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负_84、真的没办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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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上江楚言,他是真的没办法啊。
  谁能想到,江楚言的吻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呢?
  最后,他只听到江楚言凶萌凶萌地说:“不准再说了!”
  第二天,江楚言又是被江辞叫醒的。
  和以往无数次一样,他一张脸冷得不像话,语气也冰得掉渣。
  “起来,把醒酒汤喝了。”江辞命令道。
  江楚言忍不住想,自己喝完酒之后的样子到底是有多不堪,以至于他从来不给她好脸色看。
  只是她也是个纸老虎,就敢在心里叫嚣。
  每次醉酒后的第二天,她在江辞面前都乖得像只小白兔一样,对他言听计从的。
  江辞让她喝汤就喝汤,吃饭就吃饭。
  江辞这个人,其实真的很好懂。
  他一生气起来,整个人都跟冰窟窿一样冷冰冰的。
  就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
  只是他那张脸虽然冷,可在江楚言看来,那样子就和他在说“快哄我”没什么区别。
  江楚言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解酒汤,一边假装自然地搭话:“江小辞,今天的解酒汤好像味道特别好诶,你好厉害哦~”
  江辞这时候就坐在她对面的位置,她喝汤,他坐在一边看文献。
  听见江楚言恭维的话,江辞只吝啬地看了她一眼,就把眼神收了回来。
  夸他没用,江楚言就立马换了策略。
  “江小辞,你在看什么呀?吃过早餐了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一点呀?”
  江辞这次连眼神都不给她了,头也不抬地说:“吃过了。”
  “……”
  得,天又被他聊死了。
  江楚言不爽地偷偷冲他做了个鬼脸,继续喝汤。
  她本来不想哄他了,可是一想到他以往和自己冷战的战绩,江楚言只能继续哄她。
  原本喝汤喝得好好的,她突然丢了手里的汤勺。
  瓷器相撞的声音,顿时让江辞抬头看了过来。
  他一脸不解,就看见江楚言扶着脑袋说:“江小辞,我头好痛哦……”
  江辞看了她一会儿,才说:“装,接着装。”
  “没装……真疼……”
  要说装,她也确实没装,宿醉之后的头疼可不是开玩笑的,但多多少少有些夸大的成分。
  只是她这个样子,让江辞的怒气彻底爆发出来了。
  他忍不住说:“江楚言,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出去能把自己喝成那个死样子再回来?”
  “……”
  “别闷着,说话。”江辞说。
  “……也不是……死样子吧……我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还挺清醒的……”她小声狡辩道。
  “呵,清醒?”江辞冷笑了一声,“下次我把你醉酒的样子拍下来,你自己看看。”
  “……”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江辞这个时候也不想和她掰扯这些了,直接提要求:“以后出去应酬不准喝酒。”
  江楚言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容置喙的意味,可是他的要求未免有些无理。
  “我不喝酒怎么谈生意?不谈生意怎么赚钱?不赚钱怎么养你?”她小声说着,但语气里很是理所当然。
  江楚言的回答似乎在他意料之中,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喝酒也行,那你先告诉我,那束玫瑰花谁送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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