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1章 忠犬变疯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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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忠犬变疯狗
  司湉湉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人的脸。
  瘦削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鼻梁高挺,薄唇紧闭,一双眸子宛若深潭,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这样一张绝美近乎妖异的脸,此刻距离她的脸不足十公分。
  男人呼出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两个人的呼吸相互纠缠,空气逐渐升温,暧昧不清,却又令她感到窒息。
  当然,司湉湉的窒息也有可能是因为男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正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男人薄唇轻启,狼一般的眼睛盯着司湉湉的脸,嘴角的笑如一把弯刀,透着彻骨的冰凉。
  “撒……手!”司湉湉五官扭曲,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男人却犹如没听见一般,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司湉湉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快憋爆出来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脖子上的手一松,浑身无力的司湉湉瘫倒在地,剧烈的喘咳起来。
  “再有下次,定不饶恕。”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咳咳,你等会儿的。”司湉湉伏在地上,继续奋力的喘咳着,好不容易喘匀了这口气,头脑也终于恢复了运转。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穿越了。
  她在这边的身份是个丫鬟,而刚才掐着自己脖子的狗男人就是她的主子,大魏国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魏远卿。
  不过,这得是在半年之前。
  如今,他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九千岁,而是一个残废,被流放到苦寒之地的残废。
  而她,还是丫鬟……
  还是那种要死要活主动跟着来流放的忠犬型丫鬟。
  “死了么?”魏远卿的声音冰冷入骨,好似在询问一只可有可无的狗。
  “呼……妈的,老娘掐狗脖子掐了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掐脖子,这家伙给我憋的。”司湉湉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魏远卿皱眉,这……口音怎么变了?
  “再给我两分钟奥。”司湉湉扶着床沿缓缓站了起来,略微活动了一下胳膊。
  紧接着,啊啪!啪啪啪!
  眨眼间,五六个大耳光左右开弓,甩到了魏远卿的脸上。
  “老娘给你惯的是不?还敢掐我脖儿?”
  “你瞅你那个样吧,下地尿尿都费劲,还想害人,你咋不上天呢?”
  “瞪什么眼睛啊,显你眼睛大啊?有能耐你再来掐我啊?”
  突如其来的耳光将魏远卿已经打成了痴呆,呆滞的眼神望着司湉湉上蹿下跳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打的是他吗?!
  “我特么苦吧苦业干了十年啊,洗了十年的狗才攒够钱买的房子,一天没住,就穿越过来伺候你了,你还掐我脖儿?”
  提到房子,司湉湉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虽然那小区始建于建国年间,虽然那房子比厕所小,但那也是她顶着腰间盘突出颈椎突出,一条狗一条狗洗出来的啊!
  她没把魏远卿脑瓜子干开瓢已经是克制了好吗?
  “你有能耐回京城,把那个爆你菊花的小皇帝掐死啊,在这掐我算什么老爷们?”
  “哦不对,九千岁不是爷们,你都不如个好老娘们,要我是小皇帝,就把你眉毛以下打骨折,腰子噶下来泡酒,剩下剁吧剁吧扔到乱葬岗子喂狗!”
  有一种愤怒叫做急眼。
  司湉湉此刻堪比急眼的家雀,满脸悲愤,边蹦边骂。
  奈何这幅身子实在太弱了,没蹦跶几下,司湉湉就两眼冒金星的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其实早前原主是个挺壮实的姑娘,身高一米七,体重二百一的壮,跟着魏远卿流放之后,这位忠犬丫鬟将所有的吃食都让给了主子,自己则是吃点野菜度日。
  几个月下来,二百多斤的大体格子硬生生饿成了林黛玉,尤其是进了冬天之后,原主更是连野菜根都挖不到了,原主就全靠意志力生存了。
  若不是活生生饿了三天,又怎么会在魏远卿一掐之下丧命呢?
  也就不会有司湉湉这个倒霉鬼穿越的事了。
  坐在床上的魏远卿同样也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从打他出生二十七年以来,第一次被人得狗血淋头,第一次被人掌掴耳光。
  即便是在刑部大牢,他也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最重要的是,他还不上一句嘴?!
  他要杀了她,他一定要杀了她!
  一双拳头攥得咯吱直响,魏远卿的脸上仿佛开了染坊,一下红一下白,错愕、惊诧、见鬼、憋屈种种表情不停的在他脸上交替出现。
  “你究竟是何人?”魏远卿的声音仿佛来自阴曹地府,带着能将人冻僵的寒意。
  “我是你爹!”司湉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魂穿,说了你能听懂么?
  “你想死么?”魏远卿额头青筋直蹦,他可以确认眼前之人必定不是自己的丫鬟司二丫。
  难道天底下真有如此易容高手,可以做到从身形到长相毫无破绽?
  除了口音……
  “死你大爷,明天老娘就饿死你个龟孙!”
  司湉湉随手捡起一根柴棍扔了过去,到底是封建社会的上位者心态,拿人命不当干粮,动不动让人死啊死的。
  柴棍不偏不倚,刚好砸在魏远卿的额头上,锋利的木刺划破了他的额头。
  鲜血蜿蜒而下,顺着锋利的下巴,一滴一滴掉落在被褥上。
  司湉湉嘴角一抽,狗男人,皮肤这么嫩么?
  “所以,你的主子换了招数来折磨我么?”魏远卿的眼底燃烧着滔天的怒意,他还真是恨毒了自己,竟然请动如此易容高手。
  只不过,他一个废人,想折辱他放马过来就是了,何必还要如此大费周章?
  “对,猜对了,你好聪明哦,要不要给你鼓掌?”司湉湉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为他鼓了几下巴掌,嘴上不饶人,脑子里却在飞快运转。
  自己刚才的表现和原主的忠犬形象完全不同,基本是从忠犬进化成了疯犬的程度,狗男人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
  但是魂穿这事得怎么解释呢?
  万一解释不好,魏远卿大喊一声妖怪,自己会不会被点了天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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