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险些失控,险些就要了她。 但在最关键的时候,理智最终占据了上风,我伏在她赤裸的身子上,强忍住了最原始的冲动。战鼓已经响彻天地,百万大军冲锋在即却突然被勒令停止进攻,压抑的情绪反噬着我的身心,令我躁动,愤怒,委屈,难过,失落…… 我枕在她美丽的胸脯上喘息,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喷出的热浪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红晕…… 其实真正失落的是小棠…… 她远比我要难过,失落……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安抚着我,默默的抱紧了我,轻拍我的后背,示意我没事的,没事的…… 我深吸一口气,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不住的吐气。 她沉默了一会,依偎进我怀里,抱紧了我。 我搂住她,亲吻她的额头,接着搂紧了她。 我们谁也没说话,就那么搂着彼此,喘粗气。 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伤害她,但我的身体却无比诚实的,毫不避讳的向她宣示着对她的渴望。她红着脸看了一眼,默默的抱紧了我,轻轻呼了口气。 那热气带着她的香气喷到我脸上,瞬间击穿了我的防线,我猛地翻身,再次把她压到了身下。 她脸很红,看着我,紧张的直咽唾沫。 我继续吻她,心里却在骂自己。 “叶峥你个杂碎!停下!快停下!” “你会毁了元儿!” “你是天魔王,她是菩萨之身,你这样会毁了她的!” “你特么听见没有?!快停下来!” “操!” 我一咬牙,猛地从她身上起来,狠狠的扯了自己一个嘴巴。 啪的一声脆响! 小棠一惊,赶紧起来拦住我,心疼的看着我,一双大眼睛瞬间湿润了。 我把她拥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了。 她伏在我肩头哭了。 …… 那天我在小棠的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只是抱着她,什么都没做。 关于考验的事,我们谁都没提。 转过天来,起床之后,她又给我做了早饭。 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个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小棠一口小米粥差点吐出来,呛的她直咳嗽,脸都咳红了。 我笑了,哈哈大笑。 她羞红了脸,看我的眼神像看个傻子…… …… 吃过早饭,我离开了玉摩岛。 分别之际,我告诉小棠,这是我最后一次让她失望,下次我再解开她的衣服时,我会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小棠问我,“你这一走,是不是打算一年后再回来?” 我说打败了黑羽,我就回来。 她点头,叮嘱我,“照顾好自己。” 我低下头,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松开她,转身走出她的院子,满头长发收起,变回了在人间的样子,身形一闪,离开了玉摩岛。 我没通知白冰她们,也没通知沙沙,小棠会告诉她们。 我在温柔乡沉迷了太久,该回人间去做点正经事了,毕竟我的修为只有十万年,虽说和黑羽差距不那么大了,但想要打败他,还是有些不够…… 我必须去做点正经事了。 …… 回到京城,我先约老马和苏玲两口子吃了个饭,和他们商量了一下过年的事。在玉摩岛待了三个多月,如今的人间已经是深秋,马上就要入冬了。眼下黑羽的势力被遏制住了,我在无极谷和玉摩岛拥有十五万天魔精锐,这足以让我的女孩子们回京城来,和父母们一起过个团圆年了。 对于在京城过年这件事,老马两口子觉得很诧异。 老马问我,“你这啥意思?这两年不都是在京城过的年么?还商量啥?有啥可商量的?像往常一样就行呗,还商量啥呀……” 苏玲问我,“你是有新的想法?” 我被他们问的一愣,清清嗓子,“呃……是……是有新的想法……我想咱们今年除夕那天去陆家吃团圆饭,等初一再回我那儿,你们觉得怎么样?” “有啥不一样么?”,老马问。 “为啥要去陆家?”,苏玲不解,“这两年都是在你家,大家都习惯了,突然去陆家,是有什么说法么?” “呃……”,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 “哎呀有话就说”,老马说,“咱们之间你还有什么顾忌?说!” “我……咳咳……”,我红着脸看看他俩,“我想过了年,和小棠订婚……” “啥?!”,两口子异口同声。 “订婚……”,我看着他俩,“我和小棠……” “你认真的?”,老马皱眉。 “你考虑好了?”,苏玲也皱眉。 我点头,“考虑好了。” 其实就在苏玲问我有什么说法之前,我都还没有要和小棠订婚的想法。就在她问我的刹那,我突然有了这个想法,就说出来了。 “我确实考虑好了”,我看看他俩,“有些事,必须得做了……” 苏玲不理解。 老马却懂了。 他叹了口气,问我,“你对自己……没信心么?” 他指的是黑羽的事。 我端起酒杯,不慌不忙的干了。 老马看着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哥,放心”,我冲他一笑,“我有信心……” 那是我第一次叫他哥。 他松了口气,点头,“好……好!有信心就好!我知道你行!你要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 他端起茅台,给我满上,接着端起酒杯,“来,干!” 我俩碰了一下杯,一齐干了。 他放下酒杯,示意苏玲倒酒,接着对我说,“你订婚这事,我代表马家表个态,我们没意见!——不过我们是没意见,陈家嘛,估计也没什么意见,但白家,你是不是得做做工作?白家老太太那脾气你是了解的,我怕她脑子一热,提着剑来京城给你道喜,那时可不好收场……” “提着剑来?”,苏玲皱眉,“至于么?” “你懂什么,这是名分”,老马一指我,“项飞一天不订婚,文文,白冰,陈瑶,小棠就都是平等的,一旦订了婚,小棠的名分确定下来了,成了正妻,那文文,白冰还有陈瑶就都成了侧室了——咱们家当然是不在乎了,陈家应该也不会在乎,可白家,谁能说的准?万一白老太太真的提着宝剑来了,你说,我们谁能动她?谁敢动她?” “也是……”,苏玲点头,“白家老太太那脾气,确实不太好相处……” 她提醒我,“你最好提前去一趟西安,免得到时候麻烦。” 我端起酒,一口干了,放下酒杯,平静的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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