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我在玉摩岛住了整整三个月。 陈瑶的情绪闹了好一阵子,后来轮到她为我侍寝,我折腾了她整整一宿。 激情过后,她说我是个渣男! 我说我是渣男,那你还跟不跟我? 她说我孩子都给你生了,为了你,天上的一切都不要了,我不跟你?不跟你为什么给你生孩子?不跟你为什么来找你? 我说你以后可以吃醋,但不许再闹了。 她说那你得补偿我…… 我说好,我好好补偿你…… 我补偿了她一宿,然后就这么和好了…… 本来嘛,夫妻就没有隔夜的仇,如果有,那就多补偿几宿…… …… 陈瑶的事是解决了,但阿未的事,一直是个僵局。 从那天开始,我没再碰她,也不放她走,把她困在寝殿内,困了整整三个月。直到长空来到玉摩岛,这件事才有了转机。 长空来到玉摩岛的时候,我正在悬崖边上看海。 在玉摩岛的日子,我除了吃饭睡觉,和女朋友们甜蜜,余下的时间基本都在悬崖边上看海。为此,沙沙专门给我修建了一座亭子,派了子元和子修来侍奉我。 这天我正在海边喝茶的时候,子修看到远处云中出现了一条白色巨龙,随即向我禀报,“主人,您看那边……”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我看到了长空。 她的身形明显比之前更巨大了,达到了数千米长,在高空盘旋,却不落下。 我一阵欣喜,站起来,看着她笑了。 天龙的体型和修为有关,体型越大,修为就越高,看她如今的体型,修为至少有八万年,我们可以继续决斗了。 与其说是决斗,不如说是思念。 我真的是想她了…… 我笑着,纵身一跃,化作天魔之气呼啸着来到白龙面前,显出了身形。 “长空……”,我欣喜的看着她,“你恢复过来了……太好了!” 白龙从云中缓缓探出头,巨大的龙头在我面前仿佛一座高山,显得我是如此渺小。 我情不自禁的冲上去,轻抚她的龙鼻,“长空……” 白龙喷出一股热浪,险些将我灼伤。 我被热气冲出了表情包,半天才吐出这口气,笑了笑,身形迅速扩大,变成了身高数百米的天魔王,站在海水里,张开双臂,想要捉住她…… 白龙一声龙吼,调转方向,飞向北方。 我抓了个空,随即化作天魔之气,跟着她向北飞去。 一路向北。 再向北。 还向北。 白龙带着我穿越外蒙,穿越俄罗斯,来到了北极极寒之地,这才落下,变成了长空,转过来,手中化出了寒月宝刀。 我追过来落下,也显出了身形。 “长空!” 我想要拥抱她,被她用刀尖顶住了。 我看了一眼她的刀,对她说,“我神通已经恢复了,我们不需要再打了……” “我不是你的陪练”,她冷冷的说,“我杀你,就是为了杀你!” 我脸上笑容僵住了。 “你就是为了杀我……”,我皱眉,“你就这么恨我么?” “因为你,我辜负了高念……”,她说道,“我很后悔……我恨死我自己了!我想杀自己,可冥王不许我死,我没有办法,才成了冥界的龙神……” “这一切,错在我,但你也有责任!” “我杀不了自己,也杀不了你,但我可以不断地杀你,无数次的杀你!” “我对不起高念!”,她眼中闪出了泪光,“我要赎罪……” “够了!”,我怒喝。 她猛地用刀剑抵住了我的咽喉。 “高念!高念!你心里只有高念!”,我愤怒的吼道,“那我算什么?我们算什么?!” “是你勾引了我!”,她怒吼。 “是我勾引了你,我该死!”,我也怒吼,伸手抓住寒月宝刀,“来!你杀了我!向高念赔罪!向你的未婚夫赔罪!!你来!来啊!” 我怒吼着。 她却犹豫了。 我见她不动,主动往刀尖上迎。 她下意识的抽回了刀,一把推开了我。 “你不是要杀我么?来啊!”,我眼睛都红了,迎上去,“来!杀了我!杀给龙族看!杀给你那未婚夫看!来啊!” 她被我逼的不住后退,泪流满面。 最后,她干脆用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恨恨的看着我,咬碎了银牙。 我赶紧停下,“别!” 现在想想,我俩那时就是两个孩子,其实都知道彼此是不死之身,但她舍不得伤我,我更舍不得她抹脖子——虽然抹了也死不了…… 这就是真爱。m.biqubao.com 你真爱一个人了,哪怕她不会受伤,你也会担心她受伤,这是一种本能…… 那一刻我真怕她做傻事,赶紧安抚她,“你别这样,把刀放下,放下……” 她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将刀扔到地上,慢慢坐到冰面上,抱着膝盖哭了。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把寒月宝刀捡起来,扔向远处,接着蹲下来,像个不知所措的小男孩,看着心爱的小女孩哭泣,却束手无策。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终于说出了心里的委屈。 “叶峥你个混蛋!” “我前世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毁我?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 “我本来都准备嫁给高念了,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要勾引我?你又不缺王妃,你勾引我做什么?我不过是雅沐氏族的天龙将军,又不是龙尊的女儿,你勾引我,上尊也不会让你娶我……” “你什么都给不了我,为什么还要引诱我?” “你这个渣男,你活该去做魔主,你不配做圣帝君,你不得好死!” 她哭的梨花带雨。 我听的眼睛也模糊了,噙着泪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哭着抱住了我的胳膊。 “怪我,都怪我……”,我轻吻她的额头,“我也不想这样,可我见到你,我真的是忍不住啊……” “你太吸引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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