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正拿着手术刀和一个非常粗的针管,眼神贪婪地盯着我,我不禁被吓得全身颤了一下。 我现在被麻绳死死绑在手术床上,根本挣脱不了。 而我的旁边还放着一张手术床。 另一张手术床上躺着一个被盖上白布的人。 我感觉肯定是吕运奇,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光头男咧着嘴,又漏出他那一口大黄牙,说话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时我都感到无比恶心。 “你醒啦。” 我盯着光头男,时时刻刻注意着他手上的动作。 生怕下一秒光头男就抬起手术刀朝我扎了过来。 “你想干嘛?!” 当我说完这一句时,光头男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给你看看我最满意的一个杰作。” 我心里顿时慌的一批,以为他要开始对我动手了,或者说她要给我看吕运奇…… 但光头男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而是放下了手术刀,绕到了我旁边的那个手术床上。 背对着我掀开了白布。 只见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全身都是筋的女人躺在那张床上。 我心里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吕运奇。 光头男把女人脸上的筋撩开,漏出了半张脸。 没错,就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个筋从身体里爆出来,裸露在皮肤上面的女人。 当光头男把女人脸上的筋撩开后,我发现女人的脸上全是长长的,纵横交错的道道。 那些道道应该就是筋从皮肤里爆出来时撑破的。 我仔细一看,感觉这张脸有些眼熟。 我瞅了瞅光头男,发现光头男正一脸欣赏地看着这个女人。 “我是昨晚给这个女人注入的灵力针,虽然没有完全成功,但她被我活活折磨了四个小时才死,而且现在不定时地还会睁开眼,做一些动作。” 说着,光头男又开始变态地咯咯咯笑起来。 “我很满意这个作品,说不定等我日后研发出来新的灵水后,我就可以成为修仙者了,哈哈哈哈……” 没想到吕运奇真的猜对了。 光头男的确想破坏三界的平衡。 光头男为了满足自己从凡人变成修仙者的私欲,将这么多无辜的人作为试验品。 我恨恨地咬着后槽牙,这个光头男真是罪大恶极。 光头男转过头看到我在愤怒地瞪着他,对着我轻蔑一笑,“你们这些人只配沦为我的试验品。” 说着光头男拍了拍那个可怜女人的脸,“张小云,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 “什么!” 我瞳孔瞬间放大,“你说她是张小云?” 光头男伸出舌头绕着嘴舔了一圈,又捏了捏张小云的脸。 “对啊,张小云,她当时可不听话了,而且都吓尿了。” 我心跳猛地加速,握紧了拳头,又一次尝试挣脱掉。 张小云是无辜的,是我害了她吗,难道是我害了她吗! 光头男就像能洞察人心似的。 “我早就知道你,徐花花,你不用怀疑了,就是你害了张小云。” “一个星期前你们打架那次,我就感觉不对劲儿了,所以后来我去找了张小云。” “张小云的脸上根本藏不住事,我问了后,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答案。” 我立马联想到了之前她从我爸爸的病房中,满脸慌张地出来的情景。 我有些愧疚地看着眼前不像人不像鬼,犹如怪物一般的张小云。 光头男看到我的眼眶湿润后,立即一脸兴奋地又跑回到了我躺着的手术床前。 然后把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按在了我的胸口上,也就是心脏的位置。 我顿时有些慌了,“你想干嘛?” 光头男不搭理我,而是在看仪器上显示的数值。 数值显示一百四十九。 “还差这么多啊。”biqubao.com 光头男转过身来盯着我。 “看来你还不是那么愧疚啊。”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跟你说些劲爆的。” 说着,光头男还不怀好意地朝着我笑了笑。 “徐建准是你爸,我说的没错吧。” 我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你提我爸干什么?” 光头男看了看仪器上的数值后,又笑着说道: “徐建准就是一个失败的试验品,我当时打开他的头颅后,发现他的大脑根本不够我实验所需的大脑体积。” 我瞪大着眼睛盯着光头男,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你给我爸开颅了!” 光头男只是笑笑,并不说话,但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 我颤抖着嘴唇,几乎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嘶吼道:“你他妈给我爸开颅了!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变态!” 光头男看到我这样的表现,连忙又转头看了看仪器。 随后一脸惊喜地看着我,“对对对,就是这样,在生气些,在生气些。” “你知道为什么医院不让你立马接走你爸的尸体吗?“ “因为在发现你爸死后的几天,我正在给你爸开颅,你爸就是一个我的试验失败品,没有任何价值。” “我祝你爸下辈子投胎做条狗吧,或许做狗都比做人有用。” 我此时涨红着脸,咬牙切齿地用被激怒而导致的充血的眼睛盯着光头男。 我只觉得在听到光头男的那句话时,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我握紧着拳头,指甲刺破皮肤嵌入了肉里,流出了血都没有发觉。 我简直愤怒到呼吸都极不顺畅,感觉血液在身体内倒流。 此刻,我的下丹田处就像是有一团大火在猛烈燃烧。 这团火从我的下丹田游走到胸口的中丹田,又游走到双眉中间的上丹田处。 光头男一脸兴奋地睁大着眼睛盯着仪器。 “越来越高了,越来越高了……” “超标了,超标了……” 光头男看到仪器上的数值变成了红色后,立马拿起手术床旁边台子上的一个针管。 这个针管比小时候生病,医生打屁股上的大针管还要大很多。 针管中满满的都是浅绿色的不明液体。 光头男凑近我的头,用针管对准着我的上丹田处。 准备将液体注入到我的双眉中间。 我盯着光头男,没有任何的挣扎动作。 因为此时的我感觉到丹田处的那一团火苗仿佛凝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在我身体内变得越来越大,感受越来越强烈。 我只觉得这股力量像要从丹田内涌出来。 在光头男拿着针管正对准着我的双眉中间,马上要扎到我的脑门上时。 我突然感觉到身体内的某种神奇的力量猛然觉醒了。 这股强大的力量从我的体内迸发出来,瞬间把身上的麻绳给崩断了。 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感觉得到的气体瞬间把光头男给弹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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