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林凌苏往返仙界人间数次,为我和赢珏传递信件,终于在一个月后,扩建东平的详细方案定下,赢珏发布诏令,命东平城,东平港所有军民全部迁出,将二十余万军民暂时安置在临近的北城郡内。之后,北极帝君玄帝前往人间,开始为大秦营建新都。 他率领北极仙界的仙众,仅用了四个月,就完成了东平城和东平港的扩建。东平城扩大了四倍,规模比京阳还要大上三分之一,故城城墙拆除,以故城城区为南城,城内原本的建筑基本保留,但全部翻修一新,就连民房都不例外。南城以北为皇城,有城墙相隔,城内是皇宫。南城,皇城之外,还有外城,外城墙长七十余公里,设有城门二十五座,箭楼三十五座,固若金汤,气势恢宏。 东平港也进行了扩建,在原本的规模上,扩大了五倍左右。 除此之外,玄帝还在东平城周围修建了完备的防御体系,建军营十一座,卫城三座,海军堡垒五座,武库两座,粮仓七座,修路一千三百里……四个月后,大秦新都完工,林凌苏再次前往人间,代表我,将新都东平,东平港以及周围的武库,粮仓,卫城,军营等,正式交给了代表赢珏前来北疆接收新都的成安王赢纠。 赢纠朝着中土大陆的方向,三跪九叩,谢过帝尊之后,代表大秦女皇,接受了新都。 交接仪式完成后,林凌苏离开东平,准备回来复命。 就在她和上官文君回到东极仙界,准备过关的时候,一个身穿火红色道袍,秃头,白胡子的老头突然从她们身后冲过来,一手一个,抓住她俩,转身飞走了。 东极仙关的守关总管都傻了,反应过来之后,他命人守好关口,自己来到东天仙界和中天仙界交界处,将此事报告给了中天仙界的守关总管。 中天仙界的守关总管也不敢怠慢,赶紧去报告了中天帝君勾山,勾山得知林凌苏和上官文君被人绑架了,大惊失色,连忙来到中天帝宫求见我,将此事禀报了我。 我静静的听完了他的禀报,感慨了一句,“凌苏都被掠走半天了,你这才得到消息,这东极仙界,是该有人专职管理了……” 勾山连连称是,惭愧不已。 我接着问他,“你知道掠走他们的人是谁么?” “臣没见到,不敢贸然断定……”,他说,“但听东极仙关的守关总管描述,此人身穿火红色道袍,秃头,白胡子……臣怀疑,是血魔老祖……” 听到是血魔老祖掠走了自己的妹妹,王台下的林凌熙猛然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 “若真是血魔老祖”,勾山有些担心,“那他肯定不是一个人……” 我看了他一眼,随即召唤另外三个帝君,“玄帝,啸王,炽凰,速来中天帝宫见我……” “玄帝领命!” “啸王领命!” “炽凰领命!” 勾山转身看向殿外。 很快,三位帝君来了。 他们走进大殿,一起给我跪下,“臣玄帝/啸王/炽凰,参见帝尊!” “起来吧。” “谢帝尊!” 三位帝君起身,等候我的命令。 我示意勾山,“讲给他们听。” “是。” 勾山随即把东极仙关外发生的事,跟三位帝君说了。 玄帝一听就明白了,赶紧抱拳,“帝尊!是血魔老祖!” “我也怀疑是血魔老祖”,勾山说道。 “就是他”,炽凰断定,“火红道袍,秃头白发,不是他还能是谁?” 啸王赞同,“如今西极大陆,中土大陆,东极大陆都已完成统一,待帝尊和大秦女主完婚之后,那时就是真正的人间之主了……五大道祖此时出现,并不稀奇……” 他冲我抱拳,“但他绑架凌苏姑娘,臣实在想不明白……” “他把凌苏和上官文君掠去了北海九龙岛”,我看向遥远的北海,“修罗老祖,凤凰老祖,天龙老祖还有无量祖师都在那里。他们把凌苏和上官文君困在了一个结界内,明白是等我去救她们,然后想暗算我……” 炽凰抱拳,“那帝尊……” 我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一直在等他们出现,他们不出现,我后面的事还不好办了……现在好了,他们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命令他们,“你们即刻召集麾下所有仙众,前往北海九龙岛集结……记着,到了那里,不可以上岛,只可以远远的看着。我要当着仙界众生的面,击杀五大道祖!” 四位帝君都怔住了。 我看了看他们,“没听清?” 他们赶紧抱拳,“听清了,臣等这就集结仙众,前往九龙岛!”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去吧。” “是!” 他们恭敬的退出大殿,各自去集结仙众了。 林凌熙等他们走了,赶紧给我跪下,“帝尊!……” 我走下王台,看了看她,“你对我没信心?” 林凌熙匍匐在我脚下,因为紧张,激动,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凌熙不敢……” 我命令她,“抬起头来……” 林凌熙抬起头,满眼泪水,神色惊慌。 “我知道,五大道祖是你们的信仰,你们都是他们的法脉……”,我对她说,“但他们绑架我的侍女,试图引我去九龙岛,暗算我,那我就不能留他们了。不过你放心,这五个道祖不在了,昆仑还会在,我给你们传下真正的道法,我就是你们的新道祖……” 林凌熙明白了,赶紧给我磕头,“是!” 我走向大门,“你也跟着去吧,但是不要靠近九龙岛……” “谢帝尊!” 我走出大殿,身形一闪,离开了中天帝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26/755926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