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珏不是个爱吃醋的,她知道我给她的已然是最好,身为帝尊,这世间的三位女皇都是我的妻子,多一个沈彤,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还是那句话,她有这个态度,这事情也就好办了。 “沈彤是你的国师,也是你的朋友”,我说,“我和她其实没什么,不过我之前碰过人家的身子,以她那刚烈的性格,我不要她的话,这辈子她也不会再认别人了……但她毕竟是你的臣子,我不可能让她和你平起平坐……” “在朝为君臣,在家为姐妹”,她把酒递给我,“我和沈右师情同姐妹,之前在天马山和赢奇大军血战,她救过我两次,一次是我冲锋的时候掉进了陷阱,战马被尖木刺穿,我的左腿也受了伤,是她冲下来,把我拽上白龙,飞出了陷阱;一次是我被赢奇身边的神射手险些射中,是她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住了那致命的一箭……” 她叹了口气,“我的命是她救下的,这是什么样的恩情啊……” 她看看我,“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姐姐,你懂么?” 我点头,把酒喝了,放下酒杯,“那我也不能让她和你平起平坐……” “我真的不介意……”,她说。 “过段时间,我带她去仙界”,我说,“仙界东极帝君木龙被我诛杀之后,东极帝君的位子一直空着,东极仙界的事务也一直由中天帝君勾山代为管理。我准备用阵法将彤儿的根骨从凡人转变为天神,再用阵法将她的修为提高到一万年左右,之后,敕封她为东极帝君,管理东极仙界。” 赢珏赞同,“如此,甚好!” 接着她问,“那我需要改变根骨么?” “你不需要……”,我冲她一笑,“你是我的女人了,我多陪陪你,你的根骨很快就会从凡人变成天神,同时也会拥有很高的修为……” 她眉毛一挑,“哦?” “阿洛尔就是这样……”,我举例,“哈兰珠也是……” “也就是说,她们如今都是天神了?”,赢珏问我,“都有了很高的修为了?” “根骨上来说,她们确实都是了”,我说,“要说修为嘛,阿洛尔要更高一些,已经有几千年的修为了,哈兰珠要弱一些——当然了,不是说哈兰珠不如阿洛尔天赋好,这是我的原因,我之前陪阿洛尔的时间比较多,陪哈兰珠的时间相对要少一些……” 赢珏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怕她不舒服,赶紧说,“我这次来东平,是打算住上一两年的,这期间我啥都不做,就陪着你……” 她扭过头,羞涩的笑了。 我扳过她身子,认真的看着她,“我认真的,过几天我就给彤儿改变根骨,增加修为,之后我带她去仙界,重新传授她和四大帝君道法,然后我就回来陪你——什么时候你生下我们的孩子了,天门也就该打开了……” “也许是阿洛尔,或者是哈兰珠呢……”,她脸很红,“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 “我是帝尊,我当然知道……”,我宠溺的看着她,“我在这无双世界的第一个孩子,一定是珏儿为我诞下的……” 她低下头,开心的笑了出来。 我也笑了。 “既然……”,她抬起头,“既然做你的女人就可以改变根骨,提高修为,那你就不要用阵法了,把彤儿姐姐也纳入后宫吧,让她以你女人的身份成为东极帝君,难道不是更好?” “是可以那样,但也得她愿意才行啊……”,我一笑,“你也说了,她辞呈都递交了几次了,你觉得我去找她,她会接受?——你是她的女皇,她不敢对不起你的……” “这个简单,我明天就下诏,准许她辞去国师之职,准她返回昆仑,继续修炼”,她说道,“等她离开东平,你就去追她,后面的事,我就不操心了……”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这样了,让我按自己的方式来吧……” 她也没有勉强,点了点头,“好……” 我自己又倒了杯酒,端起来喝了,啪的一声放下杯子,问她,“你吃饱了吧?” 她点头。 我眼神变得炽热,抱起她,走出了偏殿。 等候在外面的女官和侍女们见我俩出来,赶紧跪下了。 我没理会她们,抱着赢珏走进寝宫,把门关上了。 …… 之后的二十多天,赢珏基本没离开后宫,前朝的一切政务都由两位国师代为处理,只有特别重要的事,才由沈彤送进后宫,君臣两个面议之后,由赢珏来决断。 刚开始,沈彤脸上多少是带着些失落的。 赢珏也觉得尴尬。 但没办法,我每天没日没夜的折腾她,彻底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她如今别说上朝了,就连召见沈彤,都得看时间…… 我早已不是初尝男女的小毛孩了,但一来我想快点让赢珏改变根骨,提高修为好让她快些怀孕,二来我确实迷恋她,所以即使日夜不停,我也不觉得满足…… 这可苦了赢珏。 二十多天下来,大秦女皇被我折腾的实在受不了了,趁着来月事的机会,她立即挂起了免战牌。 我没办法,只能消停几天了。 但是这种事吧,习惯了每晚很多次了,突然让我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搂着她睡,确实是有些折磨人…… 赢珏知道我难受,于是让我选择,是她宣召一位女官来代她为我侍寝,还是召沈右师进宫…… 我都没答应。 我说在你怀孕,生下孩子之前,我不会碰别的女人…… 她说你是帝尊啊,你何苦如此呢? 我说一个男人难得喜欢为一个女人犯傻,我也很久没有犯傻过了,你就让我为你犯傻一回吧…… 赢珏很感动,也很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于是这天晚上,她以谈论国事为由,将沈彤召进宫,并留她住下了。 到了晚上,她把我推出了寝宫,让我去找沈彤。 但这没用,在她关上门的刹那,我穿门而入,再次进入了寝宫。 赢珏无奈,“你听话好不好?” 我一个公主抱抱起她,“我说了,什么时候你怀孕了,我才会碰别人……” 她叹了口气,“你说你……” 她很是无奈。 我笑了,抱着她来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脱鞋上床,拉下了床帏…… 还是那句话。难得犯回傻。 就让我犯回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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