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座位上,问了一下吕运奇,当时到底为什么能用他自己的指纹打开锁。 吕运奇笑了笑,“我大学学的计算机专业,当时是我入侵了那个指纹锁系统,然后在系统里更改的。” 我有些崇拜地看着吕运奇,没想到他不仅是青莱门派的大师而且还是一个十分厉害的黑客。 过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后,大巴收票员对着乘客们大喊了一声,“祭煌村到了。” 于是吕运奇立马拉着我下了车。 下了车后,我才发现吕运奇带我来到的竟然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前面是山路,车子应该过不去,剩下的路就只能咱们自己走了,你还要跟着我吗?” 我不解地皱了皱眉,“我当然跟着你,但咱们来村子里干嘛。” “今晚又不能直接到达青莱山,晚上肯定要找个地方住啊。” 我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早已落下了山,天的确快要黑了。 但我觉得可以找个宾馆住啊,那样不比住村子里舒服。 “咱们其实可以住宾馆啊,我出钱。” 但吕运奇突然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为什么要来村子的原因。 尽管翻来覆去就只是那几句话。 什么村民们都比较好客,不用拿很多钱,他想体验一下住在村子里的感觉…… 我只好把后面的话从喉咙里咽了回去。 我们走了大概十几分种后,也就是在半路,突然碰到了一个背着背篓,身形消瘦的女人。 我走上前去,想跟大姐搭个话, “大姐你好,我们想来这个村子里住一晚上,不知能不能……” 我话都还没说完呢,大姐就阴沉着一张脸,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直接理都不理的扭头走了。 我愣在了原地两秒后,回头看了一样吕运奇,“什么情况?” 吕运奇像是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一般来讲农村人都是比较热情好客的吧,可能她是个例外,咱们先进村吧。” 于是我们又继续朝前走。 但走了十多分钟后,发现好像是绕回到了刚才走过的位置。 “这山路九拐十八弯,没个熟人带路不好走啊。” 吕运奇走到一处高坡,朝前瞭望了一下。 “我看到村子的方向了,原来刚才咱们走错了,现在在走一次,肯定不会错的。” 我扶着树,叹了口气,又继续跟着吕运奇,换了个方向朝前走。 走了二十几分钟的山路,终于是看到了前方的村口。 我有些累,便靠着一旁的树休息了会儿。 过了个一两分钟,我们就立马开始继续朝着村子走去。 此时的天已经快黑了。 于是我们便加快了脚步。 等到了村口后,发现这个村口的土地上插着一个牌子。 牌子上写着“祭煌村”三个大字。 祭煌村很寂静,村子路上的人也比较少。 吕运奇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一位大叔的面前。 “老哥你好。” 说着,吕运奇就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烟,递到了大叔手上。 “我跟我妹啊,想在这个村子里住上一晚,我们给钱,不知能不能……” 还没等吕运奇说完,大叔就摆了摆手,“不行,我们村子不欢迎外人。” 吕运奇愣了两秒,还想在挣扎一下。 “我们不是坏人,就住一晚上就走。” 大叔连连摆手,“你们赶紧走吧,天马上黑了,天黑后……” 大叔突然欲言又止了。 “我们村子是不会有人让你们住进来的,哪来的回哪去吧。” 说完大叔就立马转身走了。 我和吕运奇不信邪,又往村子里走了一段路。 挨个敲了敲每家的门,结果就是无一人回应。 “要不咱们走回去吧!”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而今天正好是月圆十五。 头顶的月亮又圆又大。 月光照着大地,倒也还能看清楚路。 吕运奇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我的这个想法。 但就在我们转身正在往回走时,我发现月光变得越来越暗了。 我抬头一看,发现原本明亮的月亮此刻竟被一块黑云给慢慢遮住了。 突然,天空响起了几声沉闷的雷声。 紧接着,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天上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很快小雨点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我们用手捂着头,一边转身朝村子里走去,一边敲门。 这雨下的那么大,我们再往回走也不可能了。 万一走在山路上,脚下一滑,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们淋着大雨敲了一路的门,都没有人给我们开门。 正在我不知所措时,吕运奇突然大喊一声。 “前面好像有个庙。” 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 发现前方不远处好像真的有一个庙。 那个庙在村尾的位置。 于是我们赶忙朝庙的位置跑去。 当我们进了庙里面后,发现庙里还挺干净的。 而当我将手机灯往上一照,吓得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没想到这个破庙里供奉的竟然是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魔像。 “这个庙里怎么供奉的是一尊魔像啊!” 吕运奇定睛一看后,也是吃了一惊。 我背对着这个魔像打着手机电看着外面的雨。 但总感觉像被人在暗处盯着似的。 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但想到身后的这个凶神恶煞的魔像时,貌似就合理了。 我们在庙里找到了两张席子,铺在了正对着门口但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的地上。 我原本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下一会儿就会停下了。 可没想到我们在庙里静静地等待了一两个小时,雨不仅没变小,反倒更大了。 之前听说下雨声很是催眠,我还不信,没想到现在我待在这个破庙才两个小时就变得特别的瞌睡。 抱着腿坐在席子上,一个劲儿地打盹儿。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栽倒在席子上,慢慢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我听到了小鸟在欢乐歌唱的声音,阳光发出的光线射到了我的脸上,我捂着眼,转个身背对着阳光。 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后,突然感觉到肚子很撑很撑的。biqubao.com 我“诶呦”一声后,立马捂住了肚子。 我被肚子的饱胀感刺激的立马张开了眼,坐了起来。 起来后,我发现太阳正在升起。 而我扭头朝吕运奇的方向看去。 发现吕运奇并不在庙里。 我手撑着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皱着眉头低头看了看鼓起来老大的肚子,立马联想到了上个月十五号早上醒来时自己当时的肚子也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今天是初一。 我手扶着腰,挺着大肚子走出了庙里,眼角的余光瞥见庙门口左侧的地上插着一个东西。 走近一看,发现地上面立着一个木头刻的牌子,上面写着“魔镇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27/743120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