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让我想到了白冰。 小鱼说的对,三界中的女孩子,坏的有很多,但好的,无非就那么几种类型…… 我差不多全都经历过了。 “我昆仑修士,从小生活在山上”,我狡辩,“不会骑马,很奇怪么?很好笑么?” 她忍住笑,伸出手,“来吧。” 我拉住她的手,登马鞍,翻身上马,坐到了她的身后,双手很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 她很敏感,厉声道,“不许搂我!” 我不松手,问她,“我不会骑马,不搂着你,一会跑起来,再把我甩下去怎么办?” 她没办法,硬着头皮叮嘱我,“只搂腰,不许乱动!” “放心!我修道之士……”,我一笑,“走吧……”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马鞭一甩,“驾!” 啪的一声! 黑马扬开四蹄子,一路狂奔,冲出了竹林。 …… 狂奔半夜,至黎明时分,我们来到了天马山。 进山之后,我们放慢了速度,也让马匹缓一缓。 之后的路上,我跟陈玉打听到了很多关于这个国家,这个大陆的信息。 我们所在的这个国度,是东极大陆东部的秦帝国,东极大陆上有四个国家,分别是东部的秦帝国,北部的柔然帝国,西部的鲜卑八部,南部的大越王朝。四个国家的文明程度高低不一,秦帝国是半农半牧文明,以天马山为分界线,南部三千里沃野,农工发达,北部是千里草原,游牧部族林立;柔然帝国整体都处在草原上,是秦帝国的世仇,正经的游牧帝国;西部鲜卑八部占据高原和沙漠,和秦帝国一样,都是半农耕半游牧文明,勇猛好战,极好侵略,也是秦帝国的劲敌。 与柔然和鲜卑不同,南部的大越王朝是典型的农耕文明,他们占据东极大陆南端,土地肥沃,气候宜人,士民殷富,百业兴旺。大秦在其北方,帮助他们抵挡住了柔然和鲜卑的铁骑,所以他们和大秦的关系极好。用陈玉的话说,大越和大秦是兄弟之国,大秦保护大越,大越则每年为大秦提供兵器,粮草,大越王朝北部六郡的赋税,也都是作为礼物,直接进献给大秦的。 大秦,柔然,鲜卑,大越…… 这都是中国历史上的国家,没想到在这无双世界,它们全都重生了…… 我听到津津有味,觉得特别有意思。 “这天马山山势险峻,连绵千里”,她指着远处山上的长城给我讲解,“太祖,太宗,高宗三代皇帝历时一百三十年,在这千里天马山上陆续修建长城,并将其连为一体,在天马山涧修建了唯一的关口天马关。这天马关易守难攻,无论是出兵北上,还是带兵南下,必要经过此关……” “如今镇守这天马关的,是元武候慕容召……”,她叹了口气,“他慕容家与那玄鹤老贼关系极好,不知道这天马关我们能否顺利的通过,若是被他认出来,后续会有些麻烦……” 她问我,“你会道术是吧?” “是”,我点头。 “那你会飞么?”,她问。 “你觉得呢?” 她无奈的笑了,摇了摇头。 “那个慕容召,认识你?”,我问她,“他会抓你?” “他认识我,但我有办法过关”,她说。 我凑到她耳边,“你不会是为了过这天马关,所以才带着我的吧?” 她没说话。 我笑了,“放心,有我在,谁也拦不住你。” 她嘴角一笑,轻轻叹了口气。 “别叹气了,快点走吧”,我笑着说道,“我饿了……” 她看了我一眼,双腿一夹,甩马鞭,黑马随即加快了速度。 …… 日上三竿,我们来到了天马关前。 这里来往的客商行人很多,非常的热闹,城门外,客栈,各种店铺,小吃摊应有尽有。 陈玉并没有急着过关,而是先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住下了。 安顿下来之后,我们先吃了顿饭。 这是我来到无双世界后的第一顿饭,而且我也知道陈玉出身豪门,身上有的是金银,所以也没跟她客气。就像古装电视剧里似的,鸡鸭鱼肉点了一大桌子,另外又点了一坛好酒,外加二十个馒头。 陈玉让小二按我点的上,接着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我跟着看过去,发现她正在观察城门处的防卫。 “这么远,能看清楚么?”,我故意问她。 “城门外加强了守卫,但墙上的通缉文书还是老样子……”,她小声说道,“慕容召已经知道帝都出事了……” “帝都出什么事了?”,我小声问。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好吧,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 魔眼不同于天眼,天眼的话,她不说我也能看出来,但是魔眼……她不说,我就不问了…… 酒菜很快上来了。 我光着膀子,扯下一根鸡腿,一边吃,一边又抓过一个肉丸子,塞进了嘴里。 小二见我腰间只裹着一件披风,于是问我,“这位客官如果需要采买衣服,小店可以帮您去买……对面刘二裁缝店里,各种衣服都有的……” 我顾不上搭理他。 陈玉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吩咐小二,“我这位兄台是个道人,麻烦你去给他买套道装,记着,要上好的。” “好嘞!” 小二拿起银子,屁颠屁颠的走了。 “你出手可真大方……”,我吃的满嘴流油,还不忘说她,“买件衣服,给那么大一锭银子,你家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呀?!” 她吃了口菜,没理我,眼睛始终盯着外面。 我看了看她身上,这才注意到,“哎不对呀,你昨晚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怎么现在这么干净了?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你去找马的时候”,她说,“我有携带衣服,那身血衣被我扔在竹林了……” “哦……”,我点头,继续啃烧鸡。 无双世界的烧鸡,和现实世界的没什么区别,饿了,吃啥都好吃。 不一会,一桌子菜,二十个馒头,都被我俩消灭了。 当然了,主要是我。 吃完饭,我俩上楼回到房间,陈玉让我洗个澡。 上房是套间,隔间里有木桶,小二早就给倒好了水了,热气腾腾的,还撒上了很多花瓣以及香草。旁边桌上,还给放了一身旧衣服,明显是陈玉一早吩咐的。 我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洗完澡之后,陈玉来了,敲门问我,“叶兄,好了吗?” 我穿上衣服来到门口,打开门,“陈兄,我好了。” 她打量我一番,微微一笑,把道袍推到我怀里,“换上你的道袍,我去楼下等你……” “什么意思?”,我不解,“去哪啊?” 她没解释,笑了笑,转身下楼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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