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木的目光突然又变得凌厉了起来,他看着江楚言说:“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江金木就没有打算继续待下去的意思了。 他吩咐道:“小曹今天就先留在这里熟悉熟悉环境,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吧。我答应了她爷爷给她找份工作,如今也算是落实了。” 他就像是个封建大家长,整个江家都是他的一言堂。 只是可笑的是,开洋向来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如今他却把手伸了进来。 而且他丝毫不给江楚言拒绝的余地,说完话就示意着江建业把他推走了。 父子二人离开的时候,江楚言看见江建业脸上有一丝形容不出来的笑意,也不知道他在窃喜些什么。 曹诗妍原本正在和小余聊天,办公室的门一打开,她就二话不说跑了过来,惹得小余一个人愣在原地很是尴尬。 她跑到江金木身边,从江建业手里接下轮椅:“江爷爷,您事情谈完啦?” 江金木的脸上这才浮上一丝笑意,点头说:“是啊,把你爷爷交代我的事办完了。小曹啊,你今天就先留在这里吧,你的事情,楚言会安排好的。如果她有什么亏待你的地方,你只管和爷爷说。” 曹诗妍甜甜笑着,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江楚言:“江爷爷放心吧,江姐姐肯定不会亏待我的。” 江金木轻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随后,曹诗妍就跟着江建业一起送走了老爷子,才重新回来。 她回来的时候,江楚言已经回办公室了。 她还有些事情想问,于是又走到了小余的工位旁。 小余原本对她印象还不错,可是刚刚那一下,她见江金木出来,话才说到一半就头也不回地跑了,小余对她的印象就不好了。 曹诗妍倒是没什么感觉,还以为和小余熟悉了,就问她:“小余呀,我以后要跟着总裁助理学习了,总裁助理是李君奕对不对?他这个人性格怎么样呀?他有女朋友吗?” 人一旦对另一个人的印象不好了,那么这个人接下来的每一点缺点都会被放大。 就像小余现在,她原本以为这个曹诗妍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个女生实在很没有礼貌。 李君奕这时候正好走过来,小余就没好气地当着李君奕的面说:“喏,奕哥就在这儿,有什么问题你问他更直接不是吗?奕哥,好奇你有没有女朋友呢。” 李君奕眸色微微一沉,“我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闲聊。” 见李君奕这么凶,曹诗妍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对不起,我以后注意,您别生气。” 小余一听,见鬼似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人……怎么隐隐有点绿茶那味儿呢? 李君奕就说:“楚言要见你,跟我来吧。” 得亏是小余没看见曹诗妍在江楚言面前那副乖巧的样子,不然她的眼珠子都能掉出来。 离下班的这段时间里,开洋的工作人员给曹诗妍安排了工位,又给了她一些公司的基本信息让她熟悉,下班时间很快就到了。 曹诗妍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看见西装革履的江辞从门口走进来。 她几乎想也没想,就走到了他面前:“江辞学长,好久不见。” 江辞看了她两秒,对她没什么印象:“你是?” “学长读研的时候,我在本科读二年级,和你是同一位导师,我们还一起吃过一次饭,你不记得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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