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一旦想得陷进去了,就没完没了的。 江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冷不防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是江金木打来的电话。 老爷子生病之前可从来不会操心他的事情,更别说是给他打电话了。 都说人大病之后容易性情大变,老爷子完全就是这种类型的。 他郁闷地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手机的震动就停止了。 但也是这么一扣,让他错过了江楚言发来的消息。 这个时候的江楚言,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突然到来的江金木和江建业。 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江楚言没见过的小姑娘。 江金木现在刚刚出院,按理来说正是应该好好休养的时候,可江金木偏偏要坐着个轮椅到处跑。 小姑娘就在后面乖巧地推着轮椅,跟着江金木走进了办公室。 而江建业就背着双手走在后面,一边走进办公室,一边四处打量着。 江楚言的办公室装修是简约风,而且她也不喜欢那种厚重的大书桌,或许正是如此,也让整个办公室看起来少了那么一丝庄重。 所以江建业打量着打量着,嘴角就挂上了一抹轻蔑的笑。 江楚言只装作没看见,走上来迎接江金木。 “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个招呼,我也好安排一下。” 江金木瞥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安排的,我来随便看看,你也不用太拘束。” 老爷子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一双锐利的眼睛,可一点不是这个意思。 尽管还是大病初愈,老爷子眼底还有些疲惫,但他眼睛里的犀利,也是一点没有掩饰。 李君奕代替小余送茶水进来的时候,就听见老爷子说:“我也算是公司的股东之一,我和你奶奶手上的股份加在一起,也有开洋的10%了,现在我想听听你的经营汇报,你说说吧。” 老爷子说这话的语气,与其说是一个股东,不如说是实际掌权者。 江金木这突如其来的喧宾夺主,实在让江楚言有些措手不及。 她一时间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衡量,是看在老爷子刚刚出院的份上顺了他的意好呢,还是让自己过得舒心好。 毕竟关于开洋这家公司,老爷子除了最初出了一笔启动资金,之后的这么多年,可是没有为公司做过一点贡献。 更何况江楚言现在还知道,江金木有心要整合整个江家。 她心里暗暗决定,也是时候把开洋彻底独立出来了,反正本来也就和老江家没有多少关系了。 只是她这么一沉默,气氛难免有些局促。 李君奕偷偷用手肘碰了碰江楚言,然后说道:“江爷爷,我是公司的总裁助理,我来给您说说吧。” “我问你话了吗?”江金木口气不好地拒绝,“怎么?江楚言作为公司的实际掌权人,连这点东西都说不出来?那我看,公司也该换人管了。” 江金木一来就给了江楚言一个下马威,说得更直白一些,是直接给了江楚言一个不痛快。 江楚言本来还在心里纠结,这下,她直接笑了笑说道:“您老人家大病初愈,不如还是赶紧回家歇着如何?您如果关心公司经营情况,办公室有定期发给股东们的汇报文件,您可以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慢慢看,没必要亲自来我这儿辛苦一趟。万一一个不小心,您这又磕着碰着了,多不好,对不对?” 江金木眼看着脸色难看了起来,江楚言就说:“您这么大张旗鼓地过来,还带着个小姑娘,应该不只是为了了解公司经营情况来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28/743124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