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暗猜想,想着不会是老板体恤我丧父,最近工地变故多,才多给我发的吧。 查看完钱数后,当即就给马大师转了三千块钱。 在发钱时,我心头肉都在疼,刚发的工资,一毛还没花,就立马少了一小半。 当我发完钱后,就打车去了趟工地。 虽说许彪老婆不是个好东西,但许彪真是蛮不错的。 到了工地后,我并没有看到许彪,而是一眼就看到了雷双柱。 工地的工友们一见到我,脸上立马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但只一瞬,就立刻暗淡了下去,表情变得十分忧伤。 我心里暗暗嘀咕,“这家伙不会又凶工友们了吧……” 我从工友们的身边经过时,他们也不像往常当我十天半个月回来后看到我时开心了, 只是眼神怜惜不舍地看着我。 我不明所以地问道:“发生啥事了吗,怎么这样看着我呢?” 工友叹了口气,指了指前方雷双柱的背影,摇了摇头。 我预感到好像有事发生不太妙。 于是我便朝着雷双柱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工友们看到我后,目光都聚到我这儿。 雷双柱察觉到后,便转过身体,双手环抱着胸,抖着腿,还带着一副墨镜。 一副扯高气扬的模样。 当我忍着内心的厌恶走到雷双柱身边时,雷双柱冷嘲般地“呦!”了一声,“花姐终于舍得回来啦。” 说着,他还用手压下墨镜,瞟了我一眼。 我当即就有些不满了,好歹我现在还是他的上级,他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也不惯着他的臭毛病,“要说也是许彪说我,你在这旁敲侧击什么……” “咦!” “怎么没关系。” 雷双柱边笑边走到了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工友身旁。 搂住了工友的肩膀。 在工友肩膀被碰到时,身体还抖了一下。 工友被雷双柱搂着,畏畏缩缩地走到了我身边。 “老哥哥你说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没有资格说她。” 工友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你是工地上的老大,说一说下属当然是正常的。” “什么?下属!” 我被工友的这番话震惊到面部表情扭曲。 我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雷双柱,又看看眼神闪躲的工友。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是。” 紧接着,手指又转了一下,指向了雷双柱,“他的下属?” 工友瞟了一眼雷双柱,立马使劲儿地点了点头,“是的是的,两位先聊,我就不打扰了,先干活去了。” 说罢,工友就像避瘟神似的,立马将身子一闪,快步走到了一大摞砖头旁。 雷双柱不屑地看着我,哼笑了一下,“工资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比之前多出来的那两千还是我帮你申请的被‘辞退’抚恤费。” 当雷双柱说到辞退这两个字时,还故意加重且拉长了声音。 我还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雷双柱,“我被开除了?你是我的上司?你什么职位?” 雷双柱冷笑一声,“徐花花,你这个模样还真是可爱啊,实话告诉你吧,你和许彪都被开除了,我现在的职位是许彪之前的职位。” “你顶了许彪的职!” 我震惊地捂着了嘴巴,雷双柱从兜里拿出了一盒中华,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边抽边说:“你这样理解也没错。” 我目瞪口呆地胡乱揉了揉脸,现在我不得不信雷双柱就是那个解开封印,杀死自己亲哥的那个大恶人了。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最近发生的一起已经间接地证实了。 雷双柱杀死自己亲哥,登上亲哥在公司的位置。 趁许彪家发生事情,不知道借此机会做了什么事儿,能让公司开了许彪,让雷双柱自己坐上了许彪的位置。 然后解开祭煌村的封印,让我处理祭煌村的事情,导致没时间来工地。、 雷双柱正好用我不负责任,长时间不来工地的这个借口报告给公司,让公司开除了我。 我记得之前工友们闲聊时,说过许彪是有后台的,还说他的后台来历可不小呢。 真不知道雷双柱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能登上一个有着大后台的人的位置。 细思极恐啊。 雷双柱这个人,表里不一可算是被他玩的明明白白的。 我看了雷双柱一眼,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我跟他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于是我不甘地转身离开了工地。 走到拐角处后,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工地,随即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便大步离开了。 离开工地后,我蹲在没人的墙角,想着现在丢了工作,日后没有收人来源,可怎么办才好。 现在银行卡里面也就五六千块钱,我还要去调查棺材和其他跟我有关的事儿,也没法子赚钱啊。 想着想着,我念头一转,忽然想起了雷逆天。 雷逆天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儿,要是他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替他大哥报仇。 在墙角就这样蹲了一会儿后,我感觉到腿有点麻了,就站了起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家里后,我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点了一下开机键,发现没电关机了。 于是我便在床上翻了个身,在床头找到充电器的线,插了上去。 插上线后,随着“滴”的一声,手机屏幕亮了。 开机后,我发现竟然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27/743120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