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后,张孝冰缓缓开口说道: “姑娘你这一生不平凡呐,这么多诡事都被你一个不差地碰到了。” 我无奈地撇了撇嘴,“我倒是想做一个凡人。” 又聊了一会儿后,我就准备回家了。
雷逆天看了眼外面的天,天已经黑了。 于是便想要送我回家。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脑海里突然又冒出了今天曹立给我讲的那些可怜女人的事儿。 于是我只犹豫了片刻,便立即同意了。 把我送到家楼下时,我提出要不要进去坐坐。 没想到雷逆天竟爽快地同意了。 我挠了挠脑袋,笑着走在前面带路。 其实我只是说说而已…… 路上,雷逆天问道: “花花,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雷逆天吗?” 我摇了摇头,“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对,有含义,我之前一直没跟你说过,其实我之前的名字叫雷小柱。” 我轻轻笑了笑,“你叫雷小柱,你二哥叫雷双柱,你大哥叫雷顶柱,你爸妈还挺会起名儿。” “我是从小被我爸在垃圾桶里捡来的,当时我很虚弱,我爸以为我马上活不了了,但还是把我捡回了家,在家里喂了几天后,没想到我身体慢慢地恢复好了。” “我爸把我当亲儿子一般照顾,雷逆天这个名字是我长大成人那天,也是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我爸带着我去派出所改的名儿。” “我爸说我是我们家第一个考上大学的,而且当年我爸捡到我的时候,我都快断气儿了,但就是没死成,再加上我爸觉得考上了大学就是成功逆天改命了,觉得我日后必定有一番大作为,于是非拉着我去改了名。” 我哈哈一笑,与雷逆天聊着聊着就走到了家门口。 我把门打开后,带着他在屋子里参观了下。 接着我把我卧室的门给打开了。 但雷逆天看着我的卧室突然愣住了。 我疑惑地瞅了瞅雷逆天,又瞅了瞅卧室。 发现他在盯着我床上的那根绳子。 “这……你还挺会玩儿的……” 我立马懂了他的意思,脸瞬间红了下来,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两天睡着的时候梦游乱吃东西嘛,我现在是害怕了,所以睡觉时,就用绳子把自己和床绑在一起,不想让自己再次梦游时,又乱吃东西。” 雷逆天轻咳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我猜应该就是这样……” “去沙发上坐吧,我给你切点水果。” “好。” 看着雷逆天转身离开,我松了口气,立马把卧室门给关上了。 雷逆天坐在沙发上,我切好水果后,坐在他的对面。 刚坐下,一抬头,就看到雷逆天正在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一双桃花眼在此时显得是如此勾人。 我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眨巴眨巴了眼睛。 不得不说,雷逆天真的是很帅,我看着他,一时竟有些愣神。 瞧瞧那挺拔的高鼻梁,那清晰明显的下颚线,那棱角分明的轮廓…… 正在这种氛围有些暧昧之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响了起来。 让我收回了目光。 雷逆天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机。 随即有些不高兴地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了张孝冰的声音。 “你小子跑哪去了,快点回来。” “老爷子,你……” 雷逆天,住了住口,一脸郁闷又无可奈何地改口说道: “马上就回去了。”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雷逆天就有些无奈地看着我,“老爷子打电话了,我就先走咯。” 我朝着他微微一笑,把他送到了门口,“拜拜。” 当我看着雷逆天挺拔的背影缓缓消失在楼道里时,才感觉到自己刚才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 不过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喜欢,而是生理反应,毕竟看着他那双含情眼,谁不迷糊啊。 简单洗漱后,我就像昨天那样,又把绳子绑在了一条腿上。 然后才安心睡去。 当我醒来后,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我赶紧收拾收拾,下楼吃了早饭后,就去到了约定的见面地方。 到了地方后,我发现雷逆天和张孝冰已经到了。 正好我刚过去,车就来了。 我们立马上了车,找了个连排座位,坐在了一起。 依旧是上次我与吕运奇一起坐的那辆。 很快就又到了祭煌村。 我们下了车后,又像上次一样走山路,不过这次我认路了,但张孝冰走路有些慢,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才到祭煌村。 我们站在祭煌村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村子,有些疑惑。 “现在不是早上吗,怎么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一般这个点,农村人应该全在地里干活呢。” 说着,我们就走进了村子里。 朝前走了一段路后,我透过右侧的几棵树,发现后面的一大片庄稼地里站着许多的汉子在干农活。 没想到还让雷逆天给说对了。 紧接着,我带着张孝冰和雷逆天走到了怨妇庙里。 在刚到怨妇庙门口时,我就又想到了里面的魔像,感觉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进到了庙里面后,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魔像。 但我发现此时的魔像竟然碎了! 碎了一地。 我不解地看了看张孝冰。 只见张孝冰皱着眉头盯着地上的魔像碎片。 我走上前去,看了看魔像碎片。 “怎么碎了呢,前两天来,还是好好的啊。” 张孝冰一脸严肃地说道: “封禁被解开了。” 听到此话,我犹如被五雷轰顶。 “封禁被解开了!怎么解开的?” “你说是宫天弄的这个封禁,那解开方法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去找宫天让他帮忙?” 张孝冰摇了摇头,“宫天已经死了。” 我咬了咬嘴唇,内心忐忑不安地看着魔像碎片。 雷逆天抬了下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宫天大师不是青莱山的人嘛,谢轮兄如今正在青莱山学习,可以去找谢轮兄问问青莱山的长老知不知道,可以让他们帮帮忙。” 张孝冰思索了下,“现在封禁已经被打开,这个村子里的人现在十分危险,青莱山一来一回至少也要四天。” 就在我正愁眉不展之时,无意间瞟到了魔像的头里,好像夹着一张黄纸。 我急忙小跑走上前去,抽出来一看。 发现上面竟然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更让我不解的,是这黄纸上的生辰八字竟然与我的相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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