧好吧,不闹了。”司湉湉夹起一块鲶鱼,起身递给了魏远卿,说道:“整块鲶鱼,今天调料不全,哪天我挣钱了,买了调料咱再炖一次。”
  “在我们老家,有句话叫做鲶鱼炖茄子,香死老爷子,绝对一道美味。”
  魏远卿眼中的怒意还没有褪去,又被震惊取代。
  司湉湉说的是香死……老爷子?
  难道她真的是前朝余孽,不然为何会如此怨恨皇帝?
  司湉湉将鲶鱼放进魏远卿的碗里,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变化,秃噜秃噜的嗦着鱼刺,假如她能知道魏远卿的想法,一定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一句:
  你有病吧?
  那只是她老家的一句顺口溜,跟皇帝有个屁股的关系?
  当然,假如司湉湉知道在这个世界,皇帝还有一个称呼叫做老爷子,如同宋朝时称皇帝为官家一般。
  她能当场表演吐血三升,立刻撰写一本《论如何快读学好地方性语言》的巨著。
  一顿饭下肚,司湉湉终于找到了在这个世界活着的感觉。
  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满足地长长呼出一口气,“从此我的人生字典里,再没有减肥两个字。”
  能吃饱,实在是太幸福了。
  有句俗话叫做吃饱就犯困,司湉湉穿过来的这一天除了打架揍人就是挖土,着实是累得不轻。
  现在吃饱了,眼皮就开始发沉了。
  “哎我说,你以前和司二丫都是怎么睡的?”司湉湉仰头打了个哈欠。
  他们现在居住的这间房子,是集卧室、客厅、厨房为一身的多功能房间。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俩人咋睡?
  “我睡床。”魏远卿回答得轻描淡写,不容置疑。
  司二丫只是个粗使丫鬟,论身份自然不够资格与魏远卿同床共枕。
  况且这张床着实是窄了一些,睡两个人除非是抱在一起,否则一翻身就会掉地上去。
  尤其是司二丫原本的大体格子,估计会将满身是伤的魏远卿直接挤成人肉馅饼,所以司二丫一直是主动打地铺睡觉。
  可是现在忠犬变疯狗,司湉湉才不可能打地铺的,这么冷的天气,她得多爱魏远卿才会打地铺。
  不过司湉湉也不是欺负残疾人的人,稍稍琢磨了一下,便想出来一个办法。
  起身将锅里的水淘干净,底下继续架上柴火烧了一下,干燥的铁锅开始散发热量。
  将门板打横放在了锅上,又找了几块砖头垫上,司湉湉试了试门板的平衡,发现刚刚好。
  身子轻盈一跃,躺在了门板上。
  铁锅持续散发着热量,烤的门板热乎乎的,司湉湉舒服的哼唧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魏远卿惊诧的看着她的举动,忽然浑身一个哆嗦。
  她是睡的暖和了,他怎么办?
  要知道厨房是在房间东北角,而他的床正对着门,没有门板挡风,他一夜就能冻梆硬梆硬的。
  “你是打算冻死我么?”天色渐晚,北风愈发冷得厉害,魏远卿牙根咬得咯吱作响。
  一则为气,二则为冷。
  “啊?”司湉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魏远卿呆住,她睡着了?
  短短两息之间,她竟然睡着了?
  他还在受冻,她居然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艾玛忘了你还在屋里呢。”司湉湉坐起了身,瞧着寒风吹得魏远卿满脸通红,一拍脑门。
  实在是穿越到第一天太辛苦,她都忙糊涂了。
  魏远卿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很快他又闭上了嘴,灌风。
  什么叫忘了?
  他这么大一个会喘气,会说话的活人怎么就忘了?
  魏远卿的眼角不断抽搐着,为了复仇大业,现在还不能杀她,绝对不能。
  小皇帝派她来的目的,一定是为了气死自己而来的!
  他要冷静,冷静!
  “你等着奥,我去找人赔咱家门板。”司湉湉将身上的衣服裹了裹,风风火火走了出去。
  一出门,司湉湉发现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来,此刻暮色如烟笼罩着整个村子。
  算算时间,她是上午八九点钟左右穿越过来的,一整个下午都在和炉灶拼命,连时间都忘了关注。
  司湉湉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多挣钱,第一填饱肚子,第二摆脱现在的身份,恢复自由身,最好和魏远卿永生不用相见。
  第三,雇个做饭的厨师。
  一路想象着以后的美好生活,司湉湉朝着赵家宝家的方向走去。
  突然,一声嘶吼传了过来。
  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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