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 不过难不住我…… “你说的火神,其实是天界派来人间的一位天神,名叫凤凰老祖”,我跟她解释,“这位凤凰老祖现在躲着我,不敢来见我,我也找不到他……不过没关系,你波斯也有国师,他们的祖师们很多都进入了仙界,我可以召唤仙界负责管理西极大陆的帝君,让他把火灵宗一众仙人带来人间。你让你们的国师认一认,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阿洛尔迪娜疑惑的看着我,“你……你真的……” 我抱着她站起来,身形一闪,瞬间回到她旗舰的船舱内,将她放到椅子上,在她对面坐下,冲她一笑,“我先把你和你的舰队带回波斯,你把国师召唤过来,我让他见见他的祖师爷们……” “回波斯?”,她站起来,指着外面问我,“你知道这里离波斯有多远么?几万里啊!” “我知道几万里”,我看着她,“但我能让你们瞬间回到波斯……” “你不用召唤火神了”,她看着我,“你如果能让我们瞬间回到波斯,我就相信你!” 我看她有些半信半疑,站起来,“好!” 她疑惑的看着我,想看我怎么做。 我端起刚才没喝完的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轻轻一挥手。 旗舰猛地晃动了起来。 整个舰队,瞬间跨越几万里,回到了波斯首都君士坦丁堡附近的海域…… 随着战舰平稳下来,阿洛尔诧异的看着我,“你……” 这时,外面传来了瞭望兵惊喜而歇斯底里的叫喊声,“金兰湾!是金兰湾!君士坦丁堡!我的火神啊!我们回到了君士坦丁堡了!” “这不是海市蜃楼,是真的金兰湾,真的君士坦丁堡!” “火神啊!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啦!” 外面很快就沸腾了。 阿洛尔绕过我,快步走出了船舱。 我跟着她来到外面,来到栏杆前,美丽的海湾风光尽收眼底,远处的城市建筑高大精致,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阿洛尔惊喜不已,“你竟然真的……我的火神啊!你真的是……” 我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她强忍住激动,看了看周围的人们,拉着我走向舱门。 船上的将军迎面走过来,激动的向她报告,“公主,不知道什么缘故……我们回来了!我们直接就回来了!我的火神啊!刚才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 阿洛尔迪娜没理会他,拉着我的手走进船舱,关上了舱门。 “你真的是新的人间之主?”,她难以置信。 我没说话,把她拉进怀里,吻住了她的唇…… …… 从船上下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此时庞大的舰队已经停靠金兰湾,士兵和水手们已经分批下船,阿洛尔迪娜从附近的军事城堡内调来了海军士兵一万多人,负责一百七十多艘战舰的看守,保养和防护。 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她拉着我上了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在几百名波斯禁卫军的护卫下,离开港口,来到了首都君士坦丁堡郊外的一座行宫内。 按照波斯的法律,军队出征回来进入首都,都要提前向皇帝报告,得到皇帝许可之后,才可以在特定的时间,进入首都。这次舰队返航的太快,船上连士兵带水手,加起来将近十七万人(海枭突袭舰队,损失了数千人),因为回来的太过突然,这些人太过激动,很多人都语无伦次,疯疯癫癫…… 这种情况下,军队是不可以进首都的。 舰队靠岸后,女皇的使者带来了旨意,命令阿洛尔将这些海军士兵,水手妥善安置,然后让她跟随禁卫军进入首都,面见女皇。 阿洛尔打算把我安置在行宫,然后再去见母亲,所以她命令禁卫军,先行把我们送来了行宫这里。 来到这里,下了马车之后,她命令禁卫军等候,拉着我来到一边,有些抱歉的对我说,“今晚你先住在这里,我会和母亲解释这一切……” “你母亲会怎么对我?”,我笑着问,“臣服我,还是杀了我?” “我会劝她臣服”,她认真的看着我,“我会告诉她,我们只能臣服,就像我们的祖先臣服无双帝尊那样……” 我握住她的手,小声问她,“那你呢?你臣服于我么?” 阿洛尔脸一红,轻轻抽回手,转身走向马车。 “哎!”,我喊她。 她登上马车,回头看了一眼,钻进了车厢。 禁卫军护卫着马车,缓缓地离开了行宫。 我回味着她那回眸一瞥,心里甜丝丝的,笑了笑,转身跟随迎接的女官,走进了行宫。 这座行宫是典型的波斯式建筑,主体用大理石建成,装修得十分奢华。我跟着女官来到一座宽大的殿堂内,在女奴隶的伺候下洗了脸和手,来到长桌前坐下,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波斯王族的食物以海鲜和谷物面包为主,佐以各种浆果,干果,以及各种葡萄酒,和我在电影里看到的晚餐景象略有不同,但大致无二。 我问女官,“这都是阿洛尔让你准备的?” 女官闻言,愣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她,“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 “您刚才称呼公主殿下什么?”,女官问我。 “阿洛尔啊……”,我说,“怎么了?” “公主殿下尚未订婚,而根据波斯的传统,除了女皇和公主殿下之外,只有公主的爱人才可以如此称呼她……”,女官打量我,“您和公主……” 我呵呵一笑,继续吃东西。 女官见我不肯说,也不好多问,低下头侍立在一旁,不敢吭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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