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吗啦草的那张纸只有半张,所以我说线索断了嘛。” 我的情绪立马又低落了下去,连张孝冰的朋友都要靠看书上记载的才能辨认出来,那其他知道这个传说中的吗啦草的人可不就微乎其微嘛…… 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于简的声音,“”花花。 我回过头看向于简。 于简目光转向我耳边的手机上,发现我在打电话后,立马捂住了嘴。 我见到他这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张爷我这边还有点事儿,要是没其他的事情咱们要不先挂了?” “好。” 见张孝冰同意,我立即挂断了电话。 于简见我挂断了电话,便放下手,满脸笑容地朝我走了过来。 我们两个坐在大树底下的两块木板上,于简看着我,不解地问道:“花花,我刚才看你的打电话时表情不太高兴啊,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我叹了口气,想着这件事也不是什么隐私,便像吐槽,发泄情绪般地把这吗啦草的事儿讲了出来。 于简听完后,缓缓张大了眼睛,“吗啦草!” 我眨了下眼,“怎么了?” 于简逐渐喜笑颜开地指了指自己,“这简直太巧了吧,吗啦草我知道啊!” 我震惊地张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说道:“你知道!” 于简使劲儿点了点头,“对!我知道。” “我跟你说,这个吗啦草,只在一个地方生长,是一个村子。” 我急迫地问道:“什么村子?” “是吗啦山上的一个村子里,我记得就叫吗啦村,吗啦草是个很神奇的草,他只在吗啦村生长,一去到其他地方就死了,养不活。” “不过你问吗啦草干什么呀,我要是没记错,吗啦草现在已经没有了用处,因为基本上丹药啥的都用不到吗啦草。” 我并没有回答于简的疑问,“那那那,还有其他信息吗?” 于简摸着下巴眼睛盯着地面,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应该是没有了,我记得的就是这些,不过你别着急,记载这些事儿的书在我家呢,等我回家了给你看看。” 我高兴地点了点头,“好好好。” 紧接着,我拿起手机,准备给张孝冰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于简双手托着下巴好奇地问道:“你是要去吗啦村找吗啦草吗?” “对,我和张爷一起去找。” “张爷?是第一次见面时和你一起的那位爷爷?” “对,他叫张孝冰,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 “嗷……” 我见于简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皱了下眉,“你怎么了?” 于简抿了一下嘴巴,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吗啦村的山对面就是老妖镇。” “老妖镇?” 于简看了我一眼,“你应该不了解这些,老妖镇里面住着一群邪恶的人,很可怕的,你说你们要是去到那里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我看了眼手机上即将拨出去的号码,垂下了眼睛,“在危险我也是要去的。” 于简沉默了两秒,“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是值得你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的,但我会在心里保佑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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