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木听了,只是无言地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江建业这狂妄的性格像了谁。 江建业本来高高兴兴地来和父母分享喜事,结果又被江金木泼了一盆冷水,之后他也没有多待,就找借口走了。 等江建业走了,徐娟才说:“你就不能顺着儿子说几句?他在外打拼也累,有高兴事回家来和你说说,你还不领情,难怪儿子和你不亲近。” 江金木冷哼了一声:“我也用不着他和我多亲近,只要他把公司的事管管好我就谢天谢地了。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我看他早晚要摔大跟头。” 江金木的话有道理,徐娟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确实,江建业这个人容易得意忘形,这是不争的事实。 也得亏江金木时常在一旁敲打敲打,不然他肯定早就尾巴翘上天了。 江金木越想越觉得公司再这么下去交给江建业不是个办法。 他一个人坐在一旁想了很久,突然开口问徐娟:“那个孩子,最近和你联系过吗?” 徐娟一听,脸色就微微发紧。 她有些紧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孩子来了?我哪儿知道。” 江金木看了她一眼,只说:“问问罢了,你紧张什么?” 很快,这个话题就翻了篇,好像两个人从来没有提起过一样。 而风行被收购的事情,随着消息的传开,林乔依就是原本并不关心父亲生意上的事情,现在也不得不关心了。 林乔依最近因为怀孕的事,加上丁白术的事情,原本情绪就不太稳定,现在得知自家的公司被人收购了,她整个人就变得更加敏感了。 家里之前的阿姨也因为受伤换了一个。 新来的阿姨总归没有之前那个让林乔依觉得顺心,一来二去的,林乔依在家里就总是对着阿姨发脾气,闹得阿姨一肚子苦水。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家政人员不就是吃这口饭的吗? 这天也不知道林乔依是从哪里听说的,收购自家公司的是江楚言的公司,林乔依顿时像只刺猬似的,张开了浑身的刺。 阿姨原本在家里好好地准备午餐,突然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玻璃制品碎裂的声音。 等阿姨到林乔依房间的时候,她房间里又是一片狼藉。 阿姨也只能小心地询问:“小姐,怎么了这是?您先别动,当心受伤。” 林乔依这时候根本听不进阿姨的话,直接穿着拖鞋踩着碎片就走了。 也就只有阿姨是真担心她一个不小心出什么意外,连看她走路都战战兢兢的。 林乔依很快打了车去公司。 对于自家的公司,林乔依其实并不熟悉,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没去过几次。 蔡良开完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林乔依一脸不高兴地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你怎么到公司来了?”蔡良有些意外。 “爸,咱家公司怎么会被江楚言收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用什么手段了?” 蔡良看了看女儿不怎么好的脸色,最终只是说:“这些事情爸爸会操心的,你就别管了。” 只是蔡良的回避,在林乔依眼里看来,就变成了默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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