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一听,忍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 虽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忍不住逗她:“现在才知道?你难道不应该是早就身有体会了?” “……” 江楚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抓着他的手放到嘴边就咬了一口。 这人真是一条到晚没个正经,好好的气氛都让他全都破坏了。 本来她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她心里其实都清楚的,每一次到老江家,都是入一次龙潭虎穴。 虽然两个人是站在平等关系上的恋人,可每次到老江家人面前,她就会下意识地把他当做那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对象来看待。 她见不得那些亲戚为难他,也不愿意让他遭受什么非议。 可是今天这么一看,她才发现,江辞好像也能反过来护着她了。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自己自从和江辞在一起之后,好像人都变得迟钝了不少。 这要是放在以前,徐娟但凡说出一句让她不高兴的话来,她都能怼上十句,可今天,她就怎么也张不开嘴,脑子里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人就是这样,总是会在事后后悔,吵架的时候自己没有发挥好。 不过她心里的这点感动,被江辞两句话就给清扫干净了。 她其实咬得不重,但江辞就是故意大喊了一声,然后说:“诶!我开车呢。江楚言,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想和我殉情呢?” 江楚言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把脑袋转向一边不说话了。 这会儿心里放松下来了,江楚言坐在车上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后来醒过来的时候,江辞已经抱着她站在回家的电梯里了。 她动了动身子:“你放我下来吧。” “我抱着吧,又不重,都抱习惯了。不过你睡着的时候,好像有人发消息过来了,你看看?” 江楚言其实也不想下来,让江辞抱着她挺轻松的。 听江辞这么一说,她就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才发现是QQ上的消息。 现在工作基本上都是在微信上联系,就算用QQ也大多是工作号,江楚言倒是没想到,自己不常用的QQ小号上还会收到信息。 发信息来的,是她的一个初中同学,叫唐兮。 当时她转到初中那个班级的时候,班里的女生大部分都不太喜欢她,唯一一个她比较合得来的女生,就是这个唐兮了。 她也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居然还能接到初中同学的联系。 唐兮给她留了一个号码,她就拨了过去。 提示音没响几下,对面的人就接了起来。 话筒那边的人的声音,还是和她记忆里一样,很开朗。 “是楚言吗?天哪,好久没见了,我还以为你不用这个QQ了,我也只是试试给你发消息,没想到还真联系上你了。听说你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国了,现在还好吗?” 两个人一来一回地又聊了几句近况,唐兮才说:“我这次联系你,其实是想问问你,过几天有个初中同学地聚会,你有没有时间过来参加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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